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1 / 2)
透不过气儿来是什么感觉,赵小金体会到了,她眼下就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来气儿了。
方才失了一半被子窜进来的冷意,这会儿早就被她面前的光头阿哥给暖上了。不但暖上了,还额外添了把炭火。就算不照镜子,此刻的她也能知道,自己的脸儿肯定是不能见人儿了。
红的,也是烧的。
明明之前也这样儿面对面儿过,可完全是两种感觉。不,她甚至不记得上一次到底怎么想的了。
但无论如何,没这回让她紧张。因为啊,光头阿哥显然还有话说,不仅仅就这样儿地准备睡了。
“别紧着自己,我说过慢慢儿来的,不会食言。”胤禌照常拍着福晋的背脊,动作上可谓是又柔又轻。
眼前把自己埋在他月匈前的福晋,可能还不知道,她越是把自己埋得紧了,就越是靠近他。隔着两人的寝衣,那温度他也是能感受的。僵直的身子,在他一下儿又一下儿地轻抚下,总算是有点儿放松了。
他如今也没什么奢望,只求福晋这样儿躺在他怀里,别推开就已经很好了。至于孩子的事儿,真不急。
想想他那些兄弟府里的小阿哥小格格们,真正能见到阿玛的日子,怕是数得清的。更多的,没得到阿玛的关爱前,就已经学着怎么生存了。
这样儿的日子,他在宫里经历过,就不打算让孩子再来这么一遭了。况且,要是生的女儿,辛辛苦苦养大了,圣旨一下就去抚蒙,不但福晋不肯,他心里也是不愿意的。
所以啊,这事儿暂且往后挪挪。
“这几年,我怕是出门儿的时间长,没法儿常在京里。”曾经的皇子们大多出宫开府了,这心思也就多了。为了自己的,为了额娘的,也为了背后一大群人儿的。就算前头那么个太子在呢,往前的步子也都停不下来了。
“往后一个人在贝子府,或是在这里,不要离开憨珠儿阿九她们。我给你另外留了人儿,都是可信之辈,你放心用。”见福晋终于软和了,胤禌继续交代着,“平日里的应酬,去不去的,自己拿主意,不用看人脸色。”
“额娘那边儿,我出京前会去说好,不会再拿孩子的事儿来烦你。”反正他人都不在,就更没理由拽住不放了。
赵小金紧张的事儿光头阿哥竟然三两句就说完了,还特别强调了他自己不会食言。这倒让她松了一口气儿,听了后,确实不再喘不过来了。
只是,后面儿的话儿,就挺意外的。
“那,你什么时候走?”说完,赵小金怕人儿误会,好像是自己巴不得要人赶紧离开似的,就找补了一句。
“不是那意思,是……”结果找补的时候,可能没想好,反而断错了句,结结巴巴的。
即便没看到这时候福晋脸儿上的样子,胤禌也能猜上一二。
“没事儿,我明白的。”她这是在关心,只是很少用在他身儿上,就不是很利索。
胤禌悄悄地把拍着的手沿着脊背滑了一下儿,等福晋反应过来前,又恢复了原来的动作,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儿。
毕竟,他很快就要离开了,在不过线的情况下稍稍亲近片刻,给自己未来的日子里留个念想,不算过分。
赵小金没有忽略那一下儿,甚至于感受特别深。虽然只是一下儿,但已经足够她忘了之前说的话儿,也忘了后面儿要说的话。
麻麻的,有点儿想哆嗦,可又有点儿想念。
这念头一出来,赵小金怎么也压不下去。后边儿光头阿哥说的什么,只听着有声音,却是没记住□□。她昏昏沉沉的,一个没注意,自己的手就先有了动作。
胤禌最初以为,福晋是不舒服了,所以才会动动手的。哪知,那手在被子里翻过了他的身儿,落在了他的背上。
几乎一模一样的动作,那么轻,那么快,又是那么短暂。
可给他留下的,却是难以言语的震惊!
