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我和他只是朋友(1 / 2)
江莱回贺家老宅的时候,婆婆冯亚真正在客厅插花。
江莱站在玄关,换了鞋,轻声叫了一声:“妈。”
“哟,稀客啊。”冯亚真头都没抬,“今天怎么有空回老宅了?不是天天忙你娘家那点事吗?”
“是谨予让我回来拿点东西。”江莱耐着性子回答。
冯亚真终于抬起眼皮,上下扫了她一眼,目光从她洗得发白的连衣裙,扫到她素净的脸,扯了扯嘴角:“谨予让你借东西的吧?”
冯亚真看不上自己,江莱一直知道。她是小门小户出来的,配不上贺谨予,配不上贺家。
“珠宝都在保险柜里,跟我来吧。”冯亚真放下剪刀,拿帕子擦了擦手,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往楼上走。
江莱跟在她身后。
二楼的书房,保险柜嵌在墙壁里,冯亚真输入密码,柜门“咔哒”一声打开,里面摆着一排排精致的首饰盒.
珠光宝气,晃得人眼睛花。
冯亚真拿出一个墨绿色的绒布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套满绿翡翠首饰,项链、耳环、手镯,水头十足,价值不菲。
“谨予跟我说了,今晚的酒会,这套翡翠最合适。”她递过来一张纸,“签个字吧。”
江莱愣了一下,接过纸,上面写着“借据”两个大字。
【今借贺家满绿翡翠首饰一套,价值叁仟万元整,如有损坏、遗失,照价赔偿,借款人签名:________。】
江莱抬眼看向冯亚真:“妈……”
冯亚真挑了挑眉:“怎么?不签?不签可不敢让你拿走。三千万的东西,万一你弄丢了,我们找谁赔去?”
江莱把盒子推回去。
“不用了。”她说,“谢谢妈。”
她转身下楼。
身后传来冯亚真的声音:“一点教养都没有,真不知道是什么家庭。”
楼下,贺迎頫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头都没抬。
“走了?”
“走了。”冯亚真下楼,“她摆什么脸色?三千万的翡翠,她以为是地摊货啊?让她签个借据怎么了?真弄坏了,也没指望她赔,卖了她全家都赔不起!”
贺迎頫翻了一页报纸:“小户人家,就这样。别跟她一般见识。”
“奶奶醒了。”佣人从后面过来,轻声说。
冯亚真脸色变了变。
吉慧如被搀扶着走进客厅,看见玄关空荡荡的,皱了皱眉。
“莱莱呢?不是说回来了?”
冯亚真挤出笑:“妈,莱莱刚走。”
“走了?”吉慧如盯着她,“你让她走的?”
“妈,我就是让她签个……”
“签什么?”吉慧如的声音陡然拔高,“你是不是又让她签那个借据了?”
冯亚真往后退了一步。
吉慧如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一步,指着她:“我告诉你,那些珠宝是我吉老太婆的,不是你们贺家的!我孙媳妇要戴,随时来拿,用不着你在这儿摆谱!”
“妈,您别生气。”
“你肯定又欺负莱莱了!”吉慧如打断她,拐杖重重杵在地上,“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贺迎頫放下报纸,站起身:“妈,您消消气。”
“你们——”吉慧如指着儿子,又指着儿媳妇,“你们都给我记住,贺家能有今天,不是靠你们这点小心眼!”
***
酒会在市中心一家私人会所。
江莱一个人走进去时,会场的噪音都低了一瞬。
她身上穿着一身简约的黑色丝绒礼服,衬得她身段纤细,眉眼温婉。头发挽成低发髻,淡妆温柔,比电影明星还美。
可她的脖颈间、手腕上,空空如也,只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在满是珠光宝气的女人堆里,显得格外突兀。
贺谨予看见她走过来,眉头皱了皱。
“珠宝呢?”
“没有。”
贺谨予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这是一个高端酒会。女人就是男人的陪衬,她这么寒酸,打的是他贺谨予的脸。
“怎么回事?”
“妈让我签借据。”江莱说,“三千万的翡翠,我怕弄丢了赔不起。”
贺谨予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想起后妈冯亚真的那套做派,心底也攒着几分火气,可此刻不是计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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