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自制力差(1 / 2)
“公子,你不厚道,自己开小灶居然不喊我们。”第三天,溥仪意外撞见木牧在吃饭,鬼哭狼嚎的喊起来。
他们本来就住斜对面,想要过来串门非常方便,第一天是因为不熟悉情况所以没过来,第二天过来人家早过饭点了。
第三天是慕轻风担心木牧吃不好所以过来问要不要给他送点吃的,结果就看见木牧和九修两人吃得开开心心的。
木牧呲溜完一根粉条,抹了一下嘴上的油,“怎么?你们房间里没有灶吗?”
有时有,关键没人做啊!他做还是慕轻风?
先不说两人压根不会厨艺,就是会,以慕轻风的性子肯定不会做给他这个外人吃。
人家都不肯服务你,溥仪心里自然不肯无条件服务别人的,在说慕轻风和他算同阶层,两人都是木牧的人。
“没吃过来吃饭吧!不然等下凉了。”木牧懒得纠结两人是不是不会做这个问题,还是吃饭要紧。
一行四人在木牧的房间里吃得心满意足,吃饱后,木牧丢下碗给溥仪洗,自己拎着九修散步去。
慕轻风则意外的化身护卫跟上去,木牧没理他,以散步形式从三层逛到一层船去,沿路见识了很多类型的客人。
他们或争执或平静,或淡漠或暴躁,看见木牧他们几个穿着打扮不同寻常的人出现时,眼神视线盯上去粘着。
木牧不介意别人看着自己,但是很介意别人把他当成女人看待,心情不是很美丽。
冲九修使了个眼色,九修立即掉头转身离去,态度绝诀得好像要把他带过来的公子送到别人手上一样。
慕轻风紧贴过去,用自己高大的身体挡住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可惜治标不治本,一些不怕死的客人还是没有收回眼神。
木牧哼一声,推开慕轻风直接从人群中走过去,手背着背上掐了一个术诀。
等他走过人群时,人群里带着目的性的客人发出一声惊呼,身体无缘无故被电击一下,莫名其妙的瞪着旁边的人。
慕轻风好笑的跟上木牧的脚步,身后传来惊呼声,那些怀疑身边的人使坏的客人互相殴打起来。
木牧心情不错的勾起了嘴角,目不斜视的走到了船头,吹着河面划过的风,眼神瞥见角落里的垃圾,心情更加美丽起来。
这么快就上勾了,也不枉他亲身涉险到船底走一遭,暗中猫着的人自然不知道他盯着的人已经发现自己的,还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白费力气守人。
木牧手撑到船沿,底头瞄一眼河面,突然之间有点晕,肚子里也翻滚起来,目测自己要出洋相。
手指掐着船沿,另外一只手拔下发簪施了个诀上去,散落的齐颈头发遮住了散发着红光的眼睛。
压制着不舒服的感觉,木牧猛的一个转身朝暗中盯着他们的渣渣刺过去,身体一歪和船沿拽到了一起。
一口盐水噗到地上,木牧只觉得好一阵天旋地转,身体被谁腾空抱了起来,眼角瞥见自己刺过去的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掉进水里。
木牧勾了勾嘴角,幸亏一下子就击中了,不然就浪费他那么多精力,还弄得自己浑身不舒服。
慕轻风看见木牧不对劲的那一刻,也顾不得木牧会不会生气,伸手抱起他就直接从底层飞跃到三楼船上。
趴在船沿看风景的人被慕轻风吓一跳,本来想张嘴骂一句,看见他抱着的木牧脸色惨白惨白的,及时住了口。
慕轻风才懒得管那人骂不骂,抱着木牧一路狂奔到他的房间,九修还没有回来,慕轻风只能靠本能搜查,找到药丸给木牧喂下。
木牧的情况一看就是晕船,前几天他没有外出才没有表现出来,今天到船上走了那么久,还看了一会沿河风景。
木牧被喂了药,脸色恢复了一点,也没有想吐的感觉了,刚才吐了几口黄水,苦胆都要倒出来了。
“晕船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慕轻风担心的趴在床前看着木牧,“你以前去京城也这样吗?”
“不是。”木牧不高兴的哼哼唧唧,他以前不赶时间,自然是走陆路的。
“噗。”慕轻风忍不住笑出来,想到刚才木牧的样子,和普通人的身体差不多,才发现原来这个人也有弱的一面。
“笑屁。”木牧一巴掌拍到人头上,“那人是你灾星,不死便要害你,你不感激我就算了,居然还笑话我晕船!”
“谁?”慕轻风听到有人要害他,眼神危险的眯了起来。
木牧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你居然不知道?”他算是多管闲事了吗?
“所以……你拔簪子就是为了杀暗中的那人。”慕轻风不肯定的问一句。
木牧瞪眼,“不然你以为我干嘛要扔簪子。”簪子花了他几十两银子呢!而且还是他最喜欢的图案。
慕轻风被问得一愣,捂脸闷笑一声,猛然把木牧一把抱住,将人推到墙上狠狠地亲了过去。
木牧被慕轻风的行为吓一跳,气得他狠狠地用手指掐进慕轻风腰上的肉里,奈何慕轻风不当回事,依旧亲得又狠又凶猛。
反抗无效,木牧最后只得接受着对方的亲吻,两人一开始的双唇碰撞到无师自通,慕轻风轻咬一下木牧的唇。
在木牧张开嘴巴的一瞬间,唇舌滑进他的口中,牙关挑起对方的舌尖,轻轻的吸吮一下,木牧彻底软倒在其怀中。
“啧啧”的亲吻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慕轻风从把人压到墙上慢慢的就自己怀里拉,看起来就好像是木牧反压制他亲吻似的。
两人分开的瞬间,一条银丝顺着两人的嘴链接着,画面看起来激情澎湃,对上木牧那双迷离的红瞳,慕轻风再一次凑了过去。
光是亲吻就耗尽两人的全部体力,木牧无力的靠着慕轻风怀里,一手搭到他的背上,一手拽着他的衣领。
两人脑袋贴着脑袋,互相看着,气喘吁吁的呼吸着彼此的呼吸。
慕轻风眼眉都在笑着,轻柔说了一声,“牧,谢谢!”
木牧身体一僵,一把推开慕轻风,暴躁的粗鲁骂了起来,“靠!哪有人怎么谢人家的。”
是他大意了,被这个人挑起兴致就亲了个昏天暗地,看来他以后得多练习一下自制力才行。
“哈哈。”慕轻风低声笑了一声,纵然被木牧推到地板上坐着也不在乎,毫无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
从那天之后,木牧过上了躲避慕轻风的日子,不说溥仪,就是向来不管凡人事的九修都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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