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徐爷(2 / 2)
很快,我们到了机场,等了大约半个小时,飞机终于降落并停稳。
这次会社十分紧张,令我也对贵宾充满好奇,甚至有点担心是我见过的人。
我们和银行家等人一起站在出舱口等着,却直等到了几位金发碧眼的帅哥随从。
终于下来一个女人,但看她拎包的感觉不像正主,果然,她下飞机,便问:“翻译在哪里?”
我和助手一起走了过去,自我介绍后,她歪歪头,用那双绿眼睛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说:“看起来不错,中国人?”
“是。”
“很好。”那女人笑了起来,感觉比刚刚要友好很多。
我松了口气,因为昨天没有做功课,刚刚才突然开始担心他们或许会问些小问题。
我们继续在机舱门口弯腰等待着,但没有人再出来。
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阵爽朗地笑声,女人的声音中气十足地传来:“抱歉,真的太抱歉了,那个渣没有告诉你们我是自己开飞机吗?亲爱的朋友们。”
我们不由自主地直起身,看过去,坦白说,鞠躬这么久真不是人干的,腰都快折了。
那女人明显是亚洲人,穿着一身白色的飞行服,一边走一边摘了头盔扔给身后的副手,头发盘着,虽然她还带着面罩,但湿漉漉的鬓角依然充满了阳光健美的性感。
她走路的样子像只骄傲的孔雀,有点逗趣,又的确很傲然,下颚扬得高高的,仿佛永远不会低下来。
我们全都愣了,rb人反应比我快,很是尊重地重新弯腰行礼。我却眼看着她信步而来,穿过我们这群夹道欢迎的人,一个个地打量过去,走到我这,忽然摘下了眼罩,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用熟练地中文,略带警惕地问:“认识我吗?”
我看着她那张比印度挂毯还要艳丽的脸,心里突然敲起了鼓。
真的……是熟人。
她瞟了我一眼,命令:“鞠躬。”
我不知怎么的,没有动。
“哎呦!”她忽然伸出手,挑起了我的下颚,指甲上是艳丽的金色蔻丹,还真是只有这种人才hold住这么贱的色彩。她瞟着我,慢悠悠地拉长了音调,这次换了日文:“既然是翻译,是不是要讲讲礼貌?嗯?鞠躬,听见没有?”
我忍不住扯开她的手:“徐妍你够了。”
她极端不屑地笑了一声,显然满意了,重新戴上眼罩,进了机舱。
我如果知道我要鞠躬半小时接的女人就叫徐妍,而且就是我记忆里的那个徐妍,我绝对会呆在大阪等着她来找我。
没错,这个女人我认识。
她六岁刚上一年级就经常打哭男生,一边打一边叫人家管她叫姐姐。
十二岁有校霸们拦住她要钱,又被她用狠狠敲了一顿,当然我也参与了……但她后来每天都找校霸抢人家的零花钱。
十四岁有男生试图强她,结果被她打断肋骨,被迫开除。后来,她爸爸就从我爸爸的公司辞了职,听说是去了西方国家,理由是她家觉得国内的气氛不适合她……
那之后我们没有再见过,虽然她常常惹事之后找我告状,哭诉他们欺负她,骗我去打架。
后来我家里出事了,我们还在电邮,再后来,我出事了,她在电邮里吐槽了几句别的事,我多了心,把电邮随便改了个密码,扔到了那里。
至今,我也想不起当时是为了什么,大约,只是我敏感。
徐妍比我还爱美,现在回机舱明显是为了收拾她自己,一个多小时才姗姗出来,我反正不再鞠躬了。
这女人再出来时,已然从男人婆变成了女王,穿着一条大红色的飞扬跋扈的连衣裙,平胸还深v,烈焰红唇,宽大的蛤蟆镜,脸抹得十分艳丽,浑身珠光宝气,料想是发了大财。
她公鸡一样走过我们眼前,走到头时,站住脚步,转过身来,朝我勾了勾手指,扬了扬下颚,继续向前走。
我跟上去,心里知道自己是要挨骂了。
上车后就是例行公事的打招呼问候,徐妍依然不爱搭理人,是她的随从一一替她应对,到酒店门口时,这家伙下了车,摘了墨镜,看了看,露出一脸嫌弃,扭头瞪向我:“这是什么鬼地方?”
看我干什么?
银行家恭谨地答:“很抱歉,徐小姐,这是我……”
“作死啊你!告诉他我没有问他!”她朝我吼叫,说得是中文:“你这条懒鱼居然让徐爷我住酒店!”
银行家焦急地看向我,等我翻译。
我冷静地回复:“徐小姐说她更喜欢大阪,希望到我家做客。”
银行家扭头发现徐妍正抱着双臂,吊着眼角瞅着我,连连对我鞠躬:“那么真是辛苦lee小姐了!真是太感激了,我会付双倍的薪水。”
徐妍在旁边插嘴:“告诉他十倍。”
银行家纳闷的看着我。
我嗫嚅着,没好意思提,徐妍的女随从便用日语翻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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