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终于到头了(1 / 3)
除了怀孕期间总是生病外,鲤鱼出生时还是比较让人放心。作为高龄产妇,我必须考虑剖腹产,直到生他那天,他依然很健康。
李昂不能进来,我躺在产床上,没有打全麻,感觉医生切开了我的肚子。看着医生提着他,让他咳了羊水,小猫似得哭出了声。
护士给他洗了个澡,留了纪念物,穿好衣服,抱了出去。
我也就放心了,大概是因为没有经历阵痛,直到缝合结束,我始终很清醒。
出来之后,李昂已经抱着他了,脸上满是开心和爱怜。
我从病房出来,他便握住了我的手,轻轻地,冷冷的。
到了病房之后,我稍微有点晕,李昂把孩子放到我怀里,坐下来,在我额头上吻了吻,心疼地说:“辛苦你了。”
我没有力气吻他,也没有力气抱鲤鱼,便说:“你让他趴到我身上,我给他喂奶。”
“先让乳母喂。”他擦着我头上的汗,说:“你先休息。”
我动了动头,看到躺在我身边的小儿子,他比怀信当初小很多,已经睁开了眼睛,样子很懵懂。长得像李昂多一点,尤其是眼睛和鼻子。
我轻轻地亲了亲他,觉得很庆幸,身体健康,没什么比这样更好。
最后李昂还是没拗过我,让他趴在我胸口吃奶。疲倦袭来,我也终于睡了过去。
产后的几天我完全坐不起来,除了给鲤鱼喂奶什么都做不了。照顾鲤鱼多半是由李昂在做,他当爸爸自然非常高兴,尤其这宝宝还长得像他,每发现一点变化都让他开心得不行。
其实,这么多年,除了结婚时,我很少见他这么快乐过。
这次生他我做了两个月月子,因为各项指数太低,刀口迟迟不愈合。
好在李昂是中医,给我慢慢地调理着,说要调过来,得花上几年时间。
我能走动时,他抽空去做了结扎。
小鲤鱼的身体稍微有点弱,不过因为李昂很仔细,我也有经验,他很少闹病,所以后来发育得渐渐正常多了。
他两个月就会笑了,此后几乎每天都高高兴兴的,爱热闹。
出生那天早晨李昂给小鲤鱼种了一棵银杏树,他也给暖暖种了一棵腊梅。现在暖暖每天去帮着园丁浇一桶水,一天都没落下。
因为暖暖前年就开始自己睡了,她又觉得我是她妈妈,所以我或者李昂每天晚上给她讲故事,哄着她睡着,再回去和鲤鱼呆着。生活循规蹈矩,除了我看到李虞时,总是会忍不住想起怀信那时候。
李虞跟怀信不一样,他比怀信爱哭,胆子比怀信还小,好奇心却很强。
我从暖暖房间出来时,李昂已经把他拍睡了,一边擦着他流出的口水。
我躺过去,他顺势抱住了我,问:“还疼么?”
今天阴天,我刀口有点痛,“不疼了。”
他摸了摸我的肚子,把头凑过来亲吻我,柔声说:“有点肉了。”
“刚刚跟暖暖一起称,我重了四十斤。”
“她把一只脚放上去了。”
“嗯。”
鲤鱼哼哼了一声,我连忙拍了拍他,他便安静了下来。
我说:“这种睡姿跟你一模一样。”
“嗯。”他得意地笑:“我儿子嘛。”
我问:“你喜欢他吗?”
他一愣,看向了我,停顿了几秒钟,按了按我的后脑,柔声说:“想见那孩子还得再等等,跟那边的关系现在缓和不了,上次毕竟动了他们现在的管事。”
“哦……”我小声说:“没事。”
“我知道你想他。”他握住了我的手,说:“别担心,会见到的,我来想办法。”
我沉默了。
生了鲤鱼之后,我总是不断地在想,如果一开始就把怀信给了费子霖,是不是比后来那样闹要好得多。
如果当初选择吃紧急避孕药,或者流产,会不会现在连鲤鱼都没有?
还是我根本就应该请苏先生帮忙把我藏起来,我自己带着他,不问世事地过完下半生。
怎么想都是无解。
如果真的能再见怀信,我知道他过得好就行了。
“过几天天气好去拿证吧。”沉默了许久,李昂忽然说:“咱们鲤鱼现在还是非婚生子呢。”
我笑着点了点头,“好。”
“等你身体缓过来再补办婚礼。”他搂住了我,轻声问:“喜欢什么样的?”
“随便吧。”我说:“不办也可以的。”
“办啊。当然要办。”他说:“我堂哥他们也来,不用担心没人观礼。”
“你堂哥他……”我犹豫很久了,还是决定暗示一下,“你现在这样,什么都不做,多久了?”
“好几年了。”他疑惑地问:“他怎么了?”
“你没想过你堂哥会取代你吗?”这种事他信是真相,不信是挑拨。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