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以后离他远点(2 / 2)
我又没听懂。
好在他大概已经习惯了我的蠢和难以沟通,解释说:“你家七仔手底下养着一排杀手,我不虚张声势,难道真的要被他追杀?嗯?我的目的如果是为了泡你,那我干嘛告诉他?”
“这句……”我说:“我也会告诉他的。”
“打个赌。”李昂笃定地说:“说了他反而更担心。”
气死我了:“那我什么都不说了。”
“就知道你不会说,所以,不过他会懂。”李昂说完这句,推了推我,说:“出来吧,接下来我想七仔不会希望你我见到,我也正好应该跟你保持距离,免得再给你惹麻烦。”
之后闲聊了两句,我就赶快走了。
司机开车前又接了个电话,挂断后转头对我说:“是先生,他很着急,要我开快点。”
费子霖着急也不是没道理,因为不管杀手是不是他的,他都会担心我。
大概是因为我连续见到了两次恐怖事件,第三次又没有人员伤亡,我显得淡定多了。脖颈上的牙印还在渗血,我自己分析了一下,咬我应该是想让费子霖更相信他的决心。
花了点时间才到家,走到门口时噜噜照例跑出来迎接我,噜噜是意大利卡斯罗犬,性格很酷很凶悍,自从挨了我的打就被费子霖赏给了我。
大约是二缺会传染,现在它背上居然背着咕咕,样子又呆又笨,全无威风。
费子霖在塔里,我进去时他正在摆棋盘,我坐下时他也没有抬头,继续摆弄着,问:“什么时候发现狙击手的?”
“李昂说的。”我一边把他摆错的象和车放回正确的位置,一边说:“他说从距离判断应该是狙击手。”
他依旧无悲无喜:“不是你拉着他躲?”
我这才听懂:“当时,是我的骨头掉了,我捡不着他帮我捡。”我犹豫着,用不希望造成误会的口吻问:“真的是你?”
费子霖面无表情地反问:“你觉得呢?”
“没想过会杀错吗?”
“不会错。”费子霖淡淡地说:“先走。”
因为我下不过他,所以我每次都是白子。
我漫不经心地走了一步,继续问:“干嘛想杀他?因为他想杀我?还是因为他想泡我?”
他握着黑子的手因我的这一句话而顿住,掀起眼,看向我,瞳孔却猛地一紧,歪过头,问:“那是什么?”
我就知道他要问这个咬痕,便决定两不相帮,露出一脸委屈:“我也不知道,给你打过电话之后,他就疯狗一样地扑上来把我咬了。”
费子霖冷哼了一声,随即重新低下头,一边把棋子放在棋盘上,一边说:“以后离他远点。”
真是被李昂料中了,我又问:“你还没回答你为什么要杀他?李昂说你们两个谁都不敢杀谁。”
这次他很久都没吭声,一直到棋局完全僵持得走不动了,才开始说话:“其他家族都很喜欢他,联名保他,否则他活不到今天。”
“你就这么不想说,你是因为我才想杀他吗?”谁听他们那些事,我就是想听他说这个。
“听不懂?”费子霖猛地抬起了头,盯着我,表情又冷又凶:“迟早要杀他。”
“算你厉害。”我不爽地低下头,猛然发现费子霖刚刚走的那一步漏了个巨大的破绽,把皇后给露出来了。我忙不迭地吃了,得意地朝他扬手:“你看你看!你都没有思考了!你还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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