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2)
阿弥孜所在小家的外侧,有一圈栅栏,用于畜牧,里头圈养着几头小羊,而栅栏相围的另一侧有一方木桩垒成的墙,墙体前头打入两根木杆,用幄帐一铺,就简易搭建成一个露天的可供临时作活的空间。
阿弥孜常在这里生火和煎药,这一次也是。
只不过今夜的寒风实在是太大,光是生火就耗费掉他半个时辰,勉强点着的火苗在炕头里燃亮,阿弥孜用自己宽阔的身躯抵挡风雪侵蚀,护佑火种将瓦罐里的雪水消融、煮沸,随后他倒入药包。
浓浓药草味飘散,金山银山却嫌弃得不行,骂骂咧咧地离开毡包附近,又因为不远处雪丘山坡上出现的影子竖起警铃。
金山:“是雪狼!”
银山:“该死的怎么会来这!”
山坡上一只通体雪白的野狼,嘴里叼着淌血的野兔。野狼锐利的眸子被雪面折射的光映照得雪亮,好似一对发光的夜明珠,隐隐折现金芒。它正瞪视着拔刀而出的金山和银山,嘴里发出驱赶的声音,充满威压。
银山吞了口唾沫,金山的持刃的手也有些抖,雪狼的驱逐声也越来越粗沉,兽爪朝前踏进一步时,幄帐下煎药的阿弥孜谨慎地朝它投去视线,极为隐晦地摇了摇头。
雪狼复又望了眼金山和银山二人,转身离去,唯有野兔的血渍没入雪里,留下它曾出没过的痕迹。
金山银山逃过一劫,嘴里骂着今日真够倒霉,瓦罐前的阿弥孜则缓缓从衣襟口里掏出来块手帕,打开帕子,里头包裹着的是一只紫檀木串银饰的狼牙耳坠。
男人的指腹细细抚摸了一会儿狼牙那光滑得泛光的表层,最后才将其小心翼翼地再度收入胸口。
待到药材煎完置于床头矮脚柜上,子夜更响,不劳金山银山亲自来押人,阿弥孜就已踏出毡包,随他二人来到朱可瑛附近营帐,和主营里头刚刚出来的吉尔格勒撞了个照面。
阿弥孜看了他一眼,很快撇过头继续走,依稀听见吉尔格勒不轻不重的哼声。
阿弥孜并没有理会,他被带进一方毡包,里头灯火通明,倒像是朱可瑛的浴室,有着和朱可瑛身上一模一样的香味,并且屏风后已为他备好洗浴的澡桶。
只是待他步履绕过屏风踏近时,却发现这硕大的木桶竟无半点水汽氤氲,甚至表层还漂浮着尚未融化的冰雪。
阿弥孜愣在澡桶前。
金山银山提点道:“这是殿下的意思,要你亲自在冰浴里先泡上一泡,才能去给她赔罪。这位哥哥,请褪去衣物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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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死的爸,离异的妈,患病的弟弟,破碎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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