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保胎(2 / 2)
房间还是不要开,保险起见,我也不知怎么想的,去敲了诗丁的门。
他依然顶着凌乱的头发开门,瞅瞅我,又瞅瞅李昂,问我:“有事?”
“想借用你的房间。”我说:“我们说几句话。”
“我要睡觉。”他说:“你得给我找地方。”
诗丁最后去了男二号的房间。
我跟李昂进去坐着,他环顾四周,带着明显的不悦,问:“你跟他怎么这么熟?”
我说:“你快说吧,要聊什么。”
“内鬼的事是我不好,我不该怀疑你,也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了。”他站在我面前,低着头,就像是个犯错的小孩,“怀孕的事也怪我,后面的事都怪我。跟我回m国吧,好吗?”
“暖暖呢?”
“因为我生气。”他轻声说:“我可以做dna鉴定让你看,你也可以查阅她的所有资料。我总不可能把假做到法国去,没那么手眼通天。”
我低下头,没说话。
李昂可能以为我松动了,半蹲下来,他冰凉的左手握住了我的手,那双多情的眼睛凝视着我,柔柔地说:“鱼丸,跟我回去吧,好不好?你现在还是我的,法律上都是这样。”
“我不敢回去。”我上次真的对他太失望了,或许内鬼那件事原本就伤我太深,而我太想跟他在一起,才选择了接受。而后面乱七八糟的事只是不断地逼着我了断,直到他有了别人。
我握住他的手,两只手的温度完全就是两重天,左手完全暖不过来。我觉得很心疼,是实实在在的疼。
“因为那种事怀疑我,看到报道就相信,我在你心里也不怎么样。”我看到他就好想哭,觉得自己真委屈,“不管是你还是他,每次我背叛了一个,都没有立刻就走,每次都有报应。我以为会计较的只有他,没想到你只是嘴上不说,心里以此把我判定成内鬼。”
“对不起,”他看起来诚心诚意,努力地握紧了我的手,“我保证不会再有这种事,一辈子也不会再有。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不了。”我哽咽着说:“至少他会当场发作,哪怕是想杀我。你不一样,你口口声声原谅我,可……你没有。后面的事一出,你就立刻找了别人。我不管是真是假,我也怪不了你。可我难受,看到你就觉得难受。”
他没说话,只是握着我的手,眼神越来越绝望。
我们这次的问题不是第三者,不是那个大号暖暖,其实也不是费子霖。
而是不坚定,不信任。
我甚至说不清垦结在哪里,只觉得特别累,觉得自己特别亏。我流了那么多血,弄了一身的伤,居然依然不能填平那十一个疤痕,我没有力气再去努力了。
现在来道歉,说他弄错了,说他是为了气我。
我觉得委屈,不值得。
就像费子霖说得,我后悔了。
我根本就不配谈爱情,我只能呆在我不爱的男人身边。这样我比较清醒,不会给他太多,对方反而比较把我当个宝贝。就像现在的费子霖。
李昂这么灵秀的人,肯定也清楚我的意思。现在根本不是谁有错,而是扛不过去。
所以李昂什么都没再说,只是握着我的手,把脸埋在我的膝盖上,眼泪掉上去,在我的裙子上晕染着。
我也搂住了他的脖颈,跟他一起抱头痛哭。
这部戏很快就杀青,因为片长很短。
最近拍戏累,费子霖也很少找我,不过是偶尔一起做做运动。
拍戏容易叫人晨昏颠倒,我可能是老了,杀青之后,睡了几天才缓过来。
预告片放上去效果不错,点赞很多,看得出,这部戏真的要大火了。
结果就在这个关口上,传出了一套片子。
是我敲诗丁的门那次,因为他开门口我进去呆了五分钟,直接造成了绯闻。
内容还是那么脑洞大开,是说我把盛华延甩了,上了新剧编剧。
也有说盛华延看上歌手把我甩了,于是我上了编剧。
总之就是我上了那个年轻英俊的毒舌小编剧。
消息爆出第一天,费子霖在新加坡,我酣然入睡。
睡到一半被痛醒,睁眼看到费子霖,完全没前戏,表情冷冰冰的。他在吃醋,我这么认为。
他惩罚过了便高傲地系上腰带走了,一连几天不见人。
我去医院看病,撕裂不严重,能愈合,但是要保胎。
没错……要保胎。
这次不是用试纸,是彩超,虽然还小,但单子上标得清清楚楚,我怀孕了。
冷静了几天,我给李昂打了个电话,朋友似得寒暄了几句,我说了协议书的事,问:“你愿意补签字吗?”
“不了。”他笑着说:“对你不影响,我留个纪念。”
我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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