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君无戏言(1 / 1)
南宁的心漏跳了半拍儿,从母亲去世那天起,小小的她便知道她此生在无人可以依靠。
可如今,却有人,镇定地告诉她,要做她的靠山。而且这个人还是普天之下最尊贵的人。
她怔怔地看着萧烬寒,生涩地挤出一句:“陛下此言当真?”
萧烬寒冷冷地抛出一句“君无戏言”,便继续批阅奏折。
可南宁还是捕捉到了,他眼底的那一抹慌乱。
南宁浅浅勾唇,垂下头继续磨墨,不再多言。
一连六日,萧烬寒都宣南宁在承明殿伴驾。
其实连萧烬寒自己都说不上为什么,为什么能在这个女子身上享受到片刻的温馨与南宁,他明明知道,她有可能是太后手中的一把利刃。
一个月后,太医院的郑太医奉太后之命来给南宁请平安脉,说是请平安脉,不过是想看南宁是否有孕罢了。
得到郑太医的否定回答后,太后勃然大怒,又把南宁宣到慈宁宫好一顿训斥。
以至于夜晚伴驾时,萧烬寒冷冷地盯着她问:
“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和朕说吗?”
南宁懵懂地摇摇头。
萧烬寒放下手中的狼毫笔,神色晦暗。
“今日晌午,太后宣你去了慈宁宫,所为何事?”
南宁支支吾吾半晌,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萧烬寒冷笑一声,一颗心瞬间跌入谷底:“前段时间刚在朕这儿表完衷心,这么快就不记得了?”
南宁立即跪下:“陛下恕罪,臣妾、臣妾实在不知如何开口好。”
萧烬寒失望地看了她一眼,喊来李德全。
“送南贵人回去。”
南宁顿时有些急了,她好不容易在萧烬寒这儿赚了些好感,可不能就这样毁了。
于是她跪着蹭上前两步,芊芊玉手紧紧拽住萧烬寒的衣摆。
“陛下,您听臣妾解释。”
萧烬寒挥挥手,李德全退到了一旁。
“太后娘娘今日叫臣妾去,是、时训诫臣妾肚子不争气,都伴驾一个月了还不能给陛下延绵子嗣,替她老人家分忧。”
萧烬寒问:“那你是如何回答的?”
南宁垂着头,声音娇媚绵软:“臣妾说,年幼时落水伤了身子,落下了病根儿,不曾调理,太后听后,命太医院的郑太医给臣妾调理身子。”
萧烬寒听后伸出手,南宁小心翼翼地将指尖搭在他的掌心,顺势站起了身。
萧烬寒:“好了,继续磨墨。”
南宁吸了吸鼻子,看上去好不委屈。
萧烬寒边批阅奏折边说:“朕说过,君无戏言。”
南宁没懂他是什么意思。
紧接着,萧烬寒下了一道圣旨,命太医院的苏绵为南宁的专署太医。
苏绵接到圣旨时整个人都是蒙的。当年,顾家出事,苏家并未帮上什么忙,甚至为了避嫌,切断了顾家所有的往来,就连萧烬寒被发配去定州,他都未曾相送。
是以,当昔日的好兄弟成了皇帝,他自惭形秽,从未在他面前晃悠。
而萧烬寒,也从未主动找过他,这就是他们兄弟间独有的默契。
今日,是萧烬寒登基以来第一次对他下旨,只是为了替一个新封的贵人调理身体。
他感到很费解。
萧烬寒又在搞什么花招?想以此来羞辱他?
苏绵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次日一早,苏绵背着药箱来到了蓬莱殿。
当他看到南宁第一眼时,终于明白萧烬寒的用意在哪儿了?
南宁笑得温和:“苏太医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苏绵尴尬地低下了头:“贵人恕罪,是微臣唐突了。”
南宁将手伸出,笑意盈盈:“有劳苏太医了。”
苏绵将帕子搭在南宁的手腕,认真为其诊起脉来。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