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4 / 4)
她索性放弃了跟陆雪阑掰扯,甚至有种想将人拉黑的冲动。她总觉得那个梦可能在预示着她的未来:陆雪阑得知真相,知道她就是逃之夭夭,然后她死得贼惨。
可是她又怂得不行,实在不敢试探陆雪阑,生怕对方原本还不知道,她一试探,反而露出马脚,死得更惨。
这一夜,陶夭愁得又没睡好。
梦里,陆雪阑捉住她,将她逼到墙角逼问真相。
背脊紧贴着冰凉墙壁的触感如此真实,面前是陆雪阑逼近的身影。
梦中的陆雪阑比现实中更具压迫感,她穿着一身红色丝绒睡袍,腰带松垮系着,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和饱满的雪白沟壑。长发微湿,散在肩头,几缕发梢还缀着未擦干的水珠,在昏暗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
“陶老师。”她开口,声音比平日更低哑,带着刚沐浴后的微醺水汽,“跑什么?”
陶夭想逃,双腿却像灌了铅,钉在原地。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陆雪阑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那触感冰凉,却激起一阵战栗。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陶夭的声音在发抖。
“不知道?”陆雪阑轻笑,那笑声像羽毛搔过耳廓,温热的呼吸几乎贴着陶夭的耳垂:“那你跑什么?陶老师,你心里有鬼。”
“我没有!”陶夭矢口否认,却心虚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陆雪阑不疾不徐地直起身,目光却依然锁着她:“那‘逃之夭夭’……是谁?”
陶夭脑中嗡的一声,完了。
她语无伦次地开始求饶:“陆总,陆姐姐……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我不该在网上胡说八道,不该乱出主意……你饶了我吧,我明天就辞职,我保证滚得远远的,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辞职?”陆雪阑挑眉,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抵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陶老师,做错了事,总要付出代价的。”
陶夭心脏狂跳:“……”
陆雪阑的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下,停在脖颈微微跳动的脉搏处,轻轻一点:“那就……”
她顿了顿,声音里染上几分戏谑的暧昧:“肉偿吧。”
陶夭猛地瞪大眼睛——
肉偿?是她想的那个‘肉’吗?啊啊啊?!
她吓得浑身一抖,从梦中骤然惊醒。
黑暗中,陶夭大口喘着气,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蹦。
她摸过手机一看:凌晨2:50。
“……靠。”
她瘫回枕头里,瞪着天花板,绝望地想:
这日子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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