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自作聪明的跳梁小丑(1 / 2)
南宁达到目的地以后,便红着眼告退,回了自己的芳华院,南尚书也转身离开,王氏即气恼又心疼,伸出手戳了戳南嫣的额头。
南嫣却毫不在乎,反而自信地昂起了头:“娘,你放心,女儿以后是要做诰命夫人的。”
王氏眉心直突突,心想这丫头莫不是招惹了什么脏东西不成?不然怎会放着宫里的娘娘不做,宁可搭上自己的名节也要嫁进一个没落的侯府?
南宁回到芳华院后,将今日所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地和贴身伺候自己的秋娘自己玉珠说了一遍,秋娘听完眼眶一红,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压得她喘不上气。
“天杀的母女,她们当真半分活路都不给您留。”
南宁微微一笑,亲昵地拉过秋娘的手:“进宫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听南宁这样说,秋娘只当她是委曲求全,眼眶里蓄着的泪水终于落下:
“夫人过世得早,老爷自从娶了那蛇蝎妇人后便对您不闻不问,老奴本以为等您嫁人了就熬出了头儿,可如今,二小姐竟连原本老太爷给您订下的亲事也要抢去,胡闹至此,老爷也这般由着她。”
“秋娘,其实靖安侯府也未必是什么好去处。”南宁耐着性子解释道。
前世,她按照两家约定,带着被王氏刻意动过手脚的嫁妆嫁进家道中落的侯府。她原以为,只要她用心经营,日子总能好起来,可刻薄的婆母,难缠的小姑,花心利己的丈夫,联起手来断送了她的一生。
想到此处,南宁不自觉地握紧双拳,眼底的恨意逐渐蔓延出来。
秋娘手掌吃痛,痛心疾首地将南宁搂紧怀中安慰。作为下人,她无可奈何,可作为一手带南宁长大的乳母,她早就将南宁视作了自己的亲生女儿!眼下南宁受了如此委屈,她又怎会不痛心!
“若是夫人还在,定会为小姐谋一门顶顶好的亲事。”
南宁苦涩一笑,眼神也变得忧伤。
“玉珠,把我娘的牌位拿出来,我想给她上炷香。”
玉珠立刻从壁画后面的暗格里拿出一个牌位,南宁拿起手帕,轻轻地拭去上面浮着的灰尘,然后将其摆到桌面的正中央,随后一脸虔诚地跪在牌位前,缓缓诉说:
“娘,下个月我就要进宫了,宫里规矩森严,我怕是不能带您一同前往。
您姑且委屈一段时间,您若在天有灵,就保佑我青云直上,到时候我定会为您讨个公道。”
南宁说完,又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才算作罢。
秋娘小心地将牌位收好,低声喃道:“夫人,您若真的在天有灵,就保佑小姐平平安安度过此生便好。”
秋娘的话,一字不落地落入南宁耳中,眼眶发涩的同时,南宁心中只觉羞愧。上一世,她顾念母亲灵位,便让衷心的秋娘留守家中,自以为安排得天衣无缝,可她嫁到靖安侯府不过半年,南府便传出了秋娘的死讯。
王氏告诉她说秋娘是因为神情恍惚导致的失足落水,她那时忙着与侯府的二房争掌家之权,无暇分身,待她得了空想调查秋娘死因却被婆母以“外嫁女不得随意查收娘家内宅之事”为由制止。
秋娘忠肝赤胆,她最后却仅用一副上好的棺椁作为回报。
“秋娘,下个月,您和玉珠一起,随我入宫吧。”南宁忍着心中疼痛,平静无波道。
秋娘一时之间陷入了犹豫,她照顾了南宁这么多年,眼下南宁要入宫她自然是想陪着的,可这边她又割舍不下南宁生母的灵位,她若是走了,逢年过节又有谁会祭拜?
南宁看出她的顾虑,眼神坚定地说:“秋娘,我跟您保证,将来有一日,一定让我娘的灵位风风光光进入南家祠堂。”
秋娘愣了一瞬,随后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
南嫣回到芳菲院时,已近申初。
婢女翠珠见她依旧一脸欣喜,想不明白她家小姐究竟看上了那靖安侯世子什么!
油腔滑调,行为放荡,也就样貌还算得上端正…
南嫣则独自沉溺在自己的幸福中,坐在铜镜前看着叶淮瑾在她脖颈外侧留下的红痕,回味无穷…
两世为人,谁能想到她今日才初尝云雨,那滋味、真是说不出的美妙…
前世,她听从父命,入宫选秀。
直到入了宫以后才得知,帝王心中有一个已故的白月光,之所以在选秀大典上特立独行地赐她封号也是因为她那日穿了白月光生前最喜欢的黄色衣裙。
而那套黄色衣裙,就是在她即将入宫之际太后派人送来的。
那时她还沾沾自喜,只以为是恩宠、是赏赐,是太后对她寄予厚望。
直到后来她才得知,太后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为了要让她成为众矢之的,好给自己的亲侄女儿铺路。
她浑浑噩噩在宫中蹉跎半生,受尽挫折磨难,油尽灯枯之际却听宫人议论,她从小欺辱到大的姐姐,竟因夫婿救驾有功,荣封诰命,风光无限。
她不甘心,所以这一次,诰命夫人她要来做,而后宫的冷板凳,那暗无天日的日子,就只能留给她的好姐姐效劳了,谁让她母亲常说,南宁那贱骨头,天生就是为了给她铺路的。
“折腾半天连口膳都没来得及用,翠珠,你去厨房给我拿一碗甜羹。”
翠珠领命后马不停蹄地退下,她只觉得她家小姐如今这副花痴样着实挺吓人的。
翌日,南宁一大早便出了门儿,只因她早就约好了与自己的好友,刘老太傅的嫡长孙女儿品茗。
失而复得,让她拉着秋娘聊了许久,以至于一不小心就睡过了头。
南宁担心好友久等,脚下犹如生了风。
玉珠拿着披风跟在后面,轻声呼喊:“小姐,当心脚下。”
穿过与前院相连的海棠门,南宁与南嫣撞了个正着。
南嫣轻蔑地对其上下打量,见其一袭月白纱裙清冷妩媚,不施粉黛眉眼之间却流露着淡淡的风情,酸溜溜地说,
“都是要进宫当娘娘的人了,穿着也别太小家子气,不然外人见了还以为我们尚书府接不开了锅。”
南宁无心与她纠缠,露出一个标准的假笑:“多谢二妹妹提醒,我记下了。”
撂下一句话后绕过她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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