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沈明煦在索吻?(1 / 2)
或许是因为太过熟悉,或许是因为太过在意,更可能是因为二者兼有之,沈明煦才总能轻而易举地发现江月白的情绪变化,哪怕变化微乎其微,哪怕江月白隐藏得很好。
就像现在,沈明煦发现了藏在江月白冷淡语气和平静脸色下的一丝恼意。
江月白为什么不开心?
是因为不开心才来找她,还是因为看到她头发没吹干才不开心?
沈明煦小时候寄宿在很多亲戚家,有些亲戚家里虽说有吹风机,但他们会藏起来,不让她用。
沈明煦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人家给她地方住,给她饭吃就已经很好了。
再加上没人告诉她头发没干就睡觉会引起头疼,所以她洗完头,晾到半干就上床睡觉了。
沈明煦把这个坏习惯带到了云川,头疼也一起跟过来。
她起初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脑癌之类的重病,但她没钱去看,也懒得去管,觉得死在云川也没什么不好的。
后来沈明煦和江月白搬到一起住,睡在一张床上,江月白发现她洗完头不吹头发,于是很严肃地和她讲了头发没干就上床睡觉的危害,要求她吹干头发才能上床睡觉。
沈明煦很听话,就连洗澡不洗头时,发尾沾到了水也会去吹干。
可有些时候她洗完头出来学习,学着学着就忘了这回事。
这个时候江月白会亲自帮沈明煦吹头发,但全程都不和她说话,表情也冷冷清清。
沈明煦就知道自己错了,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犯。
江月白现在的表情和那时如出一辙。
在场三个人,一个不开心,一个在猜不开心的为什么不开心,剩下郁久欢一个人乐乐呵呵,什么都看不出来。
“没有啊,你来得正好,我准备回去了,你们慢慢聊!”
说完,郁久欢转身给沈明煦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跟江月白好好聊,好不容易才和好的,别又把人家惹生气了。
像个担心自己孩子和朋友闹矛盾的老母亲一样嘱托完,郁久欢蹦蹦跳跳地回了房间,心想自己真是个大好人。
郁久欢离开后,活跃的气氛冷静下来,沈明煦和江月白站在门口,不说话,也近乎一动不动。
这种冷场的情况不应该在她们之间发生,江月白想,就算她失忆了,她们也还是情侣,不是吗?
和郁久欢盛听晚有说有笑,偏偏在她面前说不出话,心动短信也发给别人。
失忆又不是她主动的,沈明煦凭什么冷落她?
江月白抬眼,砸在沈明煦脸上的目光因为生气而凛冽。
沈明煦洗了澡,卸了妆,没有镜头对着,快乐小狗的伪装也一并除下。
现在,她面前的是真正的沈明煦了。
沈明煦穿着单薄的真丝睡衣,看起来是薄薄的一条人,脸上没什么血色,嘴唇也苍白,眼底有些青黑,再加上她因为江月白生气而露出的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看着很让人心疼。
江月白的气一下子就消了,心软软的,像是看见瘦弱的流浪小猫,情不自禁地想要抱抱它,想要给它一个家。
她没跟沈明煦说过这方面问题,江月白开始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沈明煦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开心,所以不能怪沈明煦。
她们都是第一次谈恋爱,应该多多沟通才能让感情长久。
江月白神情柔和下来:“不请我进去吗?”
“请,请进。”沈明煦把她让进来。
来到沈明煦床边,江月白一眼就看见床尾有躺过人的痕迹。
她眼睛闪了闪,走到床头,转身问:“我可以坐你的床吗?”
“当然,当然可以。”沈明煦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只好直愣愣地垂在身体两侧。
“去把头发吹了。”江月白抬了抬下巴,“我不着急,在这等你。”
“好。”
沈明煦转身进了浴室,吹到八九分干便收好吹风机。
这是江月白教的保护发质的方法,沈明煦虽然不知道原理,但照做了很多年。
沈明煦从浴室出来,江月白朝她招手,示意她过来坐下。
沈明煦察觉到江月白有要紧事跟她说,一时忐忑不已。
难道江月白恢复记忆了,现在来兴师问罪?
沈明煦揣着谎言可能被拆穿的恐惧走过去,步子很虚,在床尾坐下的动作也很僵硬。
见沈明煦坐得离自己那么远,江月白眉头微蹙,直白道:“坐到我身边来,我有事要和你说。”
闻言,沈明煦眼睫轻颤。
早在撒下那个谎时,达摩克利斯之剑便在她头顶高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沈明煦心脏一紧的同时又有一种大限将至的解脱感。
她听话地挪到江月白身边,闭上眼睛,准备接受审判。
见沈明煦闭上眼睛,还紧张得嘴唇都在颤抖,江月白左眼皮一跳,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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