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 / 4)
门被打开,陆雪阑的声音传来,是对门外等候的人说的,恢复了平日的清晰冷静,只是比平时略显低沉:
“陈医生,麻烦你再上来一趟。陶老师好像又不太舒服。”
陶夭:“……”还真叫医生啊?
她心里暗暗叫苦,却只能继续装死。
很快,沉稳的脚步声再次靠近,是陈医生。
“陆总。”
“她刚才说头晕,然后突然就晕过去了。”陆雪阑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麻烦您再检查一下,是不是烧又反复了?”
“好的。”
陈医生走到床边,陶夭能感觉到他俯身,冰凉的手指搭上她的腕脉,又用听诊器听了听她的心肺。
她屏住呼吸,努力让心跳和脉搏显得平稳。
“体温是正常的,脉搏稍快,但也在合理范围。”陈医生检查完毕,语气有些疑惑,“可能是身体还比较虚弱,加上突然起身导致的暂时性头晕。让她好好休息,别再受刺激就行。”
“刺激?”陆雪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陶夭的心又提了起来。
“嗯,病人需要静养,情绪上也要保持平稳。”陈医生叮嘱道,“退烧后身体机能还没完全恢复,不宜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我明白了,谢谢您。”
“应该的,有事随时叫我。”
陈医生的脚步声远去,房门再次被轻轻关上。
房间里,又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陶夭能感觉到陆雪阑的视线,再次落回她脸上。那目光不再带着刚才那种灼热的侵略性,反而变得平静,甚至……有些意味深长。
她一动不动,连睫毛都不敢颤一下。
良久。
一声极轻的低笑,在寂静中响起。
带着某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然后,陶夭感觉到陆雪阑再次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头。一个极轻、极快的吻,羽毛般落在她的眉心。
一触即分。
“睡吧。”
陆雪阑的声音低柔,带着一些意味深长的勾引:“我们……来日方长。”
说完,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真正地走向门口。门被打开,又轻轻合拢,锁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陶夭又维持了将近一分钟的昏迷状态,才敢小心翼翼地,先睁开一条眼缝。
确认房间里真的空无一人,她才长长地、彻底地松了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微凉的、柔软的触感。
心脏依旧跳得很快,陆雪阑最后那个吻,和那句“来日方长”,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
她烦躁地用被子蒙住头,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
装晕这招,好像……只能解一时之急。
陆雪阑显然没有完全相信,但也没有拆穿,那种了然于胸的态度,反而更让她心惊。
这老狐狸精,到底想干嘛?
难道真的打算……慢慢追求她?
这个念头让陶夭浑身不自在,可心底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却又隐隐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波澜。
折腾了大半夜,精神的高度紧张和身体的疲惫终于压倒了纷乱的思绪。困意再次袭来,这一次,来得汹涌而沉重。
陶夭的意识,渐渐沉入黑暗。
梦境,再次不期而至。
但这次梦境明显,居然与时俱进,甚至发展成了白日的if线。
陆雪阑站在床边,穿着那身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长发披散。她微微俯身,指尖轻轻抬起陶夭的下巴。
“陶老师。”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梦中特有的朦胧质感。“可以让我……尝尝你的糖吗?”
梦里的陶夭,竟然没有躲闪。
她看着陆雪阑近在咫尺的、美得惊人的脸,看着她眼底燃烧的暗火,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然后,陆雪阑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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