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我养你,不是让你给人受气的(1 / 2)
舒朗遗憾道:“行。”
“嗯,先这样。”
“那个……”舒朗喊住李泊即将挂断的电话:“澳洲岛有很多蚊子,毒的很,我才想起来,泊总,我找人给你送点驱蚊液来吧。”
李泊诧异:“你在澳洲岛有朋友?”
“有认识的人。”
“不用送,我带了。”李泊挂了电话,准确的说,是周严劭将手伸上他的手腕,李泊吓了一跳,手一抖把电话挂了。
电话挂断,他侧头看向弯着腰,犬齿黏在他脖颈上的周严劭。
周严劭眉间戾气横生,单手掐着李泊的手腕,将人反手压在墙壁上,李泊胸前的扣子,又崩开一颗,白色衬衣下的线条清晰可见。
在身后压着李泊的周严劭,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挺括正式的西装,穿正装的周严劭多了两三分成熟感,看起来要英俊冷漠、危险许多。
周严劭的呼吸绕在李泊耳垂上,难以言说的暧昧,在安静的空气中炸了开来。
李泊动了一下,说:“手腕疼。”
“受着。”周严劭心道,之前说的话答应的事半个字都听不进去,上下级之间要保持距离,有什么是信息不能解决的非得打电话?还有,舒朗这么关心他是怎么回事?这两年他们一直这样?
最让周严劭生气的是,李泊没承认他的存在。
不然这次的账,分分钟就一笔勾销了!
“真疼。”李泊语气轻了点,还“嘶”了一声。
周严劭松开李泊的手腕,但没从李泊身后离开,蓄势待发,衣角相磨,像是在提醒李泊,他们之间曾经有无比亲密的关系与触碰。
李泊被压红的手,抬起来,摸了摸颈侧:“你属狗的。”
颈侧湿漉漉的,真被“狗”舔了,还带着被磨破的刺痛。
周严劭没否认,拿开了李泊揉着脖颈的手。
李泊以为他还要咬:“别……”
周严劭瞪他一眼:“手拿开!我给你看看!”
李泊这才垂下了手,周严劭凑近看了看,伤口不深,但吻痕很重,真分不清是咬的,还是亲的。
周严劭摸着李泊的伤口。
李泊忽然问:“你没觉得舒朗像谁吗?”
“像小三。”
“……?”李泊无奈笑笑,得了,白担心。
李泊抬手拍了拍周严劭的手臂,“好了,没事,先去吃饭。”
说疼倒是不至于,只是终止周严劭接下来的行为而已。
周严劭给李泊系衬衫的时候,手里的动作一顿,盯着那片粉色,半天没动,李泊刚想问他,周严劭低头,往上了几寸,咬了口李泊的锁骨。
犬齿从咬到吻,转换自如。
李泊的锁骨上留下了一个非常绮丽的紫色红痕迹。
周严劭确认痕迹难消后,才替李泊系上纽扣,李泊无奈地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说,真是属狗的。
李泊来澳洲岛前,舒朗给他请了司机,载着二人往市中心赶去,车上,周严劭睡着了,头靠在李泊肩上,柔软的发丝蹭着李泊的皮肤。
李泊抬手摸了摸。
车到市中心有些距离,李泊也眯了一会,快到终点的时候,手机响了,是祥叔打来的电话,李泊看见来电显示,瞬间醒神了不少。
他把手机放到另一侧耳边:“喂。”
祥叔语气很沉:“严劭去澳洲岛了?”
“是。”
“你们碰面了?”
“嗯。”
“李泊,做危险的事,别把他拉下水,别忘记你的身份。”祥叔的话里,字字句句都是对周严劭的担心。
周严劭是至交好友的独子,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小辈。而李泊,是这场遗产的受益者,是无足轻重的蜉蝣。
安静的车后座,李泊抬起头,看了眼窗外,轻声道:“嗯,知道。”
“赶紧把他送回来。”
“有些困难。”李泊说:“尽量。”
李泊挂了电话,周严劭醒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李泊手里的手机。
“祥叔的电话,催你回去。”
“挂了?”
“嗯。”
周严劭告诉李泊:“李泊,不想接的电话,不用接,手机放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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