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南广王(2 / 2)
厚厚的名册上几乎囊括了京城内各个重要的官员,王大人与寡嫂偷情,承诺将侄儿过继到自己名下这种床上隐私都事事明细,唯独孟俊接触时间最久的大都督,整日里不是处理政务,就是听曲,在这一众衣冠禽兽中宛如一个异类。
孟俊却面不改色,只淡淡道:“臣办事如何,自有皇上定夺,若是臣真的存有私心,办事不利,自当领罚。”
裴颍之将书本合上,卷缩在手中,轻拍了拍手掌,笑道:“本王和孟大人开个玩笑而已,孟大人性子可真无趣,像个木头一般,也不知道以后哪个女人会喜欢你”
他的话半真半假,孟俊不知想到了什么,轻微皱了皱眉头。
裴颍之说完一直在观察孟俊的神情,见他蹙眉,拍了拍他的肩膀,戏谑道:“哎呀呀,哪天等皇兄交待的事情办完了,不如跟本王回江南,本王带你长长见识如何”
孟俊对他的话语置之不理,拍开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垂眸冷声道:“名册已经交给王爷了,属下先行告退。”转身便又消失在黑暗中。
裴颍之撇了撇嘴,哼着小调,悠哉悠哉地消失在月色中。
柔和的月光,纤尘不染,给那条鹅卵石小道铺上了一层白纱。
偌大的蘅芜苑中,宫女太监跪了满院,沈晚棠缓步进来时,那些人的头垂的更低了。
沈晚棠只轻微地撇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没有说话,径直地进入屋内。
自宫中来到蘅芜苑的这段日子,她并没有特别关注原先蘅芜苑中的宫女太监。
作为皇帝的宠妃,自来便受人关注,前朝后宫,她的身边安插了不止一个势力的眼线,沈晚棠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他们能在她的宫中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是谁的势力也不重要。
沈晚棠坐在主位上抿了一口茶后沿着杯沿细细摩挲,思绪渐渐飘远,今日淑妃提的合作的事情她有些心动。
不知为何,沈晚棠感觉淑妃身上有种很奇怪的魔力,每次和她交谈时她都觉得自己热血沸腾,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动力,像打了鸡血一般。<
另起炉灶,自成一派,一个属于自己的招牌,实在太有诱惑力了!
只是不知,这其中到底牵扯了多少人?
裴喻之到底知不知道?
叶无霜又是怎么打算的?
种种问题萦绕在她脑海中,她不能贸然行动。
当一个人无缘无故地与你交好,并且要教你挣钱的时候,你就需要小心了,他可能真正想挣的是你的钱。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其中厉害关系她还需要再考虑考虑。
“小姐,该歇息了。”春桃端着热水和锦帕进屋,小声提醒道。
沈晚棠点了点头,手帕遮掩着打了一个哈欠,浓密的鸦睫下水盈盈一片,余光瞥向窗外,语气不带任何情绪道:“让他们都起来吧。”
“是。”门外守着的宫女领命,低眉顺眼地走了出去,前去免了他们的责罚。
长相清秀的宫女揉了揉膝盖站了起来,偷偷瞥了眼屋内,一瘸一拐地走向角落,一边对着身侧的宫女夹枪带棍地嗤笑道:“自己不求上进,日后老死在这不见天日的行宫也便罢了,可别连累我们跟着挨罚,碍了主子的眼。”
如意心有愧疚,一整个晚上,泪水就没有停过,哭的泪眼婆娑,哽咽道:“对不起。”
“你还有脸哭?”那宫女见她这幅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更是怒从中来,心头火大,上前掐她胳膊,如意蜷缩着往一旁躲她的动作。
蘅芜苑的总管太监福贵不耐烦地打断两人,道:“行了行了,咱们奴才命贱,罚跪几个时辰又如何?娘娘心善,没有多计较,你们日后更要用心伺候好主子,莫要再生事端。”
当初福贵还是刚进宫的小太监时,年轻气盛还不懂事,明里暗里得罪了不少人,硬生生地被派到这皇家行宫中来看守,满肚子的苦水难与外人道也。
在他得知搬到蘅芜苑中的是如今得宠的婉妃,更是喜上眉梢,卯足了劲好好表现,说不定主子回宫的时候也能给自己求个恩典,让他能从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出去。
算盘打的正好,可如今手下宫女的疏忽,让他们在主子心中印象大大折扣。
于是他便早早地带着蘅芜苑中的太监、宫女跪在此地请罪,也免得主子生气,带来更严厉的惩戒。
“是。”几个宫女太监眼神带着些憋闷,不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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