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费子霖(4)努力(2 / 2)
后来呆瓜把自己关到了浴室里,我犯贱去敲门,她红着眼睛开门,一副被我欺负得很惨的样子。
我觉得好累,想不起我爸爸怎么对待她,她明明比我年长,我却要把她当小孩子对待。她还没给我生出孩子呢。
后来呆瓜回来了,偷偷躺到我旁边。
我想她接下来该抱我了吧?然后就不再闹了。
但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回音。
想想我还是不必犯贱了。
半夜里,我又醒来,开灯时,看到她缩成一团,背对着我。那种受伤的样子,惹人生气。
而且她这样也睡得这么死。
我真是烦透了。
觉得想要休假带她去玩完全是个错误。
下楼时被呆瓜发现了,她还不算完全没救。
我决定要跟她说清楚,以后尽量避免这种无端的争吵。
最后呆瓜妥协了,孺子可教。
我俩又躺回床上,她就像往常一样抱着我,吻我的脸。软绵绵的身子贴在怀里,样子有点可爱。
后来她又先睡了。
我依然睡不着。
消气之后,再想起她跟我讲过的那些话,又想起我爸爸讲过的那些话。不知道是我任性,还是她太敏感。
我已经在努力地对她好了,可她不这么想,真郁闷。
还是我先醒,她是头懒猪。
我决定给我六哥打个电话,问问他女人喜欢什么。
六哥说:“对啊,今天七夕。”
“嗯。”
“我去年给我老婆送了一捧玫瑰,被她骂了。”他说:“她说给她一箱子钱更好些。”
“……”
有点不可取。
“所以你看着办吧。”他无奈地说:“我已经备了一箱金条。”
“雯雯她……”我说:“有点爱浪漫。”
“还有什么比给钱更浪漫的?”六哥说:“况且男人没必要那么浪漫,会没有男人味的。”
六哥是过来人,家庭和睦,和六嫂感情一直很好。
我有理由汲取成功者的意见,钱至少不会送错。
那天我用一箱钞票换了一条领带,真是要崩溃了。
我不喜欢打领带,因为没有场合。对我来讲领结比领带漂亮得多,重点是我不止一次地用行动表明,我不要戴领带,不需要她来改变我。
我想象的气氛应该是她很开心,会很高兴地跟我笑,找我聊天,虽然我可能不会说什么。
从小大家就告诉我,男人要少讲话,啰嗦是女人的权利。我也深以为然,话一多就难免授人以柄,就像呆瓜那么啰嗦,有心人早就把她心里想什么摸透彻。
可她可以跟我说呀。
我又没有拦着她。
那天的实际情况是呆瓜始终不高兴,收到我的礼物之后更显郁闷。我甚至能看出她在努力维持着强颜欢笑,然而她那种演技,分分钟就被看穿。就连ml,都像是在应付我。
后来的事更证明呆瓜在故意跟我对着干,休假是早就说好的事,结果她告诉我我要陪她去盛华延家里。
我记得我爸爸讲过,那家人对她不怎么样,应该是对养女不亲。但她没有跟我爸爸讲过,本着不想她回忆起不好的事的心思,我爸爸也就没问过。
我也懒得问这些,但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我去。既然不好为什么要搭理?我又为什么要主动上门?
我们跟他们家的关系只是结婚时盛华延自己代表家里来过,我爸爸的葬礼也是他出席。我的家人对此一直不满,认为无论年龄还是地位,都应该是盛华延的爷爷来与我爸爸交往,即使身体不适,也应该是盛华延的父亲。
虽然呆瓜对我解释过这件事,盛华延的父亲在家基本没有发言权,他爷爷身体不好。
但我根本不接受这个,宁可相信她是太不受宠了,以至于那家人完全不尊重费家。
抛开这些,她跟盛华延之间还有一段过去,我去多么尴尬?
我爸爸在世时,有事他会让我拜访他们家,但他不在世了,我的身份与盛老先生相等,我不必去做小辈。
按道理,她既然嫁到我家,也不必再去过问那种娘家。
但她既然要自己去,我也不想阻拦。
彼时我还不清楚,我这个决定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大约会去的。
至少我去了,可以无声地告诉他们,我是费家的管事,她是我的太太,哪怕我们关起门来经常吵架,至少外人不会有恃无恐地对待她。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