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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皓忽然扯住了颢羽的衣领，“她不蠢，我不准你这样骂她！”
“好，我不骂她。”
司空皓觉得颢羽在他面前就是个机器人，他只要下指令，颢羽便会服从，绝不会违抗。
司空皓总是好奇，颢羽到底是谁。
“我认识你吗？”
司空皓只觉得颢羽的气息很熟悉。
“或许，只要你愿意记得。”
司空皓轻笑，“看来，你是我不愿记起的人。”
然后，司空皓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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