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费子霖(10)死局(1 / 3)
我听她聊得很愉快。
第二哥安排第二次见面时,我没有产生反感。
不用他们反复地告诉我,我自己已经很清楚,如果能够顺其自然地替代她,忘记她,进而彻底离开她,对我来说,是一件真正的幸事。
这样我不必继续偏执。
不必再爱她。
第四、七次跟徐林见面,我告诉她,“我有个孩子。”
她笑着问:“几岁的孩子?”
“两年后一岁。”
她愕然:“还在妈妈肚子里?”
“嗯。”
“是……”她小心翼翼地问:“你的女友?”
“前妻。”
“那你……”
“只希望这个孩子能够过得快乐,我没有母亲,希望他可以有。”我说:“所以我会优先考虑她。”
她愣了一下,继而便笑起来,“我对小孩子也很好的。”
我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便沉默。
她又说:“我自己不能生小孩子,却一直很想当妈妈,做这份工作,也是因为想要常常见到小孩子。这么多年也试着交往男朋友,可只要提到这件事,他们就会对我渐行渐远。有孩子的男人,孩子又都已经懂事。我很想遇到一个带着记事前孩子的人,我谈过恋爱,现在最想要的只有孩子。”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怀信出生的那天,苏先生通知了我。
我去时,她已经进了产房。
我等在外面,以为我能听到什么声音,却没有。
直到听到一声婴儿的啼哭。
护士把孩子抱了出来。
用襁褓裹着,很小的一个孩子。
她笑着交给了我,说:“恭喜费先生,是位小少爷,很健康,三千八百克。”
我接过他,听到她在我耳边说:“别这样抱,要托着他的头和腰。”
我依样调整了动作,低头看着他。
觉得像一场梦,在我们的关系已经糟糕到这种地步时,天主送来了一位小天使。
我不知道他的出现意味着什么,只觉得狂喜。
我想给他取个名字,又想先听听呆瓜的意见。
我不知道自己该跟她说点什么,她一直在躲避我,躲避到不惜顶着非议跟盛华延拿了结婚证书。
呆瓜很快就出来了。
她脸色惨白,满脸是汗,昏迷着,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我跟着他们进了病房,看着医生摆弄着吊瓶,护士帮她擦着汗。
我知道她随时会醒,而我应该把孩子尽早放下离开,可我不舍得。
不仅如此,我还大胆地握紧了她的手,想对她说“谢谢”,又不想惊醒她令她恐慌,只好那样傻坐着,两个都不想放开。
握了好一会儿,我发现孩子张开了眼睛。
他长得像呆瓜多一点,所以样子很可爱。大眼睛小鼻子,嘴巴小得像是连奶嘴都含不下,甜美得像个女孩子。
他张开眼睛时,样子懵懂又纯真,就像呆瓜早晨刚醒的那一刻,傻乎乎的,惹人怜爱。
我不知道他接下来会不会哭,只好把他放到了呆瓜身边。
还是走吧,不论对错,此刻她需要的是休息,她不想见到我,此时此刻,我不能强求。
回去的路上,我翻出孟买帮我拍的照片,是他被我抱着,而我也不知道下一次见面该是何时。
我和盛华延见了面,他找我做事,因为我儿子在他手里,他显得胸有成足。
答应他暂时还没有坏处,因为他告诉我孩子的名字,拷贝了呆瓜每天给孩子拍的照片给我。
怀信。
族谱的下一辈是怀字,我为此感到欣慰,因为的确担心她会因为恨我而不让孩子认我。
怀信每天都不一样,出生的那几天他有点黑,但越长大越白,跟他妈妈一样是个小胖子。
我想起怀里那柔软的触感,真想再抱抱他。
我和徐林又见了面。
这次是聊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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