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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周严劭更重要(1 / 2)

周严劭的手在动。

李泊“嘶”了一声,两年前的晚上他是做足了准备,第二天依旧疼的腰要断了,那种可怕的疼痛与y望交织着,像是在鬼门关门口走了一趟。

疼,不舒服……这是李泊的第一感受,但看着周严劭的时候,心里总能感受到空前的满足感。

今晚李泊喝了点酒,神经松懈,感知不如平时。

李泊真怕自己这么纵容着周严劭下去,酿成什么无法挽回的后果,最后一丝理智令他埋了埋头,闷住声音,连句轻轻地哼声都不给。

周严劭当然知道,李泊没睡,李泊睡着后是什么样的,没睡着的时候是什么样,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

周严劭问:“会疼吗?”

“………”李泊知道自己的伪装被看穿,现在要是一声不吭,怕是真要遭殃。

李泊张嘴正要说话,嘴里先哼了一声,他眉头皱了一下,“你说呢?!”

李泊把浴袍重新系上,刚有了这个动作,就被周严劭单手扣住了手,压制住了,动弹不得。

“你……”

李泊饶有不爽,但带足了威胁的手令他不敢惹周严劭生气。周严劭虽然平时像狗似的,生气就了不理人,但骨子里还是透着危险性和兽性的。

这咬人两口都算是轻的了……

以前他和周严劭吵架,周严劭真气了,充其量就是打一下他的手,让他道歉,现在不一样了……周严劭能在床上折磨他,且轻而易举。

现在的周严劭,找到了二人之间的平衡点。

李泊斟酌后开口:“握疼我了,你先松开。”

这话,周严劭听着和撒娇似的,非常受用。

“松开了你别乱动。”周严劭松开了李泊的手,但另一只手的威胁仍旧在:“我问你个问题,你不能骗我。”

“……”李泊没回答,他也无法保证。

周严劭想问的,他大概能猜到:为什么周会渊的至怀股东会在他手上?为什么他会成为周严劭的遗产?为什么他不去北欧看周严劭?两年前他为什么要让周会渊把周严劭送走?

李泊这一生都活在谎言中,撒谎成了常态,按理来说,他早该习以为常才对,可他本不是个喜欢撒谎的人,也最不愿意对周严劭撒谎。所以他总是不回答,不予以承诺。

李泊说:“你问。”

卧室里的灯都关了,窗帘也拉紧了,黑暗中,不见彼此。

周严劭的吸气声很清晰:“这两年,一个人在京城过得辛不辛苦?”

李泊僵住,一秒、两秒、三秒……

李泊不知道自己愣神了多久,在无尽的黑暗中,好像有一束光,照了进来。

李泊唇角扬了扬,辛不辛苦……

他从未设想过的问题,从两年前将周严劭送出国开始,他以为他和周严劭再也不会有任何的关系,如果有,只会缠绵的恨意。

李泊不理解,父亲去世,遗产易主,曾经的挚友将他视作登云梯,不顾他生死,一腔真心付之东流,周严劭,为什么不恨他?怎么会不恨他?

“我说我不辛苦你信吗?”李泊在微微动了一下,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望向光的方向:“做生意没有不辛苦的,刚起步的时候最辛苦,等过两年就好多了。”

周严劭没有说话,手一顿,好一会,他问:“铂锐有这么重要?”

“重要啊……我怎么和你形容呢,就是有种满足感。”李泊笑着说:“铂锐是真真正正属于我的东西,你也知道,我这几年虽然在李家,但不算是李家人,铂锐是我第一个从李家手里得到的东西。”

“你想得到李家的认可?”

“是啊,当然。”李泊咬着牙说:“人都喜欢犯贱。”

周严劭不说话了,李泊要李家,不要他。

但周严劭似乎又没办法去责怪李泊,李泊从未得到过家里长辈真正的关心与爱,而这些周严劭生来就有,他很难对李泊的这份渴望亲情胜过一切的想法感同身受。

周严劭不理解,但好像又能理解。

周严劭说:“答应我的事要做到,其他事我帮你。”

后半句话,李泊暂时无法理解。

他只是“嗯”了一声,“回北欧要好好训练,等你拿奖杯,为国争光。”

周严劭不理他,“睡觉。”

-

第二天早上。

周严劭醒的比李泊还早,李泊一睡醒就闻到了厨房传来的香味,他从床上起来,走到厨房门口,周严劭正在做早餐,没回头,但运动员的感知力非常敏锐,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

周严劭:“洗漱好可以吃饭了。”

李泊去冲了个澡,上桌时,早餐已经摆好了。

李泊刚喝了口牛奶,周严劭问:“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嗯?”李泊想起了道歉的事,笑出声来,抬手摸了摸周严劭的头:“过了一晚上,你还惦记着呢,气性还挺大。”

“别摸。”周严劭抓住李泊的手,把早餐端走:“赶紧的,不然别吃。”

“我记得这家酒店有免费供应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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