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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圆房(1 / 2)

殿内的金漆雕龙御座下,叶无霜恭敬地跪在地上,正式行了一礼,垂首道:“臣妾自知程青竹罪孽深重,只是我叶家欠她良多,因此想换一个恩典。”

半响,裴喻之垂眸,看了看手中的令牌,冷声道:“只程青竹勾结外贼,谋害大臣,若放她一条生路朕又如何堵的住天下悠悠之口,程青竹这个人必须得死。”

似是觉察语气太过强硬,裴喻之从御座上走下来,边扶叶无霜起身,边准备把金令塞回叶无霜手中。

平静而淡然地开口道:“朕也没有办法,倒是她腹内孩子无辜,朕可以特许,待她孩子降生后,再行处决也不迟。”

叶无霜扶着皇上的手紧了紧,顺着裴喻之借势站起身,垂眸道:“臣妾谢皇上隆恩。”

然而裴喻之手中递着的金令她并没有接,只抬眸扫了一眼又转移视线,声音轻而坚定:“陛下,金令既已献上,便是皇家之物,臣妾断无收回之理。臣妾今日所求,必不会让皇上为难。”

*

菱形铜镜中倒影着女子窈窕的身影,沈晚棠俯身侧躺在榻上,素手执衣,外衫从肩头滑落下来,春桃正洗净了手,正欲为主子涂抹药膏。

采薇满面笑容地从外间走进床榻,轻声禀告道:“主子,皇上来了。”

话音刚落,便见裴喻之从水晶帘里掀帘而入,沈晚棠轻微一笑,拢上衣服,从榻上起身,盈盈一拜,道:“皇上万安。”

裴喻之迎上前含笑搀扶,执了身前人的手道:“棠棠不必多礼。”

内室里伺候的春桃、采薇见皇上来喜不自胜,在主子示意下微微屈了屈身,识趣地退下了。

裴喻之瞧着一旁摆放的药膏,挑了挑眉,问道:“这是在做什么?”

沈晚棠手从皇上手心抽离,紧了紧衣裳,垂眸故作低落道:“臣妾的伤倒是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臣妾怕会留有疤痕,皇上不喜欢,嫌弃臣妾。”

裴喻之愣了一下,眉头微蹙,神色有些无措,开口道:“怎么会呢,朕是那种人吗?”

沈晚棠抬眸,看着裴喻之的眼睛,眼睫微微动了动,眸子含着一汪秋水,满含期待地轻声问道:“真的吗?”

裴喻之心里软的一塌糊涂,正欲开口宽慰她,又见身前人神色狡黠边把药膏塞到他手里,边娇嗔道:“那皇上也要给臣妾上药,臣妾不喜欢留疤。”

裴喻之哑然失笑,桃花眼中满是笑意,“朕又没说不愿意。”

裴喻之就近身侧手帕净了手,拿起药膏靠近,沈晚棠已下滑外衫,香肩若玉,肤如凝脂,只伤口处有一道粉色的小口隐隐泛红。

裴喻之从药罐中取了些药膏,小心翼翼地抹在伤口处,轻揉涂匀。

裴喻之白皙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带有薄茧,触摸她肌肤的感觉像羽毛般轻飘飘地落在沈晚棠身上,带有一丝痒意,沈晚棠些微颤抖地往他怀里躲。<

月光透过窗户纤尘不染地洒在床榻上,宫灯中烛光辉映,室内静得出奇,气氛平白无故多了丝缱绻。

触手肌肤如缎,滑嫩娇软,身旁人呼吸声听得分明,熟悉的香味萦绕在鼻前。

裴喻之嘴角抿成一条线,只觉一股热血冲到头顶,心跳也亢奋地不受控制,一跳一跳地彰显存在感。

勉强涂完药,沈晚棠偏头,陡然,视线直直地撞进裴喻之乌黑深眸里,不由微微一愣。

裴喻之此时低垂着头,睫毛在烛光中打下阴影,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沈晚棠打量他的神情,轻轻一笑,脸颊微微凑近,红唇离他的脸颊隔着若即若离的距离,明暗交织下的笑靥羞涩而妩媚,“皇上。”

裴喻之神情恍惚,呼吸渐渐变得灼热,看着眼前冲他嫣然一笑的沈晚棠,目光炙热而又满含侵略性。

倏地,裴喻之一只手托住她的脸,缓缓的、克制的将唇贴上了她的唇瓣,吸允,勾勒,舔咬。

裴喻之呼吸逐渐加重,不再满足表面的唇瓣接触,长驱直入撬开她的牙关,汲取她口腔中的空气。

沈晚棠两靥如霞,眼尾红透,闭着眼,颤栗低喘,沉迷其中……

半晌之后,两人俱是气喘吁吁。

两人视线相接,沈晚棠脸颊染红了一片,唇瓣略微有些红肿,湿红的双眼恼怒地控诉着眼前人,只氤湿的眸子里满是水雾,媚眼如丝,娇艳又惑人。

裴喻之喉结轻轻地滚动了一下,还没等沈晚棠回过神,吻又落下。

沈晚棠身体轻颤着往后缩,裴喻之一手揽住她的腰肢,另一只则扶在脑后,让她后退不得。

“棠棠。”

“棠棠。”

裴喻之声音喑哑,眸色愈深,沿着沈晚棠的唇瓣,嘴角,脖颈,吻向衣襟最里,肌肤相亲,激起阵阵战栗。

沈晚棠衣裳半敞,微仰起头,嘴唇微张,面色潮红,轻喘着,像诱人精怪般,蛊惑人心,让人只想耽溺在这温柔乡中。

裴喻之看得眼热,带着薄茧的手划过沈晚棠腰间,嘴里溢出低喘,“棠棠,朕……”

沈晚棠被吻得浑身无力,她低低喘息未定,垂下眼睫,像是从鼻腔中传出的细微应声,“嗯”

烛影摇红,如雾似烟的帏帐被一只细白柔韧的手臂拉下,床幔层层叠叠落下,隐约能看到起伏的脊背和细白手指紧抓不放的床幔。

喘息声和呜咽声也似被遮挡,隐隐约约,断断续续。

红烛燃烧殆尽,天月既明。

沈晚棠醒来时,大半个身子依偎在皇帝胸前,待缓过神,脑中闪过昨夜两人的荒唐事,面色羞的潮红。

裴喻之看着怀里的人轻笑出声,出尘逸朗的俊颜光彩焕发,眼尾都荡漾着餍足的笑意。

沈晚棠浑身酸痛,脖颈,锁骨,胸口,腰腹处都有深浅不一的吻痕,可偏偏那罪魁祸首还在笑。

她转头便气恼地在裴喻之胳膊上轻咬了一口,娇蛮道:“皇上故意的,臣妾这样今日怎么去拜见皇后。”

裴喻之看着胳膊上湿漉漉的齿痕,嘴角噙着懒散的笑意,伸手把她搂紧怀里,亲昵地在她头发上落下一吻,声音低哑道:“下次朕注意点好不好?陪朕再睡一会儿。”

沈晚棠将脸颊深埋在他怀里,耳尖发热,这人,瞧着倒是谦谦君子,如琢如磨,平日里她百般引诱他都坐怀不乱,上了床又似换了一个模样,又凶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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