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4 / 6)
快要一个小时后,浴室中的流水声这才停了下来,没一会儿,浴室门咔嚓一声,明镜从其中走了出来。
她的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在擦着发尾,也未曾去拿吹风机把头发吹干,而是直接走到了阳台外面坐下了。
在她的手旁,也放了好几瓶红酒和葡萄酒。
坐在阳台上,明镜指尖从发丝间穿过,微微抬头看着外面的星辰和月亮。
随后明镜随意的拿起了一瓶酒,然后直接打开倒进了杯子里。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夜了,既然睡不着,那就略微放纵一下自己又何妨呢。
——
但是今夜也注定不是明镜一人的失眠夜。
在她坐在阳台上安静赏夜喝酒,平静的眸中也好似被那夜色晕染了一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时候。
在她隔壁那两个同样视线不明又昏暗没开灯的房间里。
那个两个不知道是醉的睡不着的人,还是根本没有醉的人,都各自或坐靠在床上,或站在窗前,神色间都带着一些走神在其中。
站在自己房间窗前的商扶砚,指腹落在了自己的唇瓣上,指尖偶尔轻扫过,动作间好似在回味着些许什么,但是眼帘微垂,却并看不透她眼底神色。
而隔壁房间坐靠在床上的玄洛栖,也是微微看着窗户外面那明亮的月色,她的神色在那月色之下,显得更为静谧和安静了。
此刻她在想些什么,可能唯独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所以今夜,不是一个人的失眠夜,而是三个人,或者更多人的失眠夜。
而她们唯一失眠的原因,就是在那唯一能够牵动了她们心神和情绪的人身上了。
———
第二天。
天亮后,明溪言就来敲响明镜的房间门了。
“阿镜,醒了吗?”
但是她敲的那扇门还没开,倒是左右两间房的房间门先打开了。
昨夜好似什么都未曾发生过的商扶砚和玄洛栖两人,已然都各自恢复了自己往日的样子。
走出房间门,依靠在门口,看着被明溪言敲响的那个扇房间门。
“阿镜?”明溪言又敲了一下,同时她是有些紧张的,怕房间里没人。
但是明溪言所担忧的那个场景却并未出现,房门从里面打开了,穿着一身睡衣,青丝散落身后的明镜站在门后。
“怎么了?”
明镜神色清明,倒是看不出来她一整夜都未曾入睡。
不过她的身上却是又多了一点淡淡微不可查的酒香味在身上。
同时,站在门口的明溪言也没有从她身上看出来什么不对劲。
倒是余光看向了她身后的房间里面打开着窗户的阳台上放着的那些酒瓶。
“你昨夜喝酒了?”明溪言问着。
明镜轻微颔首,也没有遮掩:“喝了点。”
明溪言看着她身后空了的酒瓶,好几个呢,这在明镜口中就是喝了点?
明溪言沉默了一下,但是最后她又什么都没有说:“就是过来问问你,是想要在这里吃早餐,还是待会儿一起过去前面吃。”
明镜:“和你们一起吧,等我洗漱一下就过来。”
明溪言点头:“好,那我们等你。”
明镜嗯了声,也没有说什么,转身走进房间后就又把门给关上了。
她知道商扶砚和玄洛栖在看她,但是明镜却没怎么在意。
……
门外的明溪言看着房间门关上后,她就转过头各自看了一眼商扶砚和玄洛栖。
“你们两个没事儿吧?”
刚才站在自己房间门外看着明镜的两人,那视线都是各自从明镜的唇角和锁骨上扫过,但是其上却什么暧昧痕迹都没有了。
她们两人一时间就略微的有些走神了,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明溪言的话倒是令两人不动声色的收回了视线,看着明溪言。
玄洛栖:“能有什么事?”
明溪言:“你说这话,就代表着你有事了,哎哟,随便炸炸你们,还真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
玄洛栖:“……”
玄洛栖看了她一眼,淡然神色中没什么多余神色。
“无聊。”
说完也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门一关,直接就把明溪言给关了外面,懒得听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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