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梦到你(1 / 2)
许颂慈回去后,心里一直放不下谢庭昱的伤,在客厅里踱步,时不时看一眼大门,犹豫着要不要去对面看看。
最后她决定打电话给许安然,问问她这种伤严不严重后,她再决定要不要去对面看看。
许安然很快接了电话,她把谢庭昱的伤大概给许安然描述了一下,许安然说那伤估计要缝线,伤口深的话还会引起发烧。
许颂慈望着门口,担忧写在了脸上。
手机里许安然的声音传来,“既然这么担心,怎么不陪着他看完医生再回去?”
许颂慈沉沉地叹了口气,“他让我走。”
许安然没说话了。
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她都知道许颂慈对谢庭昱的感情有多深。
她大学没有跟许颂慈和许凯在同一间,三个人两座城。
但每次放假回村里,许颂慈都会跟她聊到谢庭昱。
许颂慈单单是说出“谢庭昱”这三个字,眼睛就像是天上的星星,闪着一种叫“爱意”的光。
许颂慈向来沉稳安静,那是她第一次见到那么鲜活明亮的许颂慈。
后来许颂慈坐牢回来,再没有和她聊起过谢庭昱,连名字都没有提。
她明白,许颂慈和自己一样,不是不爱了才不提,是爱得太深不敢提。
她看向心心,帮心心掖好被子。
她这辈子是没有办法求得一家团圆了,但许颂慈还是有机会的。
在李秀兰家吃饭那晚,她始终觉得谢庭昱对许颂慈还是有感情的。
“阿慈,”许安然带着引导意味,“谢庭昱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玲姐餐厅,又怎么会帮你挡刀?”
许颂慈想了想,“应该是跟着谢书言来的吧。”
她苦笑,“大概也是怕谢书言真的伤到我,我会找谢书言麻烦吧。”
许安然不以为然,“他一个明恒的总经理,会怕你找她妹妹的麻烦?”
许颂慈听出了许安然想说的是什么。
她又何曾没有那么想过。
可她怕她多想,更怕万一如她所想,那她和谢庭昱只会更痛苦。
手机里有其他电话进来,许颂慈看了下是周皓的,便跟许安然说先挂了。
许颂慈接通电话,“周助理。”
“许秘书,不好生意,打扰你了。”
许颂慈笑笑,“没事,我也还没睡,你找我……是有事吗?”
“许秘书,如果你方便的话,可以去对面照看下谢总吗?”
许颂慈心头一颤,急忙问道:“他怎么了?是他的手上的伤不好吗?他没有看医生吗?”
“看了医生的,但谢总从医院回来后又去了公司,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伤口还是怎么了,我看到他纱布上渗血,药也没有吃,我送他回去的时候,感觉他应该是发烧了,但他不肯去医院,所以想问你能不能去对面昭看下谢总。”
周皓也实在是无奈之举,谢庭昱让他去医院接他的时候,他都惊了。
谢庭昱讨厌医院他是知道的,但在知道是许颂慈带他去的后,又觉得合理了。
因为经过他的观察,他的老板总是在许颂慈面前变得不像他。
许颂慈挂了电话立马开了门。
她在楼道口站了一会,平息了下喘气后,敲了敲门。
无人回应。
她担心谢庭昱真的出了什么事,从敲门变成拍门。
还是无人回应。
最后还是去房东那边好说歹说拿来了备用钥匙。
许颂慈进去后,搜寻了一圈,最后在房间里发现谢庭昱。
见他躺在床上,身上还是穿着今天的衣服。
她走进一看,谢庭昱脸颊浮现不正常的红,手掌上包扎的纱布被血染红。
许颂慈心头一紧,他还是发烧了。
她坐到床边,抬手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谢庭昱,谢庭昱。”
她叫了他几声,发现他昏昏沉沉的,估计因为身体难受,眉头一直紧蹙着。
她起身快步从自己家拿了退烧药,又从客厅拿了水,把退烧药取好一颗,随后坐到床边把谢庭昱扶起,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许颂慈一手扶着谢庭昱,一手捻起退烧药,送到谢庭昱嘴边。
谢庭昱的后脑勺靠着她的肩,人好像没有意识一般,眼唇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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