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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艺语忽地一笑，笑得很冷，似有仇恨一般：“不用假如了，不是已经有人害过了吗？老师，谢谢您，妈妈已经和我说了，那天是您救了父亲一命，还说通了父亲没让他越陷越深。”
“啊，不对啊，那天你母亲和你父亲见面的时候我就在监控室，他们没说什么啊，你怎么会知道？”牛奋斗惊讶到，心想不会是丁永浩那边又出什么问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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