虽然福晋的手已经缩回去了,但那一刻已然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里。胤禌拍着的手停下了,他几乎屏住了自己的气息,才让自己不至于莽撞着吓着福晋。
只是,原本拍着背的手变成了掌心紧紧地贴着,把人儿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让她离得更近,更是没有距离。
赵小金回过神儿了,愣住了。她怎么这么大胆儿,居然敢这样儿。冲动过后,剩下的只有说不出的懊恼,和一点儿不敢动弹的身子。
到底是看过画册也是被人儿教导过的,光头阿哥那点儿身子的变化,她还是知道其中意思的。尤其大婚的那个夜里,他还求过自己。
这下儿,该怎么收场,赵小金没了主意。只能盼着,光头阿哥还记着方才他自己的“不会食言”。
胤禌没有食言,只是让福晋好好地感受了自己造的孽。
这时候不堪一击的脆弱,已经是胤禌极力忍受后的结果。可是,实在是太难受了。尤其这人儿还这么紧贴着,要说没点子想法,那不但是骗自己,相信福晋也不会相信。
所以,那只造了孽的手最先承担了后果,而后又赔上了另一只。
赵小金发誓,以后一定管住自己,尤其是不能乱动手。不然这后果,她后面儿想起,还是有点儿怕的。光头阿哥就好像变了个人儿似的,没了往日里的温和。不但如此,他还特别霸道,让她轻,让她重,半点儿不给退缩的机会。
第二日醒来时,夜里的一切又回到了脑海里。幸好这时候,光头阿哥已经不在了。不然,赵小金实在是没法儿面对。也幸好,他要出京了,忍过几日便好。
然而事实是,有人一朝知味儿,便不肯罢休了。赵小金完全不想回忆剩下的那几日里,她都是怎么过的夜。反正儿,除了没食言之外,能折腾的也够多了。
胤禌心满意足地出了京,把福晋一人儿留下了。要不是这回办的事儿又多又杂,还有险儿外,他是想把人儿一块儿带着的。但最终,还是作了罢。
回到铁狮子胡同贝子府后,赵小金就开始起了规律的生活。每天儿除了看账本儿,就是点点工坊那边儿的货,再数数几个庄子里的猪牛羊等。连茸茸都很少想起了,因为她呀,自打自己大婚后,就自告奋勇地去了南边儿,说是要给她看着铺子。
除了隔着几日去一趟畅春园或宫里的,旁的也就没什么要出门儿的了。就像光头阿哥临行前说的那样儿,再次见到宜妃娘娘,她确实不说孩子的事儿了。
至于应酬,其他府的帖子照样儿送,但她应下的,一个没有。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儿,也说不上多亲近,不去也没人说闲话。就是少不了的礼,按着例走,就是了。
这样儿的日子,赵小金过了挺长一段时间的。
六月初七的时候,又到了一年的巡塞。这回,皇帝带着太子、直郡王、八贝勒,还有十三十四十五十□□位阿哥从畅春园出发。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九月下旬了。而光头阿哥,依然没有消息。
到了十月初三日的太后圣寿节,虽然没有筵宴,可到底是要去请安的。赵小金收拾了一番,带着人儿去了。这大半年的,虽说偶尔碰过面儿,可总是觉得大家的变化都挺大的。
她这么想着别人,别人还奇怪她变化大呢。
“这真是,才多久没见,又长高了。”八福晋有点儿酸酸的。皇子福晋里面儿,她不算矮,可跟十一弟妹比起来,那就完全是两个段儿了。
如今那人儿踩上高底鞋,跟爷们儿没什么区别。可偏偏人儿站在爷们儿附近,愣是不会让人觉着是粗犷的,是壮实的。因为人啊,那身段儿,啧啧,都不想多说。反正是人见了,都会多看上几眼儿的。
都说这福晋,家世好,品行好,长得稍微一般些,没人会挑剔什么的。可那是以前,到了如今啊,谁不想要又能揽银子,又长得标致的。要不是福晋的选定都得过了宫里那一关,想来也没八旗秀女什么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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