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都市言情 » 豪门怨:欢期难酬 » 117就此了结

117就此了结(1 / 2)

终于,他的手翻了过来,握住了我的手,脸也转了回来,看着我,说:“起来抱我。”

我站起身,看了看他缠满纱布的身体,说:“都有伤,不知道该抱哪里。”

“抱脖子。”他的姿态已经完全温柔了下来,扬起下颚,虚弱的声音里有点恳求的味道:“快抱。”

我连忙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抱住了他的脖颈,感觉他把唯一幸存的右手放到了我背上,吻了吻我的脸,柔声问:“还疼吗?”

我也连忙去吻他,说:“疼。”

他笑了一声,嘀咕:“我更疼。”又立刻说:“别哭了,哭的我心很乱。”

我想忍一下,怎奈自己的泪腺已经成了个失控的水闸,不敢出声哭,只好把脸埋道他脖颈里,自己偷偷哭。

李昂用手抚着我的背,对秃子说:“把她搬到这边,不要再放梁洵美进来。”

又用脸颊蹭了蹭我的脸,说:“先去坐着,当心伤口裂了。”

我抹着眼泪坐下来,感觉他轻轻地拽了下我的手。我抬头看向他,见他正微笑着看着我,问:“不是说过,打回去?”

“不敢……”我说:“是我不对。”

“两回事。”他看着我,表情像个教育家:“打不打你我说了算,跟她没关系。”

他一凶我就又怂了,嘀咕:“我都痛死了,哪有力气打她。”

他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猛地弯起了嘴角,手指慢慢地插进了我的指缝,笑着说:“小可怜,我替你讨回来。”笑完了,又闭起了眼睛,说:“有点累,我睡一下。”

“你睡多久?”他这副突如其来的虚弱,让我特别的不安,又怕开口咒到他,就说:“到点我叫你。”

“放心,你已经把我救活了。”他的手扣紧了我的手指,脸上又是那种让我安心的温柔:“不会死了,放心。”

“嗯。”我站起身来,俯身过去,捧着他的脸,在他唇边吻了吻,他立刻探出舌尖,舔着我的嘴唇,轻声嘀咕:“不错,十一抢没白挨,捞了条小傻鱼。”

换床时,李昂还是没醒,我还是很害怕,偷偷去探他鼻息,还好,呼吸平稳,真的只是睡着了。

之后因为腰上的伤口很疼,护士帮我检查伤口,解开纱布低叫了一声,轻声问:“你怎么不早叫我们?”

我痛得连脖子也不能动,只好问:“怎么了?”

“伤口全裂了。”护士去叫医生重新处理,又缝了一遍针,全弄完后,给我打了一针止痛。此时已经很晚了,我也开始困得想睡。

正要出门,李昂的声音传来:“让阿霖来。”

很快,秃子来了,俯身听李昂说话。他声音太低,离得这么近,我也听不清李昂说什么,只听到秃子点头应着,说:“我这就去安排。”

再醒来时,觉得有人在拉我的手。

我的病床紧挨着李昂的,因为是加床,比他的稍微矮一点,距离比一条手臂还多点。

所以,被拽了一会儿,就把我拽醒了,睁眼时还以为他是不舒服叫我,正要爬起来,他就笑了,说:“别动,乖乖躺着。”

我便躺着了,看着他握着我的手指,依然苍白,瘦骨嶙峋,好在仍旧很有力,摩挲着我的手指,很温暖。

我又转头去看着他的脸,他显然已经消气了,看着我,又变成了我喜欢的温柔。我就这么看了一会儿,觉得我以前都想错了,我其实想过,如果有一天李昂和费子霖终于杀掉对方一个。我还觉得,费子霖死了,我一定会心痛欲绝,李昂我应该不会有什么感觉。

可我现在发现,他活着真好。活着,还原谅了我,真好。

李昂可能是被我看得有点不舒服,终于开了口,问:“怎么了?”

我看着他,说:“我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喜欢你。”

“有点?好像?”他咬了咬下唇,歪了歪嘴巴,哂笑着,没说话。

我讪讪地,不知道怎么说下去,只好继续握了握他的手,说:“我真的再也不会了。”

“刚刚又想了想,其实怪你也不对。是我太自负,自以为已经能摸对他的脾气,漏算了你这步。”他很揶揄地看着我:“好像有点喜欢我就准备殉情了,你如果爱惨了我,还有什么可干的?”

殉情这个词让我觉得很别扭,便忸怩着没回答。

他也没要我回答,只是轻轻地摇了摇我的手臂,柔声说:“真的没有在怪你了,其实啊……我是挺感动的,我当时想我这次绝对gameover,没想到你扑了上来。醒来时候在急救室,我就想我的命捡回来了。后来问他们怎么回事,才知道是你给我抢回来的。”

他看着我,目光里是满满的柔情,温情又疼惜:“这样讲很卖乖,但……以后别做这种事,万一对面不是他,你这条小命就真的交代了。”

我点头:“知道了,恩恩。”

他就没说话,吃力地动了动,许久,才龇牙咧嘴地哼了一声,说:“一点都动不了。”

“要做什么?”我想是洗手间一类的需求,连忙爬下去,说:“我帮你。”

“没事,你躺回去。”他用严厉的眼神把我逼回床上,等我重新躺下,才说:“想抱你。”

我还当是什么:“那我去抱。”

“等我伤好。”他凝视我,声音很低,那副表情像是我们的角色在颠倒:“阿霖以为我要杀你,替你求情,说来的时候像是用血洗过一样,抢救你时候,都休克了。后来一瘸一拐地进来,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本来气得要死……”顿了顿,又笑了起来,说:“这件事就此了结,你乖乖养着,没我的命令不准下床。”

李昂现在每天只会醒两三个小时,聊几句天,吃点流食就会扛不住地睡着。

我的伤少一点,但因为腰上的,身上哪动都会牵连到它。

病房里每天只有阿霖经常露面,堂哥来过两次,第一次瞪了我一会儿,第二次态度好了些,什么都没再说。

后来李昂怕我不舒服,叫他不要再来,对我解释堂哥性格暴躁,但了结的事情他也不会再提。

接下来是一段安静的养伤期,无人打扰,没有事情,盛华延来探病时,我已经能下床。

李昂说不想见他,要我自己去接待。盛华延是自己来,没带人,身上也没武器,来时,给了我一张支票,说:“这件事我很抱歉,对不起。”

这件事不是盛华延的错,但我还是有了芥蒂,说:“没关系。”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