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时榆是谁啊(1 / 2)
程星和越看越觉得眼前人漂亮得不真实,睫毛很长,鼻梁挺翘,嘴唇因为喝了酒泛着水光,看起来又软又润。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摸摸江茶的脸。
指尖离皮肤只有几厘米的时候,江茶突然睁开了眼。
尽管醉意让视线有些模糊,但江茶对靠近自己脸的人有本能的警惕,抬手攥住了程星和的手腕。
“程少,”江茶声音很冷,“管好你的手。”
程星和手腕被攥着,皮肤接触的地方传来温热的触感,他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
“行,我管好。”程星和没挣脱,反而凑近了些。
江茶松开手,重新趴回桌子上,这次把脸转向另一边,后脑勺对着程星和。
那边的纪南树已经彻底喝趴下了,歪在沙发上嘟嘟囔囔。
程星和盯着江茶圆润的后脑勺看了会儿,拿起手机给纪淮延打了电话。
“淮延哥,是我,程星和。”
“南树在我这儿,喝得有点多,时榆也在,能不能派个助理过来接一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地址发我。”
程星和挂了电话,把定位发过去,靠在栏杆上点了根烟。
他其实没指望纪淮延会亲自来,纪淮延那人出了名的冷情,这种接人的事向来都是助理做的。
但二十分钟后,当那道黑色身影出现在酒吧门口时,程星和嘴里的烟差点掉地上。
纪淮延穿了件深灰色大衣,里面是熨帖的白衬衫,一身正装和酒吧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一路走进来,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连音乐声都好像低了几个度。
程星和赶紧掐了烟迎上去:“淮延哥。”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
卡座里的人看到纪淮延全都站了起来,刚才的嬉笑闹腾瞬间消失,一个个站得笔直。
“纪总。”
“淮延哥。”
纪淮延没应,走到沙发前。
纪南树瘫在沙发上睡得正香,而江茶蜷缩在另一边,卫衣帽子遮着脸,只露出一点发梢和通红的耳尖,身体微微蜷着,看起来很不舒服。
“喝了多少?”纪淮延问的是程星和,眼睛却看着江茶。
“南树喝得猛,时榆……就喝了一杯。”程星和莫名有点心虚,“没想到他酒量这么浅。”
纪淮延在江茶面前站定,他微微俯身,指尖碰到了江茶的帽子。
江茶往后缩了缩身子,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别碰……”
纪淮延收回了手,他直起身,对跟在后面的两个保镖抬了抬下巴。
“你们送南树回去。”
“是,纪总。”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小心地把呼呼大睡的纪南树架了起来,朝楼下走。
纪淮延没再试图碰沙发上的人,只是沉声叫他的名字。
“时榆。”
江茶似乎花了点时间才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他慢吞吞地抬起头,帽子滑下去一点,露出小半张脸。
他脸颊红扑扑的,睫毛颤了颤,半睁开眼,视线模糊间看到了一张熟悉又讨厌的脸。
“……阴魂不散。”江茶小声咕哝了一句,又把眼睛闭上了。
程星和在一旁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纪淮延脸上没什么表情,直接伸手把人从沙发里捞了起来。
江茶软绵绵的站不稳,整个人往纪淮延身上倒,纪淮延直接把人打横抱起带下楼,走出酒吧,塞进停在外面的黑色宾利后座。
宾利的后座空间宽敞,但此刻因为多了一个不安分的小醉鬼,显得有点逼仄。
江茶被安置在靠窗的位置,但车一启动,惯性就让他歪倒下去,脑袋差点撞上车窗玻璃。
一只手伸过来,垫在了他的脑袋和玻璃之间。
江茶晕乎乎地靠着那只手,觉得触感微凉还挺舒服,用脸颊无意识地蹭了蹭。
“坐好。”纪淮延声音压低了些,把江茶往回带了带。
江茶不太配合,酒精烧得他浑身发热,车内封闭的空间更让他觉得闷。
他烦躁地去扯自己的衣领,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脖颈。
皮肤在昏暗的车厢光线里白得晃眼,因为燥热泛着浅浅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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