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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1 / 2)

因为自五月底开始没法儿出门,赵小金身边儿就只留了一人,另一个好出去办事儿。今儿出门儿的是阿九,她没事儿晃到了佟府附近。

“跑得这样急,可是发现了什么?”她拦了个刚转身的人。

被拦之人下意识地要出手,到底是忍住了。等看到来人,才是松了一口气。

“原是阿九姑姑您哪。”可把人儿吓一跳,“您来得正好,那边儿刚出去了个人,奴才正要传信回去。”

“我瞧瞧。”阿九看过去,还挺眼熟的,她心里就有数了。

不拦着人儿传信,她沿着佟府附近继续走。过了条街后,她手里多了件儿东西,就开始往铁狮子胡同去了。进到府里,又碰到捧着新衣往正屋去的针线房人。

“给福晋的?上面儿绣的什么?”阿九看那叠放起来的衣物没多少分量,但最上面的图样儿,一点儿没见少。

“回姑姑,这上面儿是林中嬉戏图。”因为天儿热,衣物用料上是清凉的蓝色,绣在上面儿的颜色则要深一些。

“我自是看出来了林中嬉戏,可那小不点儿是什么?”别说看不出来是个孩子。

如今外面儿传得还不够吗?怎的府里还有人要做妖。便是福晋只是装出来的,可府里没几人儿知道。也就是说这时候,不该有人拿这东西去福晋面前儿的。

阿九叫了自己人过来,把人带下去好好查查。

大开着门儿的正屋里,福晋正靠着窗子坐着,半睡半醒地,很是娴静。她先和小珠姑姑碰了面儿,看看手中的东西。

赵小金听到了有人进屋,垂下的眼儿睁了开来。今年的夏天儿总觉得比以往热,一旦日头上去了,她就不想动弹。每当这时候,她多是靠着窗坐着纳凉,任由那一点儿细风吹着她,慢慢儿入眠。但其实,真正睡着的时候并不多,最多就是打个盹儿。

“福晋。”这边儿的动静让时刻关注着福晋的憨珠儿阿九两人注意到了。

“有新消息了吗?”

从阿九口中得知,目前进展还没走到一半儿,这让赵小金总觉得时间过得慢了。

“得有点儿耐心,这事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回府的胤禌听说了这,觉得福晋总是惦记着也不好,得想点儿别的。

他坐到了福晋面前:“可是在府里闷坏了?要不然,咱们换个地方,去庄子上住,如何?”

“不想动。”赵小金提不起兴致。

“这是怎么了,这般没精打采的?”胤禌发现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天儿太热了。”要说没精打采,前几日才是。如今小日子过去了,照理应该没事儿了才对。

胤禌贴了贴福晋的额头,不是太热也没太冷,身子上应该是没问题的,这就怪了。

“过些天儿就入秋了,应该会好很多。真的没有不舒服吗?”他还是不放心。

“没。”

福晋这样儿的状态,让胤禌立马招了大夫过来。大夫是贝子府上的,往常的平安脉也是他请。

从近日的饮食问到了睡眠,能想到的都照顾到了,跟以往没什么两样儿。要说思虑过多,也谈不上。

“福晋到底怎么了?”

“回贝子爷,福晋从脉象上看,是好着的。”大夫也没找到问题。

“可能空闲的时候多了,我胡思乱想呢。”等大夫出去了,赵小金自己笑说。

“你能胡想什么,工坊庄子铺子都是好的。她们说,你连账本儿都不怎么拿了。只是因为还在查的那事儿吗?”听憨珠儿阿九说,福晋近日关心的,也就这一桩了。

赵小金张了张嘴,却是没有声音出来。

“别担心,或许过几日,我就没事儿了。”看光头阿哥皱着眉头,她最后来了一句。

但这话儿,并不能安慰胤禌。他半夜被吵醒了过来,发现福晋正做梦说话呢。喊得什么,等他清醒的时候已经听不清了。可看着福晋梦里流泪,显然就不会是什么好事儿。

除了福晋离京的四年,他有多久没见福晋这样儿了。应该说,福晋做噩梦的次数,一个手指头都能数出来的。可就算做了噩梦,也很少见她哭。

这是梦到什么伤心的了吗?按如今的日子来说,应该没什么能招福晋泪的。

胤禌把抱在怀里的人儿,轻轻拍着。许久,那断断续续的哭声才没有了,福晋的气息也开始平稳。

“这几日,你们两个都留着,别出去了。”第二日,他叫住了憨珠儿阿九两人,让她们守着福晋。

可即便如此,胤禌还是在夜里醒了过来。总不能一直这样儿下去,他狠了狠心,就开始叫醒福晋。

赵小金睁开眼儿的时候,是看着床帐的。

“我睡过头了吗?”她见屋里只有一盏油灯的亮度,觉得今日的天儿应该是不好的,到现在都没亮呢。

“没,是我叫醒的你。”胤禌扶着福晋坐了起来,“你方才做梦了,叫出了声儿。”

“做梦?我不记得了。”赵小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等到光头阿哥用拇指擦过她的眼角,再放到她眼前时,她发现上面儿有水痕。

她不但做梦了,还哭了?摸了摸自己,是真的。

“我真的不记得了。”她强调。

福晋刚哭过的眼睛水润润的,这么看着胤禌,让他找不到一点儿谎言的痕迹。可事实呢,连着几天儿了,福晋都没睡好。白日里,更是没劲儿。

她既不想说,他也不会逼着。但到底影响了休息,纵着肯定是不成的。

“那就接着睡吧。”明日的时候,他会想法子让福晋没空做梦去。

赵小金重新找了个位置躺下去,不过很快被揽进了光头阿哥的怀里。这样也好,靠得近了,他就看不到自己的脸儿了。

时隔多年,突然想家,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她不能说,她已经不是刚来这儿的人儿了,没法儿用以前做梦的理由再搪塞过去。

只是没想到,因为这事儿,她不但做梦,还在梦里哭鼻子了。也许是因为梦里的画面儿,慢慢儿地在模糊吧。可能要不了多久,她再也记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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