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辛苦你了(2 / 2)
我生病的时候不敢吃药,扛不住给佣人,佣人却把他摔了。那时我的心情和杀樊奇那天一样生气。
我想给他赚钱让他跟萌萌过得一样,带着他去片场,一边赶戏一边照顾他。
我说了很多很多的琐事,我对他比对鲤鱼好太多。可我伤害他也伤害了太多。
最后说我听到他说他喜欢爸爸时候,我心里有多疼,有多难受。
我终于决定不要他的时候,有多憋屈,多无奈。
李昂一直没说话,直到我哭着哭着睡着了,第二天起床时,发现他仍抱着我。
鲤鱼躺在我们中间,小脸贴在我脖子里,手臂搭在李昂的脖子上,我们一起搂着他,就像我很多年前想象过的,我可以跟费子霖发生得那种场景。
我和李昂没有再聊过这个话题,我也反省,觉得自己的话,可能会让他误会我更疼怀信。但他太疼鲤鱼了,又这么细心,我始终没有机会比他做得更好。
适应了几天鲤鱼就满地爬了,常常爬进暖暖的房间一起捉迷藏。李昂不在的这几天,我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帮他藏好,让暖暖来找他。
李昂走之前说他堂哥有点事,回来时却不太高兴似得,我问他怎么了,他摇头说:“没事。”
我提心吊胆地问:“出什么事了吗?”
他笑了笑,说:“真的没什么。”
这天晚上我没睡着,因为多年的不安已经让我得了一种病。一种跟李昂跟费子霖一样的病,一种叫做“恐惧变化”的病。
我辗转了一夜,李昂也没睡着,好在他是理解我的,凌晨时主动交代了,“我跟他见了一面。”
我一愣。
“坚决不给探视权,说他下个月要结婚,孩子现在只认识新妈妈。”他唉声叹气地说:“他未婚妻我也打听了,风评很好,个性似乎也不错。他说孩子过得不错,让你多担心你自己。”
“哦……”原来是为了这个事。
李昂看向我,说:“对不起。我以为我手里的筹码够跟他谈这件事了。按理说,现在我要他的命也不难。”
本来就不该是他管的事,能这样去谈已经很好,我抱住了他,说:“我没难过,怪我那天不该跟你说那些。”
“就是想让你见见他。”他也抱住了我,闭着眼睛,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即使要适应新妈妈,也不该一直无视你的付出。对不起,我以为能办到。”
“我真的没事。”我解释:“我还怕你觉得我不疼鲤鱼。”
“很疼了。”他吻着我的额头,说:“冒着生命危险生下他,乳母你也不要。我不用你像那样疼他,那样只能代表我什么都没做。”
我抱紧了他,忽然又有点想哭,“谢谢……”
“见怀信的事交给我,我继续想办法。你好好调理你的身体,多休息,有什么事都让其他人做。”他抚着我的脸,认真地叮咛,“这么多人照顾他,你当妈妈陪他玩,不用那么辛苦。等你好了,想在家里带他,还是拍戏,或者想做别的事都好。鲤鱼是孩子,我们有能力给他最好的,可他不是唯一的生活目标,自己也要快乐。好吗?”
“谢谢……”
“不要总说谢谢。”他亲吻着我脸上的泪,说:“你可以要求,你喜欢后面怎么过,都可以要求。我主动做的,是因为我应该给你,必须给你。不是要你感谢的,是你原本就应该有。”
我想,我所有的决定里,唯一没有错的就是选了李昂。
因为他给了我想要的“家”。
一周之后,dick和邝格来了。
他说他最近跟李昂沟通过了,等我再拍戏时他还来这边。邝格也不想做了,他患了抑郁症,原因据他自己分析,是因为倾听了太多心理疾病患者的阴暗故事。
所以他们这次来,不仅是来看我们一家,还因为邝格是国内顶尖的心理医生,他的教授推荐他到m国来,试试看不同观念的医生能不能帮助他。
他们在我们家住着,因为家里突然来了人,一下子就热闹多了。
我和dick聊工作的事,聊着聊着就到了他身上,他说:“我啊,也是想起你跟费子霖的事,怕他有一天也不会再回头。”
“嗯。”
“我见到怀信了。”他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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