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我是你娘家人(1 / 3)
回去躺了一会儿,晚餐照例下去吃。
最近的饭都顺口,酸溜溜的很开胃。肉也不腻,菜色也比以前丰盛了好几倍,基本就是各类蔬菜都有。
我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问过白小姐原因,她解释是费子霖说我最近太挑食,看着我吃饭心烦。
不是怀疑我怀孕了就好。
晚上我挑挑拣拣地把我看上的吃了,费子霖一直皱着眉头看着我,一直看得我快受不住,他才终于开口,“谁惹你了?”
“嗯?”
“眼睛肿着。”他机械地重复,“谁欺负你?”
“你。”我逮住机会便游说他,“你考虑到今天还没考虑好,明显是想拖着我,等我生孩子。”
“生孩子?”他微微地扬起了眉,玩味道:“我最近碰你了?”
我淡定地把话圆回来,“你不打算再碰了?”
“我是真的在考虑,但暂时没有想到办法。”他的脸依旧那么绷,但还是流露出了无奈,“我尽量满足你。”
“不。”等孩子生下来了,以我这种没出息的样,别说结婚,他就算虐待我,我可能也不会走。我不能再把自己弄到那种地步,“最后期限,三天。”
他躲开了我的目光,轻轻地咬了咬下唇,说:“最近一跟你说话就是这个话题。”
“因为我没想到你会做这种事。”我说:“你的信仰哪去了?还说你爱上我了,我总觉得好像你是在耍我,这么多年了,拐来拐去还是素清。你如果喜欢她,我一点都不会生气。”
费子霖最烦唠叨的人,现在就露出了不耐。
我也说够了,起身回房去休息。
躺在床上,摸着肚子,对孩子说:“别怪妈妈跟爸爸吵架,妈妈是想给你个好点的环境。不能让宝宝一出生就没有家,也不能被人嘲笑。妈妈还想跟你在一……”
突然觉得后颈凉飕飕的,睁眼一看,费子霖正站在不远,好像刚进来。
我刚嘀咕的声音很小,他估计没听到。
走了过来,坐到床边,握住了我的手。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他不说话,我也没开口。感觉很诡异。
这样别别扭扭地对视了一会儿,他忽然俯下身,毫无意外地吻了过来。
他是要做?
我连忙推他,被他握住了手腕,亲着亲着滑了下去。我正想坦白,就感觉他停了下来,脸颊贴在我的脖颈上,时不时地咬一咬。
我浑身绷紧,吓得几欲流产,听到他说:“我要跟你睡。”
“我……”我颤声说:“我mc……”
他一把便摸了下去,然后侧了侧脸,眼珠滑到眼角,满是嘲弄,“mc?”
我厚脸皮地说:“就是不想跟你做。”
“我没说要做。”他装起了无辜,“想抱着你睡。”
我没拒绝,因为吵架生出来的孩子会抑郁。
如果生一个少年版费子霖,我会疯的。
费子霖晚上一般都有事,提完要求就走了。
我放着轻音乐睡着,梦到自己被一条大蟒蛇缠着。蟒蛇刀枪不入,目光冰冷。
我被蟒蛇冻醒,睁眼前感觉蟒蛇又缠了缠我。
终于努力地张开眼。
牙龈有点痛。
感觉到蟒蛇的目光还在看我,冷冷地锁定着,跟费子霖如出一辙。
悄悄地拿余光看过去,哟,这么巧,还真是费子霖……
我终于清醒了。
现在的情形是这样:我被费子霖缠着,跟梦里蟒蛇的动作差不多,他的腿勾着我的腿,手臂搂着我的腰,右手手掌按着我的脖颈。
我大约是为了挣扎,牙齿啃着他的肩膀。
既然是与蟒蛇搏斗,那我自然没有留情,虎牙把他咬出血了。
我讪讪地松开了僵硬的嘴,舔了舔,觉得血是苦的。
然后他便吻了下来。
在我的惴惴不安中,舔净了我嘴巴里的血。按着我的后脑,重新闭起了眼睛。
盛华延的自闭状态很快就好了,原因是骨髓库联络他,说有配型了。
我也跟着去,顺便可以偷偷做个产检。
骨髓库说联络到捐献者了,对方也答应捐献,两周后就可以做手术。
这个消息让盛华延在一夜之间振奋起来,开心得快疯了。
我趁他继续咨询,偷偷去做了个产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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