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柏拉图是谁?(1 / 2)
太荒诞了。
沈晚棠长睫不受控制地轻颤着,眼底一片空茫无措,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一旁伺候的几人皆是脸色大变,互相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惶恐与不解。
娘娘有孕本是天大的喜事,可……
良久,沈晚棠才缓缓找回自己的声音,冷静吩咐道:“此事先不要声张。”
“是!”几人应道。
待宫人尽数退去,殿门轻合,殿内只剩下她一人的呼吸声,沈晚棠抬眼望向暗处,冷声喊道:“影十八,出来。”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应声落地,垂首静立,周身气息冷硬,只露出一双眼睛。
沈晚棠缓步靠近,身姿轻缓,裙摆随动作轻轻飘扬,袅袅婷婷,婀娜多姿,容颜艳丽地让人移不开眼,在影十八身前站定。
影十八不适应这种距离,手指微微拽紧。
沈晚棠微微倾身,毫无预兆,暖香扑面而来,面颊靠得极近,肤白胜雪,唇间一点胭脂艳而不俗,美得慵懒又勾人。
影十八眼睫猛地一颤,视线慌乱偏开,藏在面罩下的耳尖不受控地红透,连眼尾都染了浅淡的热意。
沈晚棠唇角勾起漫不经心的弧度,语气轻飘飘的,玩笑般,“孩子是你的?”
影十八猛地一怔,随即叩首,声音沉稳,“属下是女子!”
她当然知道影十八是女子,只是皇帝派她来保护自己,自己被禁足颐华宫两月,竟一无所知怀了身孕一月有余。
若不是她刻意隐瞒、暗中放行,谁能悄无声息出入颐华宫,无人知晓。
除了陛下,再无旁人。
沈晚棠抬眸睨着她,眼尾微微上挑,唇角勾起一抹极轻的笑,语气轻慢,“你去寻皇上,就说本宫要自缢。”
影十八身形微顿,垂首应道:“是。”
围场御帐之中,裴喻之还未听完影十八的禀报,脸色已是骤然大变。
“自缢未遂?”
短短几字,裴喻之声音都控制不住地发颤,周身气压瞬间沉到谷底,帝王威仪尽数被慌乱取代。
他几乎是踹开帐门翻身上马,连仪仗与随从都顾不上,马鞭狠狠一扬,厉声喝道:“回宫!立刻回宫!”
裴颍之见皇兄这般失态,心头一紧,当即也策马紧随其后。
两匹快马绝尘而去,身后的侍卫紧跟其后,一路风驰电掣,连喘息的间隙都无。
裴喻之满心满眼只剩下颐华宫之中那道纤细身影,从未有过的煎熬,恨不得下一秒便冲到她身边。
颐华宫外,远远便听见宫人哭求之声。
殿内,一条素白白绫高高悬于梁上,随风轻晃,刺得人眼睛生疼。
“放开我,就让我死吧!”沈晚棠被采薇死死拦在腰际,身子软得像一折就断的柳,面色惨白如纸,哭得梨花带雨。
春桃、春杏在一旁手忙脚乱地劝她。
“娘娘!您别做傻事啊!”
“娘娘三思啊!”
裴喻之一脚刚踏进宫门,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他大步冲进去,一把将摇摇欲坠的她死死揽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嵌进骨血里,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棠棠!棠棠!别吓朕!”
他抱着她,喉间发紧,眼底翻涌着后怕与心疼,连语气都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棠棠,你这是……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能跟朕说,非要自缢不可?”
沈晚棠被他抱在怀中,眼泪像断线般滚落下来,沾湿了他的衣襟,她只是绝望地摇着头,声音轻得像碎掉的冰,“皇上……臣妾对不起您。”
“跟朕说好不好?嗯?”裴喻之低声哄着。
“臣妾没脸见你,”沈晚棠哽咽着,肩头一颤一颤,我见犹怜。
“臣妾被禁足两月,足不出户,竟……竟不知为何怀了一月身孕。”沈晚棠埋在裴喻之胸口,声气细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话音刚落,沈晚棠哭得更凶,整个人都在发抖,“臣妾清白尽毁,无颜再活在世上,唯有一死,以谢罪于陛下,请陛下不要怪罪臣妾的家人。”
裴喻之先是一怔,随即猛地回过神,便是狂喜。
他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地,紧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疼惜与后怕,忙将人搂得更紧,柔声细语地哄着。
“朕的晚棠啊,你怀着的是朕的龙嗣,是朕的孩子,何罪之有?你若死了,朕怎么办?孩子怎么办?不许再说傻话,再也不许了。”
“皇上的孩子?”沈晚棠猛地抬眸,泪珠还挂在长睫上,摇摇欲坠,一双眼水雾濛濛,又惊又疑,美得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裴喻之低声软语,一遍遍安抚,小心翼翼将人护在怀里带进殿里,生怕她再受半分委屈。<
裴颍之站在殿外,缓步走近那根房梁,指尖轻轻拂过悬着的白绫,目光微沉。
那白绫中间,分明有剪刀修剪过的痕迹,一用力就断了。
他望着皇兄与沈晚棠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一声,他这位皇兄,是真被这个女人,吃得死死的。
又想到沈晚棠禁闭两月,怀孕一月,又觉得他皇兄也不是什么好人。
万一他皇兄天生就喜欢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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