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变(有改动)(2 / 3)
“没事,”她那边传来跑步的声音,一边辛苦地解释,“我爸爸说这支电话响了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叫他,我不叫他,他会生气啊。”
“那谢谢暖暖。”
跑了好一会儿,那边传来暖暖的叫声:“爸爸!起床啦,你喜欢的夫人给你打电话啦!”
又催促,“快点快点,她要挂了!”
很快,李昂的声音传来,还有点迷糊,“喂?”
我这才回神,说:“是我。”
“嗯。”那边传来暖暖的笑声,他似乎有点尴尬,说:“昨天睡得有点晚。”
“嗯。”
我忽然忘了想好的那些话,全都梗在了喉头。
“怎么了?”他又问:“有什么事?”
“是。”我纠结着,说:“我那次,那把刀子,你还记得吗?就水果刀……”
“找dick取吧,我给了他。”他说:“邮寄不吉利,托人交也不合适,你去找他要吧。”
“好,谢谢。”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问:“最近还好?”
“蛮好的。”
“嗯,都是大人物,可能会复仇,有麻烦就提前来m国避一避,ana答应接手。”他说到这里,忽然笑了,我能想象到他脸上的表情,肯定带着自嘲,“他也知道。”
我没说话,还是很难过。
忽然又听到了他的声音,“最近真得还好?”
“嗯。”
“好就不要总哭了。”他的声音静静的,“运气都被冲走了。”
我颤抖着按了挂断键,捂住脸,痛哭失声。
我去dick那里找到了刀子,他正用它切水果,想想自己现在也没个藏东西的地方,便没有告诉他,让他继续用这种方式替我保管着。
有了刀子,底气也足了。不过徐妍最近在迪拜,说要带个黄金小汽车给怀信玩。
我和费子霖没有再过问过婚姻的问题,倒是盛华延跟我提了好几次,说司法的朋友说,只要有站得住脚的证据,可以告盛老头,素清也愿意。
他的意思是想要证据,也想要离婚,现在碍着李俊山事件,他对我尊重了不少。
我渐渐开始考虑该不该把刀子给那老头寄去,因为我手上的证据完全不够。
莫姨生日,怀信在费子霖家,我照例带着萌萌去盛家祖宅。
还是没找到什么证据。
吃了会儿东西,萌萌忽然开始发病。
我们把她送进医院,推进了急诊室,盛华延他爸爸扑通一声跪到我面前,抱着我的腿,说:“求求你了,阿雯,救救萌萌吧……”
我到角落里去拨通费子霖的电话。
他接了,“雯雯。”
我把事情颠三倒四地给他讲了一遍,说:“你救救她,我现在都不知道她能不能出来……”
“简单。”他冷漠地说:“别再接怀信。”
“你故意逼我。”
“我逼的不是你,”他说:“是你自己多管闲事,喜欢当妈妈住过来天天照顾怀信。”
我给盛华延打电话,叫他回来。
挂了不久,萌萌就被推出来,说还没有脱离危险。
我再度打给盛华延。
是个女人接的。
她的声音很特别,也的确非常好听,镇定极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是素清。
久病床前无孝子,这句话真的很有道理。
也许是因为萌萌并非我亲生,在经历了几次这样的抢救后,我已经精疲力竭。
这时,莫姨不高兴地来拉我,可能是想让我放下电话,赶快去看萌萌。
而这种与费子霖几乎没有不同的问句,突然把我逗起了一阵狂怒。我非常想问她自己的孩子躺在这里她知不知道?好死不死,为什么要去招惹我的男人?我还想起了李俊山的事件,觉得自己没把她骗给李俊山怎么那么蠢!
我什么都想了,可心里也清楚,她和我一样,也许是无辜的,她不知道萌萌的状况,也不知道费子霖是什么人,更不了解李俊山。这些,盛华延全都解释过。
盛华延回来时,萌萌还没醒。
这次发病格外严重,送来医院时,萌萌的脸色已经发青。
我看着他坐在病床前流泪,心里觉得难受,我很自私,我做不到不去接怀信。到现在,依然不想考虑这个条件。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