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五年前的照片(1 / 2)
李泊步子没顿,脊背挺直,恍若无事的进了机场,在周严劭看不见的地方,他攥着药袋的手,微微在抖。
李泊进了机场。
冷冽的风迎面吹着,周严劭站在门口点了支烟,沉默了很久,心脏的疼痛感比每一次受伤都要剧烈许多。
烟在手里明明灭灭,周严劭总算回了车上,他从下午,坐到晚上,直到回海城的飞机起飞,他都没有收到过一条短信,一个电话,一个答案。
李泊走了,回海城了。
很决绝,很冷漠。
周严劭回西子湾后,万公打了个电话过来,让周严劭去万公馆吃饭。
周严劭去了趟万儒公馆,一个小时,周严劭回了西子湾,当晚就坐飞机回了北欧。
……
李泊落地海城,打车回了出租屋,洗漱后就上床了,明后天是周末,不用上班,李泊喝了点酒才上床。
人一躺下,反倒精神,整宿没睡着。
第二天早上,李泊早起出去运动了,虽然说不用工作但他还是去了达丰海城分部。他想早点把手里的工作梳理出来,方便交接。
李泊已经提辞了,刘总那边也放了人,这两天总部会派人过来交接,交接办完,李泊准备去俄罗斯一趟。
六年前去俄罗斯bigwood滑雪场那次,李泊没有好好玩过,在那等了周严劭两天,偶尔回想起来,李泊心里觉得挺遗憾的。
李泊买了机票。
总部一周内就派人过来交接了,加上交接手续费了点时间,不过也在李泊的预料之内。李泊彻底离职后,收拾东西准备过段时间出国散心。
宁致到了海城,约李泊吃了个饭。
李泊尽了地主之谊,找了家好餐厅款待,二人面对面坐下,宁致一眼就看见了李泊眼底的红血丝,笑着说这次的活动,意义很大,他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乡村的法律科普,科普对象都是一群小孩子。
壶镇地处偏僻,出入困难,无法发展旅游业,是整个海城里最穷的村子,这里的孩子大部分都是留守儿童,最需要特别注意,法律援助协会今年选了很多类似的偏远小镇。
宁致报了海城,想邀请李泊一起过去。
“我记得你以前,想当个老师。”
宁致很早之前就想当个律师,他问过李泊以后想做什么,李泊说想做老师,现在正好有这个机会。
壶镇教师资源匮乏,需要支教,一天也好,两天也行,宁致知道李泊现在辞职了,正好可以去散散心。
李泊距离出国还有几天,索性答应了,买了很多物资,和宁致一块开车去壶镇支教。
李泊看见那群小孩子的时候,心里总觉得暖洋洋的,像是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只不过李泊小时候,轴的很,犟的很,也没那么爱玩,像个闷葫芦。
小时候自闭不爱说话的李见月,和现在伶牙俐齿的李泊简直是天壤之别。
李泊去了,也算是为曾经的自己圆了一回教师梦。
这里太穷乡僻壤,住的地方不多,屋子里的灯也暗,李泊和宁致是一块住的,晚课结束后,李泊很少再开电脑、玩手机了,伤眼睛。
第一天晚上,宁致先去洗的澡,出来后李泊再去洗澡,宁致弄枕头的时候,看见一张照片飞了出来,他弯腰捡起来一看——周严劭。
周严劭滑雪比赛时的照片。
当时的周严劭,还是银发。
宁致眉头一皱,把照片放回了李泊的枕头底下。
李泊今天开了很久的车,有些累了,洗完后就躺下关灯了。
黑暗中,宁致问:“离开达丰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出国旅游。”
“还有吗?”
“那我得想想了。”李泊笑了一下,说:“想回家看看。”
“贵州吗?”
“那不是我家。”
贵州不是李见月的家,是林以安的家。
李见月的家大概在南方一个偏冷的小村子里,冬天的时候雪没有北方农村那么大,母亲的口音已经淡化,李泊依稀记得很温柔。
至于李泊家在哪,他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李泊离开村子,去福利院时还太小太小了,教授“养父母”给李泊办理好转户手续后,就消失不见了,李泊原本的户口本也没了,被带走了。
李泊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叫什么,自己来自哪里。
落叶归根,李泊想回家看看。
李泊在壶镇支教了两天,走的时候,还挺舍不得的。
但人总有自己的事要做,李泊也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李泊回海城市区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出发去了机场,路途中转机两次才到滑雪场的城市,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李泊打车过去,在滑雪场附近找了个酒店住下。
车上出租车司机用英语和李泊沟通,“你是来滑雪的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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