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2)
“换地方?”朱可瑛睁开眼睛看他。
阿弥孜不答话,只是一味地抱着她绕床榻走,行至另一侧,将她放在干净的这一头。
待她坐上去,他便抽离身子,朱可瑛眼疾手快地拽住他一只手:“你还敢走?”
阿弥孜跪在她的面前,低垂头颅:“殿下,我脱了衣服,也给你骑乘……”
“那本王也没说就会放过你!”她捏紧掌心,“上来,侍奉我。”
阿弥孜不肯动身,垂首以对,朱可瑛用脚勾了勾:“这里可比哥哥的嘴诚实多了。”
“……”阿弥孜躬身,用饱满的胸肌盖住她的视线,“夜已深,殿下好好休息。今夜有推选出来的部落之子侍奉你,我卑贱的躯体,入不了殿下的眼睛。”
“阿弥孜,”朱可瑛惊喜地笑了笑,“你是在吃醋吗?你刚才吃醋了对不对?”
“殿下,我内陆语生疏,听不明白你的话。”
“不必狡辩了,你就是在吃醋。”朱可瑛架起腿,“特地换个地方,还故意说这些!”
阿弥孜蹙起眉头:“殿下,你可能是误会了。”<
“没有误会!你就是吃醋了!”朱可瑛发怒,“你嘴硬不承认的话没关系。不想侍奉我也不要紧,我可以传吉尔格勒进来,我让他侍奉我,你就好好跪在一旁看着!”
阿弥孜的瞳仁怔缩,猛然抬起头,“你一定要这样吗?”
朱可瑛为他的恼羞窃喜,可随后阿弥孜的话又如一盆冰水浇下,“既然殿下喜欢,我会好好看着的。”
朱可瑛被气笑了,索性传唤金山银山去请人,没料到比吉尔格勒先一步到达的,是阿弥孜隔壁家的邻居。
邻居焦急地用方言说了什么,朱可瑛听不懂,只知道跪在地上的阿弥孜情绪激动,作势动身要走。
“滚回来!”朱可瑛大喊,“本王允许你走了?”
“殿下!”阿弥孜顿住身回头,冷峻的面容崩坏出急迫的模样,“南迪又发病了,我求求你,放我走!”他朝朱可瑛的方向重重叩头。
南迪对阿弥孜有多重要,她知道,眼下他为了南迪苦苦哀求……朱可瑛沉思未表态。
很快,她盘腿而坐,撑着半边脑袋,打了个哈欠道:“你就这样出去?”
阿弥孜的喉结动了动:“殿下,把我的衣裳还给我。”
朱可瑛说不,他已动身站起。
意识到阿弥孜这条犟狗急了当真能光着身子冲出去,朱可瑛到底是松口:“金山银山,把他的衣裳带过来。”
两个手下动作很快,门帘撩开,把阿弥孜来时的绒袄丢进来。
阿弥孜捡起自己的衣裳一件一件穿,他穿得很快,穿完下意识摸摸衣襟口,发现少了某样东西,可南迪病情严峻,他顾不上太多,飞快冲出毡包。
阿弥孜走后,朱可瑛把玩手下们呈交的手帕,里面陈列着的狼牙耳坠,是阿弥孜最宝贵的东西。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