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得病求医的不一定是好人(1 / 3)
陈长安盯着卯四手臂上的恶疮。
黄水顺着结痂边缘往下淌,腥臭扑鼻。
他探出两根手指搭在卯四的手腕脉门上,脉象枯涩,跳动滞缓。
龙脉诀附带的医理篇章在脑海翻动。
这不是生病,这是种阴毒的慢性药,顺着血脉扎根,平时全靠蚕食活人精气。
陈长安收回手,走到床板角落掀开破布,取出一排打磨过的石砭。
这是前两日托孙老头从府外带回来的粗劣物件,比不上精贵的银针。
但在有真气加持的人手里,一样能救命。
他将石尖放在火烛上燎烤。
“忍着。”
陈长安落指极快,手腕翻转。
三枚尖锐的砭石分别扎进卯四小臂上的天鼎、曲池、内关三处大穴。
真气顺着石尖强势渡入。
那股灼热感钻进经脉,卯四发出一声惨叫,浑身剧烈战栗。
恶臭的黑血夹杂着粘稠的黄水顺着创口全被挤压出皮肉,滴在泥地上滋滋作响。
一炷香的功夫,烂肉发白,毒血排清。
陈长安收势拔石。
“多谢安哥!”
卯四扑通跪在地上,喜极而泣,头磕得木板直响。
“您真是活菩萨!”
“这毒你从哪染上的。”陈长安丢过一块破布给他包扎。
卯四动作一滞,言语吞吐躲闪。
“小人在内院伺候世子爷,昨夜清理书房,不当心碰了桌上的紫铜香炉,早起就成这样了。”
“香炉?”
陈长安眼皮抬起,直勾勾看他。
卯四吓得缩起脖子,竟连别也不告,连滚带爬往外跑去。
破屋内重归安静。
陈长安坐在床头端详手指残留的血渍,冷笑出声。
香炉里放烈性慢毒用来熏屋子?
除非世子不想要命了!
约莫半个时辰后,杂役院外突然乱作一团。
杂乱的脚步声伴着管事刘庆的怒斥传来。
刘管事嗓门扬得老高,把院里的杂役挨个往外轰。
不到一炷香,院落内被清空。
夜色沉下来,月光洒在光秃秃的青石板上。
细微的皮靴踩地声停在破屋门外。
吱呀一声,干瘪的木门被推开。
世子李知卯迈步进屋。
他换下白日的常服,穿着一身青纹锦袍,手捏描金折扇,后头连个侍卫都没跟。
陈长安赶忙哆嗦着站起身,拍打掉裤腿沾染的干草叶子,佝偻着身子低头行礼。
李知卯用扇骨挑开眼前的蛛网,环顾四周,嫌弃之意溢于言表。
他合拢折扇敲击掌心,开口道:“古人云,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林轻羽眼瞎,只看到了黑煞星那匹千里马,却不识你这位治马的伯乐。”
陈长安弓腰不动,充耳不闻。
李知卯往前走近两步,笑言:“本世子也有意当回伯乐,你……”
“可愿做我的千里马?”
陈长安抬起头,满脸都是憨厚与木讷,“世子爷,小的没读过书,不认字。”
“您说这买马卖马的生意,小人听不懂。”
李知卯手上动作僵住,死死攥紧扇骨,脑门上青筋直冒。
这狗奴才还在这儿装傻充愣。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