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挑衅(1 / 2)
“你、你继续说。”江茶声音有点抖。
盛则桉看他脸色发白,以为他是被刚才的事吓到了,心里那点别扭的怜惜又冒了出来。
“我觉得安全扣的事,十有八九是你哥做的手脚。”
江茶眨了眨眼:“啊?”
“你想啊,安全扣早不坏晚不坏,偏偏在你爬了一半的时候坏。”盛则桉开始认真分析。
“而且出事的时候,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你哥就已经冲出去了。他动作快得离谱,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
“我就是提醒你一下。”盛则桉说,“你哥最近看你的眼神真的挺奇怪的,你一定离他远点。”
他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眼神坚毅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很深沉地看了江茶一眼。
“那个……你要是需要帮忙,可以找我。”
江茶站在门口,看着盛则桉消失在走廊拐角,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不管时宴到底想干什么,至少现在身份还没暴露。
还有救。
——
游轮要在海上待三天。
第二天一大早纪南树就跑来敲江茶的房门,扒着门框问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茶说了好几遍没事纪南树才放下心来,又拉着他出去玩。
不过这次纪南树学乖了,避开了所有危险项目,两人去玩了室内高尔夫,打了台球,还在电影院包场看了部电影。
纪南树对昨天发生的事心怀忌惮,所以玩的时候格外警惕,眼睛时不时往四周瞟,生怕江茶再出点什么事。
江茶倒是很放松。
他好像从来没这么轻松自在过,不用装时榆装得那么辛苦,不用提心吊胆怕被拆穿,身边还有个傻乎乎但真心对他好的朋友。
虽然这个朋友是时榆的。
但没关系,反正时榆两个月后就回来了,到时候这些不属于他的都会还给时榆。
江茶这么想着,努力把心里那点小小的贪恋压了下去。
第二天晚上是纪南树的生日晚宴。
游轮最大的宴会厅被布置得金碧辉煌,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食物和名酒,穿着礼服的少爷小姐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
纪南树作为今晚的主角,被众人簇拥在中间。
他穿了身白色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站在聚光灯下实在太亮眼。
江茶站在人群外围,手里端了杯果汁,安静地看着。
纪南树在众人的祝福声中走到蛋糕前,对着那个三层高的蛋糕闭上眼睛许愿,然后笑着吹灭了蜡烛。
周围响起掌声和欢呼声。
江茶也跟着鼓掌,心里不免有点羡慕。
他从来没有过过生日。
孤儿院的孩子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哪天,院长统一给他们定了一个日子,那天会有领导来慰问,发糖果,拍照。
但那不是生日,而是一场表演,领导走后所有刚发下来的糖果和新衣服都会被收回。
江茶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哪天出生的。
他盯着纪南树切蛋糕的动作,看着那块蛋糕被放进精致的瓷盘里,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想,时榆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时榆过生日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这么热闹?
正想着,纪南树已经笑眯眯地端着第一块蛋糕朝他走过来了。
“小榆,给你。”
纪南树把盘子塞到江茶手里,很自然地搂住他的肩膀转身面对众人。
“跟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最好最好最好的朋友,时榆。”
“以后谁都不许再欺负小榆,听见没?谁欺负他就是跟我纪南树过不去!”
宴会厅里安静了一瞬。
有人笑着说纪小少爷真护短,也有人附和说时榆以后有纪小少爷罩着没人敢惹。
但大家都心知肚明,每年生日纪南树都会这么说,但在他回英国之后,那帮人该怎么欺负时榆还是怎么欺负。
一声冷哼从角落传过来,纪南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扭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宁随澄。”纪南树面色不虞,“你哼什么?”
宁随澄抱着手臂倚在桌边,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见慢悠悠开口:
“不好意思啊纪小少爷,我一时没控制住。”
“毕竟我爸当年就是外面有野女人爬了他的床,所以我看见私生子实在是生理性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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