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她是朕的人(1 / 2)
“什么,小姐被太后带走了?”秋娘震惊不已。
玉珠抽泣着点头:“贵妃娘娘还说,要想救咱们家小姐,只能去求陛下。”
秋娘眉头死死地皱着,她虽不清楚南宁那日去慈宁宫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太后和贵妃今日此举,摆明了是要拿南宁当枪使啊。
南宁自幼丧母,从小谨小慎微地长大,临近婚期被妹妹抢去婚事,为了家族入宫竟还要受人摆布…秋娘越想越难过,心疼南宁同时心中也觉憋闷,她咬咬牙:
“我去求陛下。”
玉珠伸手阻拦:“我们身份低微,陛下岂是我们说见就见的?”
秋娘神情坚定:“陛下不见我,我就在承明殿外跪着,跪到他相见我为止。”
秋娘说完,抬起头,强行忍回眼眶里的泪水,拉着玉珠的手嘱咐道:
“你就好好的在家里等着,等我和小姐一起回来。”
玉珠死死拽住秋娘的手,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秋娘,您有腿疾,去求陛下的事儿,还是交给我吧。”
秋娘还想说什么,玉珠直接保证:“秋娘放心,我就是拼了性命,也会求陛下把咱们小姐带回来。”
承明殿,萧烬寒正在批阅奏折,隐隐约约听见外面的哭声。
萧烬寒面露不耐:“何人敢在承明殿外喧嚣。”
李德全:“老奴这就去看看。”
李德全从殿内走出来,便见一个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的绿衣少女,少女一下一下倔强地把头磕在青石路面上,额头已经红肿。
玉珠见李德全去蓬莱殿传过圣旨,自然知道他是皇帝身边伺候的人,于是她跪着挪上前两步:“公公,我是南小主的贴身丫鬟,前些日子,陛下命我们家小主在御花园侍弄花草,今日不知怎么,太后娘娘突然来到了御花园,说我们小主弄坏了她心爱的花草,小主来不及辩解,被太后娘娘关进了佛堂,奴婢求陛下开恩,去和太后娘娘求求情,救救我们小主吧。”
玉珠哭着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完,咣咣咣又磕了三个响头。
李德全看着于心不忍,低声应道:“姑娘别急,咱家可以代你向陛下通传,可若你在这样继续吵闹,激怒了陛下,非但救不了你家小主,连你也会吃不了兜着走,咱家这样说,你可明白?”
玉珠含着泪道谢:“公公大恩,玉珠没齿难忘。”
李德全叹口气摇摇头,转身回了殿内。
萧烬寒慢慢地掀起眼皮,慵懒十足,极其压抑。
李德全低着头:“回陛下,是新入宫的南小主被太后娘娘带走了,她身边的侍女特意向您来求助呢。”
萧烬寒手中的狼毫笔一顿,漆黑的墨汁掉落在奏章上,仅仅瞬间便晕染成一朵墨色的话,格外醒目。
李德全在宫中呆了大半辈子,他敢肯定,萧烬寒对南宁是存了些心思的。可萧烬寒的性子又太过古怪,他也不敢妄加揣测,是以,他只能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萧烬寒的脸色。
“被关进佛堂而已,过几日就放出来了。”萧烬寒语气淡漠地说道,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李德全默默退下。
南宁被关了整整一夜,太后连一口吃的都没让人送进去,而玉珠也倔强地在承明殿外跪了一夜。
次日清晨,南宁拍打着静心堂的门,虚弱道:
“二位嬷嬷,整整一夜了,能不能给我口水喝?”
两个嬷嬷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没有太后娘娘的吩咐,我等不许打开静心堂的门。”
南宁脱力地靠在门上:“在这样下去,会死人的。
我好歹也是尚书之女,若我真死在了这儿,你们两个担待得起吗?”
两个嬷嬷面露迟疑,她们也明白,若南宁真有个好歹,以她们的身份,怕是担待不起。
“要不就把门打开,给她一口水。”个子矮一些那个嬷嬷说道。
“哀家看谁敢!”
太后不怒自威的声音传来,两个嬷嬷吓得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太后面色阴冷:“你应该知道,你既然入了宫,若不能获得皇帝的恩宠,那么你于南家,于哀家而言,都是一颗没用的弃子。”
很明显,太后这番话是对静心堂关着的南宁说的。
南宁一口银牙险些咬碎,她已经受够了这种被人欺压、掌控的日子,可她也明白,现在的她,还没有反抗的能力。
“求太后娘娘,再给臣女一次机会。”
太后冷哼,以高高在上的口吻说:“机会,哀家已经给过你了。”
“陛下驾到~”
随着一道尖锐的通传声,南宁长舒一口气。
萧烬寒面无表情地掀起衣摆,单膝跪地:“儿臣给母后请安。”
江嬷嬷扶着太后到一旁的太妃椅上坐好。
太后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皇帝今日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萧烬寒起身:“朕突然想起来许久没来慈宁宫了,是以特意来给母后请安。”
太后挑了挑眉:“哦?”
萧烬寒也懒得在这儿和太后打哈哈,干脆开门见山道:
“听李德全说,母后带走了在御花园侍剪花草的一个秀女,不知她哪里得罪了母后,朕带回去,定将人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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