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4)
唇瓣即将相触的刹那,陶夭本能的偏过头,完全是身体先于大脑的本能反应。
陆雪阑的唇,最终只擦过她滚烫的脸颊,温热的气息一路蔓延,最后轻轻落在她绷紧的颈侧。
那片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陶夭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耳膜嗡嗡作响。她甚至能感觉到陆雪阑柔软的唇瓣,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短暂地贴合在她颈动脉跳动的位置上。
停留了大约两秒。
然后,陆雪阑缓缓直起身。
她没有退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微微侧头,凑近陶夭烧红的耳廓。
“陶老师。”
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细小的钩子,挠进耳道深处。
“为什么躲开?”
陶夭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她能感觉到陆雪阑说话时温热的吐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激起更多细小的战栗。
“不喜欢吗?”
这句话问得更轻,更缓,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耐心。
陶夭的脸颊瞬间爆红,一路蔓延到脖颈。她想推开她,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
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正被陆雪阑以一种近乎拥抱的姿势,困在床头和她身体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陆雪阑的手就撑在她身侧的床垫上,睡袍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臂。
“陆、陆总……”
陶夭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您别……别开玩笑了。”
她试图向后缩,可背后就是坚硬的床头板,退无可退。
“我……我……”
她想说“请你自重”,想说“我是直的”。
可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卡住了。
拒绝的话,陆雪阑会恼羞成怒吗?会当场撕破脸吗?然后呢?辞退她?收回预支的工资?
现实的窘迫,让她实在没有多少骨气。
最终,在陆雪阑沉静却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陶夭垂下眼帘,避开了她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哼哧哼哧地憋出几个字:
“陆总……别这样。”
她顿了顿,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嘴里残余的薄荷甜味此刻变得有些发苦。
“……这样不太好。”
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只有窗外隐约的风声,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并不平稳的呼吸声。
陶夭不敢抬头,却能感觉到陆雪阑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如有实质,一寸寸地巡视着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她在等。
等陆雪阑的反应。
是恼怒?是来硬的?还是……就此放弃?
然而,陆雪阑只是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淡,几乎听不见,却让陶夭的心又往上提了提。
“不太好?”
陆雪阑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又靠近了些,撑在床垫上的手微微动了动,距离陶夭放在身侧的手,只有不到一寸。
“哪里不好?”
她问,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耐心,仿佛真的在探讨一个棘手的问题。
“因为我是你的雇主?还是因为……”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陶夭紧张抿起的唇瓣上。
“……你觉得太快了?”
陶夭的呼吸一滞。
陆雪阑却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
她微微偏头,目光重新对上陶夭慌乱躲闪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的暗色似乎沉淀了些许,多了几分专注和认真。
“陶老师。”
她又叫了她一声,这次声音里多了些别的东西,像是某种强行压抑的克制:“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想要的人。”
陶夭猛地抬起头,撞进她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专注和……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那天在楼下大厅,你推着自行车进来,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脸上还带着汗。”陆雪阑的声音很缓,像在回忆一幅珍藏的画面,“你的眼神很亮,有种……不管不顾的鲜活。”
“我当时就想,这个女孩我很喜欢……”她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只是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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