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1 / 2)
村子要被强制拆除前一周,许颂慈通过每天的电话攻击,终于得到一次能拯救村子的机会。
负责把村子拆了重建成度假村的项目负责人答应跟她见面。
但到了见面的那天,许颂慈知道村子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因为跟她见面的是她分手五年的前男友,谢庭昱。
而五年前他们分手的原因人尽皆知。
她把谢庭昱的大伯,也是深大的教授推下了楼,使其成为了植物人,至今都未苏醒。
她也因此坐了三年牢,前两年才出来。
眼前的谢庭昱,双腿交叠,悠然地靠着椅背,一手自然放置腿上,一手伸长慢悠悠地搅动着面前的咖啡。
一身质感上乘,量身定制的灰色西服衬得他疏离又矜贵。
明明都是坐在一样的平地,他却像是稳坐高台,从容不迫的上位者。
他的眉骨高,眉形却浅,眼型偏狭长,眼尾收得干净利落,没有半分多余的情意。
左眼下眼角下有着一颗米粒尖大小的小痣,添了几分神秘感。
像五年前一样迷人。
却比五年前多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咖啡店里的那些从他一进门就偷偷在看他的女生,都是看一眼收一眼,不敢持续偷看。
彼时已经是四月,天气早已回暖,许颂慈不禁打了个冷颤。
谢庭昱从进门到现在都不发一言,也没有理会她的寒暄。
她想他大概是因为发现今天要见面的人是她,所以心情不好。
但这也不能怪她,她也不清楚,怎么电话里那个声音听着四五十岁的男人,会变成现在坐在她对面的谢庭昱。
“抱歉,”许颂慈双手在桌下握紧,“我不知道是你。”
谢庭昱放下搅拌勺,收回手,双手在身前自然交握,“许小姐不知道这个度假村项目是明恒的,而我是明恒的总经理吗?”
时隔五年,再次真切地听到谢庭昱的声音,许颂慈心底猝不及防的起了密密麻麻针扎似的疼痛。
谢庭昱语气中的冷漠,疏离,仿佛她是一个打扰了他清静的,令人厌恶的陌生人。
许颂慈指甲扎入手背,身体上的痛感让她稳住心神。
她知道这个度假村的项目是明恒的,但确实不知道他是明恒的总经理。
她认识他的时候,他是酒吧的驻场歌手,在城中村里租着简单的一室一厅,而她陪他一起也在那里住了两年。
许颂慈拿起身边座位上的文件袋,她今天是为了村子存亡而来的,村里一百多口人还在等她的消息。
她双手递向谢庭昱,言语恳切,“谢总,这份企划案麻烦您这边可以抽时间看看,映山村有许多古法建筑,再过三个月就能完成修缮好了,如今国风盛行,只要加以运营……”
“许颂慈,”谢庭昱打断她,眸色一沉,“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许颂慈神色一滞,手僵在半空中,好一会儿才把文件袋是放下。
是啊,她把他视作亲生父亲的大伯变成了植物人。
在他的心里,她跟杀父仇人没什么两样。
“抱歉。”
许颂慈垂下眼,她也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了。
分手五年,她从来没有想过跟他还能有再见面的一天。
“你要道歉的人不是我。”
似乎猜到他接下来会说什么,许颂慈胸口起伏着,握拳的骨节逐渐泛白。
“你应该去到我大伯病床前,跟他道歉。”
果然,他还是这句话。
许颂慈抬眼直视谢庭昱,紧咬着下唇,眼角泛着红。
她的眼睛生得极好看,眼尾微微挑起一点弧度,温柔中带着些妩媚,眼珠不是纯粹的墨黑,而是极深的褐色,像是琥珀。
此刻里面闪过委屈,随后带着绝不屈服的倔直面谢庭昱。
“五年前我就说过了,我这辈子都不会跟他道歉的。”
谢庭昱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烁着怒火,沉了口气,声音平淡,却字字如刀。
“所以到现在你都还觉得我大伯和许凯之间,是我大伯的错?”
许颂慈收回视线,低头不语。
“许颂慈。”
谢庭昱喉咙艰涩,吞咽过后,声音像是从大雪覆盖的荒原传来,“你就那么爱他吗?爱到愿意为了他伤人坐牢?”
谢庭昱的话像钝刀子磨肉一般,一刀一刀凌迟着许颂慈的心。
她眼眶不受控制泛起滚烫的酸意,“我想今天不适合再聊下去了,我先走了谢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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