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议和(2 / 2)
局面被控制住了,没人再说话,均陷入了沉思。
费子霖说完,侧过脸来,问我:“听懂了么?”
我摇头:“关于我的那段没听懂。”
他没说话,握了握我的手,手心干燥而温暖,让我觉得不再害怕。
这场谈判没有得出结果,但至少让五少和六少放下了枪。
大家纷纷坐下来,我也坐到费子霖身边。
这时四少发话了,样子依然很小心,声音也很小:“爸爸以前就讲要合法化,叫我和我太太好好做白道的生意,两个儿子读法律,读金融。我觉得小五小六还是把事情想得太复杂,只要钱多风险小,喊要报仇的人也不会再坚持。”
我在心里想了一下,觉得四少才是个聪明人。
后来他们纷纷走了,四少留下来跟我们一起吃午餐,并带了一份礼物,说:“我太太听说你怀孕,要我拿来,说是一点小礼物。”
礼物是一套婴儿积木,做工很精致。
我谢过他,收了礼物,心里有点纠结如何回礼。当初我嫁过来时,他的小儿子已经三岁了,便客气地说了些好话。
费子霖一直不说话,像是那场谈判已经让他丧失了语言的能力,脸上甚至有些疲倦。
饭后四少说还有事,刚一提,费子霖便说:“四哥陪我喝杯茶吧。”
他俩去了茶室,我上了楼。
呆在房间里看电视,一边想着今天的这件事。
费子霖今天的话很有道理,但怎么听都觉得他在做牺牲。因为我了解中的他,是一定会搞得不死不休,但那样似乎又不够理性。
一下午被我厮混过去,刚去窗前伸了个懒腰,突然看到动物园方向好多人。
我连忙下去,发现小熊猫的栅栏门开着,好多佣人跑来跑去。
我抓住一个女佣询问,她告诉我:“火狐幼崽少了一个!”
妈呀!
我连忙进去,详细询问了饲养员,说的确少了一只。
训犬师领着狗们四处找,我虽帮不上忙,也毛手毛脚地找了一会儿。结果不但火狐没找到,训犬师说:“噜噜也丢了!”
一直找到傍晚,快把别墅翻过来,也没找到。
我决定去问费子霖,便打他电话,他接起来,说:“雯雯。”
“熊猫丢了。”我尽量长话短说:“噜噜也丢了!”
费子霖沉默了一会儿,说:“在我这。”
“你在哪?”
他不是在跟四少喝茶?
“祷告室。”
我去了祷告室,看到费子霖靠在椅背上,噜噜趴在他脚边,小熊猫幼崽呆在费子霖腿上,他正帮它挠痒痒。
我问:“你好端端地为什么把它俩弄来。”
他充满鄙视地瞟我:“来时已经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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