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也不在乎(2 / 2)
“谁错不重要。”他慢慢地说:“你今天那样宣布,局面已经变得更难看。”
“我真的不跟你复婚了。”
“怀信怎么办?”
“我带走。”我想通了,“我这辈子就被你家折腾得不成人样,怀信不能再留在这里。”
他斜过眼,回避了我的目光,说:“一点都不爱我。嗯?”
“是。”
“也不在乎。是么?”
“对!”我现在的情绪很差,真的快不行了,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看样子我更不用在乎你。”他慢慢地说:“从今天开始,想见怀信,就像这样躺过来。我让你当一辈子情妇。”
“你就是这么想的。”我觉得自己掉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拖着我,然后闹出今天的事,现在又摆出一副你被我辜负的样子。”
“你随便想。”他抱紧了我,闭起了眼睛。
我睡了一小会儿,就梦到怀信被费子霖抢走,关在笼子里,说钥匙他沉海了,叫我自己下去捞。
我下水去捞,却发现怀信被叼在鲨鱼嘴里。
锋利的牙齿,他满脸是血,哭得撕心裂肺,“妈妈……”
我尖叫着坐起身,扯开身上的手,连滚带爬得往外跑,却被人搂住,费子霖的声音急匆匆地传来,“怎么了?”
“怀信被鲨鱼吃了!”我扯着被单,说:“你快跟我去救他!”
“没有。”费子霖的声音很稳定:“是你在做梦。”
“是因为你把他关在笼子里了!”他怎么能说我是做梦呢,“你松手!我要去救怀信!”
“好,你去看他,但他在低烧,不要吓醒他。”他快速地拎起睡裙,套在了我头上,然后去捡睡袍。
我连忙跳下床,冲去隔壁怀信的房间,正要开大灯,手就被按住了。
房间里开着小夜灯,温暖的橘色光芒照在怀信附近,他还在小床里躺着。
值夜的女佣在旁边坐着,拿着毛巾,帮他擦汗。
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跪在小床边,看着他肉嘟嘟的小脸,终于放了心。
我的宝贝还在。
该死的鲨鱼。
费子霖用手背轻轻地摸他的头,女佣在一旁轻声说:“小少爷已经退烧了。”
“回去吧。”费子霖扶着我的手臂,柔声说:“别吵醒他。”
我点头,却发现自己没什么力气。
被他几乎是架着回了卧室。
我躺回床上,他也躺到我旁边,抱住了我,吻了吻我的额头。
后半夜总算没有再做噩梦。
第二天一早,我去看怀信,他还是有点病怏怏的。
医生来检查,说没什么事了,多休息补充营养就好。
接下来的几天,怀信的身体慢慢好了起来。
费子霖来看他时变得很小心,生怕表情不对,又让他想起那天的事。
大概是因为他最近比较温柔,怀信又小,所以不记得了。
生活重新恢复平静,除了我再也不想复婚,而是真的变成了费子霖的情妇。
他对我的态度也回到了最开始,喜怒无常,时不时就拿怀信威胁我一下。显然他是在责怪我对他们家人说出那句话,但我始终不后悔,我当时没有别的办法。
其实很多例子都证明,最幸福的情况并非选择一个利益集团的领袖,而是选择利益集团里那个重要,却随时都能抽身的人。
盛华延回来了,我不想他跟我谈离婚,所以,我先说了最近遇到的事。
他问我想怎样,我告诉他,现在这样,我只做三天情妇,费子霖做情夫也没什么颜面,自然不会公开。一旦离婚,他万一公开,以我现在的知名度,以后就算有心瞒着怀信,都会有人追着告诉他。
盛华延便答应我先不离婚,说阿清那边他来解释。
谈完这件事,他忽然问:“费子霖和阿清是怎么回事?”
我给他说了。
他点头,说:“还好有你。”
我照例去接怀信,照例被费子霖按倒。我年纪大了,体力不支,昏头转向地休息,听到他问:“什么时候跟盛华延离婚?”
“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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