第1章怎么长得一模一样?(1 / 2)
江茶将托盘狠狠砸在男人的脑袋上。
被砸的男人连叫声都迟了半拍,捂住额头踉跄后退,血从指缝里溢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
那只企图摸江茶屁股的手,连布料边都没沾到,就让它主人的脑袋遭了殃。
江茶将托盘随手一扔,甩了甩手腕,瞥了一眼坐在地上哀嚎的男人,转身就走。
“站住!你给我站住!”被打的男人挣扎着站起来,一手捂头一手胡乱指着江茶的背影,“打人了!这他妈服务生打客人!”
五分钟后,酒吧老板办公室。
“孟总,消消气,消消气,这肯定是个误会……”老板赔着笑给孟总递纸巾。
孟总捂着已经简单包扎过的额头,唾沫横飞:“误会?我这头至少得缝三针!你们这儿服务生是土匪啊?端个盘子就往客人脑袋上砸?!”
老板额头冒汗,转头看向墙角。
江茶懒洋洋靠在那儿,双手插在服务生制服的裤兜里,黑色衬衫扎进裤腰,衬得那截腰线更细。
“江茶!”老板提高音量,“怎么回事?跟孟总道歉!”
江茶抬起眼皮:“我警告他两次了。”
“什么?”
“第一次他摸我手腕,我说松手。第二次他搂我肩膀,我说滚。”
江茶语气平淡,“第三次他手往我屁股上伸,他听不懂人话我只能让他清醒一下了。”
老板噎住了。
江茶是他三天前招进来的,当时看这孩子长得漂亮身材又好,想着往酒吧里一站就是活招牌,没多问就收了。
结果短短几天江茶给他惹了不少事,第一天有客人说骚话调戏江茶,江茶反手一杯威士忌泼对方脸上。
第二天有人想摸江茶的腰,被他一脚踹在裆部,瘫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今天是第三天,直接给客人开瓢了。
老板不是没动过辞退江茶的念头,但这孩子来了之后酒吧营业额肉眼可见地涨,不少人听说这儿有个长得绝、脾气爆的服务生,特意跑来点他送酒。
要换个人老板早让他滚蛋了,可这是棵行走的摇钱树。
“孟总,”老板搓着手,试图和稀泥。
“您看,这伤我们肯定负责医药费,再送您几瓶好酒,今天这单也免了,就当交个朋友……”
“谁他妈跟你交朋友!”孟总倏地站起来,指着江茶,“我要他跪下来给我道歉,或者自己送上来给我玩两天,不然我就把你店砸了!”
江茶笑了一声,双手从裤兜里掏出来,走到孟老板面前。
孟老板下意识后退半步,随即觉得丢脸,又梗着脖子瞪回去。
江茶比他高一点,垂着眼看他,视线从那张油腻的脸往下移,经过啤酒肚,最后停在裤裆位置。
“孟老板,你摸我之前照过镜子吗?”
“就你这长相,这身材,”江茶撇了撇嘴,“还有裤裆里那根小/米/辣,你好意思调戏别人?换我,我都不好意思出门。”
孟总的脸从红转青,从青转紫,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半天憋出一句:“你,你他妈……”
“医药费我出,够你缝针的。”江茶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个小信封拍在桌上,那是他今天刚领的三天工资。
“剩下的建议你去挂个泌尿科。”
——
走出酒吧后门,江茶沿着巷子往外走。
口袋里还剩两百多块钱,是他的全部家当。
江茶租的房子在两条街外,一个老小区的地下室,月租五百,没有窗,进去就是一股霉味。
但比起孤儿院的破旧宿舍还是好了很多。
江茶在孤儿院生活了十八年,从有记忆开始,就是发黄的墙壁、永远不够吃的馒头、冬天漏风的窗户。
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每天穿得光鲜亮丽,办公室抽屉里一堆金链子,却总跟来视察的领导哭穷,说孩子们苦,经费不够,希望多拨款。
拨款确实下来了,但孩子们的伙食依旧是馒头咸菜,偶尔有点肉星也是领导来视察那天。
新衣服、新书包、新文具永远只出现在拍照的时候,拍完就收走。
江茶小时候不懂,直到慢慢长大他发现院长才是导致一切痛苦的根源。
于是他花了几年时间一点点收集证据,终于在半个月前把自己这些年积攒的所有证据塞进信封寄了出去。
一周后,调查组把脸色煞白浑身瘫软的院长带走了,那些被他藏起来的银行卡也一并搜出来带走。
孤儿院换了新负责人,伙食改善了,孩子们有了新被褥和新衣服。
江茶在院长被抓后第二天,收拾好自己那点少得可怜的行李,走出了孤儿院大门。
但现实很快给了他一耳光,没学历,没背景,年纪又小,正经工作根本找不到。
酒吧服务生是江茶在电线杆上看到的小广告,包吃包住,日结工资。
他去了之后才发现包住是睡酒吧仓库,包吃是客人剩的果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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