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 / 3)
男人的喉结微动,骤然抬眼,对上裕王殿下那双迷离的眼瞳。
烛火熹微,暧.昧的氛围萦绕。
随即破坏的响动传来:“嗷呜嗷呜~~~”
朱可瑛眨眨眼:“什么动静?”
阿弥孜牵唇微笑,弧度不易觉察,“噜噜饿了,殿下,您先行安寝吧。”
“噜噜?”
是日暮时分,阿弥孜抱在怀中的那只白毛小狼崽。
在这个简陋的茅草屋内,阿弥孜为它搭建了一个温馨的小窝。
朱可瑛凝望男人那比往日更为饱满的胸膛,忽的想明白了。
阿弥孜初为人父,举手投足间充满着父爱光辉。
他行至噜噜的小窝前,轻轻抄起噜噜,将它抱在怀里耐心地哄睡。
阿弥孜是背对着朱可瑛的,自她的视角,隐约可见阿弥孜将噜噜抱在胸前,另一只手匆匆解开衣襟,紧接着,男人有意避开她探究的视线,面向烛火照不到的昏昧角落。
窸窸窣窣的动静,舔.舐的声音,还有瓦罐汤勺撞击发出的伶仃响动……
裕王殿下吞了一口唾沫,没一会,噜噜从原来烦躁的哼哼唧唧音转为心满意足的哼哧声,不算大的茅草屋内飘散着淡淡的奶香味。
噜噜睡熟后,阿弥孜轻手轻脚地将其放回小窝,整理自己的衣束。
他换了身更为轻便的贴身衣物,洗漱完毕,上榻。
朱可瑛早就在里侧躺好,百般无趣地卷着被褥,望望头顶,看看四周,故作忙碌,实则在阿弥孜过来后呼吸一紧,心跳加速。
床榻本来就小,只够容纳一人,如今多了个她。他上来时,男人身上的热意和气息如汹涌的浪潮袭来,将她扑个满怀。
这样的感觉,她已是好久未曾拥有。
朱可瑛努力往里面挤了挤,但阿弥孜大抵对她还是心有顾虑,刻意同她隔开一道缝,笨拙地侧躺在床榻边缘。
尴尬的事情发生了,男人如此宽肩,侧躺一边,头不着垫,悬在半空,家里唯一的枕头还在朱可瑛的脑袋底下。
就这么个又宝贝又破烂的枕头,硌得朱可瑛脑袋疼,她默不作声地将其推到阿弥孜的脖颈之下。
四目相撞,二人均是无言:“……”
沉默化为红线,缠住彼此的呼吸。
朱可瑛扭扭捏捏地道:“什么破枕,石头一样硬邦,本王睡不惯,不要不要……”
阿弥孜终于一点一点卸下力道,放松头和颈,奈何好像还是差点距离,如此,他只得不动声色地平躺一些身体,往那预留的缝隙侵占更多位置。
朱可瑛有预谋般地往外挪了挪,两个人的胳膊擦在一起,两个人均是默契地不再动弹。
朱可瑛凝视天花板,阿弥孜盯着越燃越短的蜡烛,半晌,夜晚的凉风吹进来,男人探出一只手臂去扯被角。
扯了扯,分量还挺沉,阿弥孜默不作声地往里伸一些,继续用力,唰的一下从她身下扯出一截。
朱可瑛像条毛毛虫一样蠕动一二,把被子匀给他。
阿弥孜再度默契地拉开、摊开,盖住身体,疏离地往外侧再转一点身,和朱可瑛相连的那截被褥由此凭空而起地绷直,空出一大截,凉意嗖嗖往她的胸口灌。
朱可瑛:“……”
不要找肩宽的夫郎,睡觉盖不着被子。
从前在王府,被褥足够大,根本不会有这样的难题,如今留宿在外,真是啥都不尽如人意。
朱可瑛双手抓着被褥,用力往自个身侧这头扯,那头份量也挺沉,她索性一呼吸,身量一卷,力道之大,将阿弥孜连人带被扯了过来。
阿弥孜被扯平了,平躺在榻上,朱可瑛也随即旋身,半边身子叠在他的身上,二人以如此诡异的姿势继续默不作声。
朱可瑛率先破冰,尴尬道:“呵呵……盖不着被褥,如此甚好……甚好……”
二人和衣而眠,许久都没入睡。
半截蜡烛都烧完了,室内沉入黑暗,借着外头的天光,只够勉强视物。
朱可瑛想同他聊噜噜,又怕加固二人之间的隔阂,欲言又止数次。
“殿下想问说什么?”
被他拆穿心思,朱可瑛只好问道噜噜从何而来:“它和阿琼生的那只小白狼崽好像。”
“那就是阿琼的孩子。”
“啊……啊?”
事实上,自阿弥孜留下和离书离开王府,朱可瑛每日过得浑浑噩噩,自己的孩子都直接丢给奶爹喂养,更莫要说阿琼的孩子。
阿琼所出的三只小狼崽养在肖府,每日都有女使同她禀报,有一天,女使道那只白色的小狼崽咽气了,朱可瑛内心有过波动,但很快就被更大的悲伤覆盖。
她随口道好好安葬,便再没在意过小狼崽的事情,没想到那只小白还活着,居然到了哥哥的手中。
当下,阿弥孜也没再隐瞒,告知她,肖侧夫拿小狼崽威胁他出府一事。
大抵是怕阿弥孜鱼死网破,肖侧夫在他离府后,当真把阿琼的孩子送了一只来。
朱可瑛握住他的手,懊悔地道:“此事是本王愚钝,竟看不出肖侧夫如此歹毒的心思!哥哥,本王已将他休弃,日后断然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日后但凡是你不喜欢的,本王一律不会娶进门,后院已有的夫郎,本王都可以为你休弃,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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