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彻底暴露?!(1 / 2)
江茶握着手机的手指开始发凉。
每次和时榆聊完天,他都会把记录一条不剩地删掉,这是他刚进时家第一天就养成的习惯。
可现在这些记录竟然全都被恢复了!
是谁干的?!
蒋牧野的人做的?还是——
江茶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飞快地扫了对面的人一眼。
纪淮延依旧顶着那张虽然帅却面瘫的脸,一言不发,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江茶立刻把视线收回来,重新盯住手机屏幕。
纪淮延看到了吗?他肯定看到了吧!手机在他手里那么久,他能忍住不看?
可如果看到了,他为什么什么都不问?
还是说,他就等着自己主动招呢?
江茶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坦白是不可能坦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坦白。万一纪淮延其实没看到,自己一张嘴全交代了,那岂不是自投罗网?
江茶又偷偷用余光瞟了纪淮延一眼。
也许纪淮延根本没看到?也许纪淮延这人虽然看着精明,但其实是个很正直的人,对别人的隐私没有兴趣?
对,一定是这样!
江茶在心里疯狂给自己洗脑。
纪淮延是谁?京城太子爷,日理万机,哪有闲工夫翻自己的手机?
那些聊天记录肯定是蒋牧野的人恢复的,跟纪淮延没关系。
江茶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一点,决心实行“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装傻”的对策。
他垂下眼,把手机屏幕按灭,塞进口袋里,“谢谢淮延哥。”
纪淮延只是淡淡“嗯”了一声,补充道:“今天先在这里休息,明早我送你回去。”
江茶脑子里又转了八个弯。
这句话什么意思?是单纯让他睡觉,还是说“今晚先这样,明天我再跟你算账”?
江茶核桃仁一样大的小脑瓜实在转不动了,最后只憋出一个“哦”字,转身同手同脚走到卧室里,一个鲤鱼打挺扑到床上。
明明离约定好的日子只有三天了,三天后时榆回来,他就终于能拿着五十万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这种事情!蒋牧野那个该死的混蛋就知道给自己找事!
江茶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自己跟时榆那些聊天记录,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又忍不住去想纪淮延到底看到了没有。
就这么翻来覆去了很久,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套房客厅里,纪淮延坐在沙发上。
不知道端坐了多久,也不知道都想了些什么,直到套房的门突然被砸得震天响。
那力道凶猛得像是要把整扇门卸下来,伴随着时宴几乎要撕裂的吼声:“纪淮延!开门!我知道我弟在你这儿!给老子把门打开!”
纪淮延面无表情地起身走到门前。
门刚打开一条缝,就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
时宴像头发狂的狮子一样冲了进来,眼睛赤红,西装外套的扣子都崩开了。
他视线如利刃刮过客厅,没看到时榆,下一秒他瞳孔骤缩,猛然揪住纪淮延的衣领把人狠狠掼在门边的墙壁上!
“时榆呢?!”
时宴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另一只手已经握成了拳,骨节捏得咯咯响,“纪淮延,我弟弟人呢?!你他妈把他弄到酒店来,你——”
话没说完,卧室内隐约传来一点翻身的细微动静。
时宴揪着纪淮延衣领的手骤然一僵,血红的眼睛死死瞪向卧室虚掩的门,又倏地转回来盯住近在咫尺的纪淮延的脸。
一个荒谬绝伦、却在此情此景下唯一合理的猜测,挟着滔天的怒火和难以置信的惊骇,炸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纪淮延被他抵在墙上,微微蹙了下眉,声音压得很低:“他睡了,你动静小点。”
时宴大脑里仅剩的那根弦“啪”的断了。
“你他妈敢睡我弟弟——!!!”
暴吼声炸响的同时,时宴一直紧握的右拳带着全身的力气狠狠朝纪淮延的脸上砸去!
纪淮延似乎早料到他会有此反应,侧身一闪,动作迅捷利落,时宴盛怒之下毫无章法的一拳挥空了。
但时宴此刻根本无心与纪淮延缠斗,一拳落空后,他看也不看纪淮延,直扑向那扇虚掩的卧室门。
“时榆!”他一把推开卧室门闯了进去。
江茶侧躺在宽大的床上,半边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睡得正熟。
他身上裹着酒店的白色浴袍,露出的手腕上纱布蹭开了一些,底下红肿破皮的伤痕清晰可见。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