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心机(2 / 2)
dick问:“不是去找你吗?”
“是。”我终究还是没能克制,把这段也说了。
dick丝毫不意外:“上个月他回来,我们两个一起吃饭,他就问我是什么信仰,问我等你们摆酒时,要不要给他做伴郎。”
“……”
“宝贝,”dick纠结地看着我,“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不说对你不公平,但……”
“关于李昂的?”都邀请他做伴郎了,可见关系真是不错。
“嗯。”
“说吧。”什么消息我都没问题。
“他回来后不久就邀我吃饭,但刚吃完就遇到了袭击。”dick一边说,一边掀开了衣袖,说:“我中了一枪,但他中了三枪,其中两枪比较致命,而且他为了替我挡,手臂上的旧伤又犯了。前天我去医院看他,左手臂依然不能动,说是铁定要残废。”
他手臂上的伤痕刚拆线,还红着,是枪伤。
我忙问:“是哪间医院?”
“他不让说,只把这个给了我,要我转交给你。”他把桌上的文件给我推过来,落寞地说:“新闻吵得很大,怎么压都压不住。而且很奇怪,媒体一见到黑帮的事都是要绕道,这件事却报了很多。”
我打开文件,看到离婚协议书,最后一页,李昂已经签了字。
他的签名我认得,不是作假。
我觉得心口发疼,眼眶发酸,喉头堵截,难受得快不能呼吸。
“前天他有问我有没有告诉别人我们见面的消息,”dick一边给我笔,一边说:“那天去的路上,我现在带的一个艺人,也就是周炜彤打来电话叫我做事,但我告诉她我在哪条路,说赶不过去。虽然没有说见面之类的,但只有这一通电话有关。”
“周韦彤是谁?”
“一个小艺人。”dick似乎有点躲闪,只说:“那天他被抢救了很久,两个多星期才醒,他看到报道之前还借过我的手机打给你,可你完全不接。”他怕我不信,还找了通话记录给我。
我看着他手机上那十几个已拨出的号码,简直就要崩溃。
徐妍这样,李昂这样,dick也这样。
我上当了。
谁动过我的手机?
我离开手机的时候太多了,和安藤吃饭时,中途去取餐或去洗手间不会拿着,睡觉放在床头,昏倒那天干脆扔在房间里。
我不敢往深去想。
“你不觉得这件事有问题吗?”dick小心翼翼地问:“出事那天是13号,我的pad上有记录,你出事是几号?”
“十五号。”不用他提醒,我还想到了其他细节,“电话也是那时开始打不通。”
dick便没再提醒我。
过了好一会儿,我问:“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dick摇了摇头:“毕竟都怀孕了,而且他已经在准备摆酒了。这些话也不是他要我告诉你,他跟我讲了,说你怀孕了,你肯定不愿意拿掉,他也没办法接受。那就没得商量了。”
回去的路上,我几次不由自主地想起整件事,又几次努力地压了下来。
却还是克制不住地想起李昂那天在电话里说他没事,那种声音,虚弱的,可怜的,失望的,无奈的。
我……
冲动之下,我叫司机载我去医院。
办了挂号,医生说我没带病例,流产前要先做检查。
我躺在b超床上,在心里想着拿掉这个孩子,即使我不去找李昂,他会不会少难过一点?
这样的一个充满阴谋的孩子,即使顺利地出生,我又怎么可能喜欢他?
医生刚刚把器械贴到我肚子上,外面便进来了一群人。
两名医生吓得哆嗦,站起身来,我也跟着坐起来,虽然他们就是站着,但看气质就知道不是好人。
果然,费子霖紧跟着就进来了,先是拿起桌上的检查单,扫了一眼电脑屏幕,问医生:“你们在做什么?”
男医生勇敢一些:“这位小、夫人要流产……”他的脸随着费子霖越来越冷酷的眼神而苍白,“因为她没带病例,现在是做术前检查。”
费子霖看向了我,半晌,眉心蹙了起来。
我低下头,说:“是我的决定,我想流产。跟他们无关,你别伤害他们。”
费子霖没吭声,伸手抱起了我,转身出了门。
我看着他冷硬的下颚,那副无坚不摧的表情。心想如果李昂的伪装是甜蜜的微笑,那么费子霖的这张冷脸,还真让人不觉的他是个心机很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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