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明码标价(1 / 3)
第二日中午。
演武场角落。
日头毒辣,炙烤着青石地面。
陈长安双脚开立,腰马合一,双拳伴随呼吸缓缓推出。
拳风带起一小块浮土,动作沉稳有力。
张标站在一旁目瞪口呆。
短短一个时辰,他从最初的手忙脚乱、步履虚浮,变得有板有眼。
出招之间甚至带起几缕沉闷的风声。
“他娘的!”
张标忍不住爆粗口。“老子当年练这一套,足足挨了师傅半个月的打。你小子是个怪胎吧?”
陈长安收势站立,憨厚地挠挠头。
“小人就是照着书上比划,手脚还是笨,全靠校尉提点。”
张标走上前,一拳捶在陈长安胸口。
硬实如铁。
“你小子要是早点从军,现在至少是个百夫长了!”
陈长安面上带笑,心底毫无波澜。
他这还是刻意压了速度。
有《龙脉诀》洗毛伐髓,这点基础招式看一遍就能记住。
若非怕招摇过市,一炷香便能练熟了。
陈长安坐到一旁的青石墩上歇息,回味方才的练功感受。
这《血气镇煞功》真是好东西,不仅有纳气运功法门,更涵盖拳脚兵刃与呼吸吐纳之法,颇为全面。
不过,《龙脉诀》的霸道也超乎他的想象。
昨夜韩月走后,他尝试用《血气镇煞功》的法门纳气。
结果丹田内空空如也,半丝异种真气都无法留存。
不过好在运功之时,浑身气血如江河倒灌,气力成倍激增。
代价是停下后,四肢百骸会有明显的酸痛疲劳感。
正盘算着,曹佑大步走来。
“安神医,歇着呢。”曹佑笑呵呵地打招呼。
陈长安起身抱拳。
“参谋大人折煞小人了,叫我小安子就行。”
曹佑摆手,凑近两步低声开口。
“听闻安神医除了治马,对活人疑难杂症也在行。”
“实不相瞒,我这有个老兄弟,受隐疾折磨好几年了。平日不碍事,一上阵拼杀半个时辰,浑身便痛如刀绞。”
“军医看了几轮全无办法,想请你去瞧瞧。”
陈长安点头应下。
“大人吩咐,小人尽力一试。”
跟着曹佑穿过演武场,来到后方一排房屋。
推门进屋,摆设简单得很,正中一张硬木床。床边坐着个独眼老将,身板挺直。
见曹佑领着个年轻人进来,老将只稍稍点头。
陈长安上前,手指搭上老将粗糙的手腕,细细探查。
脉象驳杂紊乱。
他在心底咋舌,这躯体千疮百孔!
经脉里全是纵横交错的旧伤,寒气与血气混成一团。
只怕早年受创后随便拿破布一裹便继续砍人,长年累月下来,内里早烂透了。
这要是放在前世,得插满管子靠机器吊命。
“老将军,这病除不了根。”
陈长安收回手,没说大话。
老将大笑两声。
“老夫这条命是赚来的。治不好便治不好,有甚可惜!”
“但能缓解。”陈长安补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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