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3 / 4)
因为他意识到,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自己一旦拒绝,以后恐怕很难再有类似的选择权。
怎么办。
事情发展至此,他的各种心理活动几乎在谢逐扬面前暴露无遗,自己要是还顾及着面子什么都不做,是不是太亏了。
总得通过行动挣回来一点。
孟涣尔想。
亲一下又怎么了?
他这些天翻来覆去地思考,觉得滕亦然那天说的就是很有道理。
什么爱情不爱情的,ao之间说白了不就是被激素掌控的那么回事么,信息素匹配度越高,生理上越会顺理成章地互相吸引,基因就决定了你看谁会更顺眼,接下来发生什么事都是自然而然的。
……他和谢逐扬的匹配度好像是挺高,有97%来着。
孟涣尔想,所以这都是在他二十年前出生时就由dna序列决定好了的事,他怎么抵抗得了?
反正不是他的错。
想到这里,孟涣尔连后背都硬气地挺直不少。
自己刚才讲出口的内容,有不少是他的真心话。
他确实觉得谢逐扬亲起来还可以。
吃到什么东西,觉得好吃,味蕾记住了味道和那种愉悦的感觉,于是千方百计想要复刻,这是感官享受与大脑奖励机制的双重结合,是生命追求多巴胺和内啡肽的本能。
孟涣尔不合时宜地想起自己之前在网上看到的“都市怪谈”:不能让家养猫狗吃生肉,它们一旦尝到新鲜血液的味道,就会激发兽性,伤害人类。
这当然是民科的无稽之谈,可孟涣尔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传闻里头一次吃了肉的动物,从此开始念念不忘。
那玩意儿真的存在过吗?他真的品尝过它吗?那种美妙的触感到底是真实的,还是仅存在于他的想象中?
也许只要再试一次,他就能够确定自己的感觉。
到底是真的喜欢,还是觉得也不过如此,失望地发现并不如想象当中甜美,更甚至完全失去兴趣。这样一来,两人担心的那些事也根本不会发生——
只需要一个吻就能证明。
这个条件听起来是如此诱人。
一度感觉自己要被谢逐扬气得脑浆沸腾的孟涣尔本已做好和他长期斗争的准备,然而对方的前后转变如此之快,反让他目瞪口呆、反应不及。
前面预设的所有反击手段都在这人轻飘飘的一句“那就亲”中败下阵来,孟涣尔心中原本熊熊燃烧着的火苗顿时微弱得像是大风中的烛光,摇摇摆摆,飘移不定,唯有某个念头愈发地蠢蠢欲动。
只是,孟涣尔还是有些不解。
既然你小子这么好说话,在饭桌上那会儿究竟是在犹豫什么?
当初在家里又是在欲拒还迎什么?
明明什么都没变,就因为孟涣尔声明自己对他没有别的想法,谢逐扬的态度就这样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就这样简单?
我操。
孟涣尔忽然福至心灵地想。
该不会这人平时那种对情爱一窍不通的状态都是装的,其实真实身份是高段位选手吧。
表面装出对感情一窍不通的寡王模样,相当于给自己立了一个立于不败之地的人设:我这人就这样,所以如果你感觉到了什么,不好意思,那不是我的本意哦;如果你喜欢上我了,不好意思,我是不会回应的哦。
但如果对方主动提出我不图你的感情,只是喜欢你的肉/体,他就会顺着台阶下地欣然接受,既可以名正言顺地享受暧昧,还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反正丑话都说在前头了。
孟涣尔看着面前的谢逐扬,想象力已然飞到了外太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更要试试了。
反正是渣男,亲起来更加没有负担。
其实直到他和谢逐扬一同站上这片天台之前,孟涣尔都没有那种“自己一定要做些什么”的概念。
可谁让谢逐扬主动邀请呢?
好不容易得来可以解答内心疑惑的机会,孟涣尔不认为自己有理由拒绝。
……
也许是他迟疑的时间实在久了些,谢逐扬开口又问了一遍:“怎么样,到底要不要亲?”
对方看上去有一点丧失耐心,说这话时将双手又从裤子口袋里抽了出来,将两条手臂上的袖子轮流翻上去,双臂交叉。
孟涣尔“啊?”的一声回过神来,像要掩盖自己的神情一般地清了清嗓子,抿了抿嘴。
花了最后的两秒时间做好决定,终于鼓足勇气道:“……亲就亲。就在这儿吗?”
话音落下,孟涣尔感觉自己又说了一句蠢话。
果然,谢逐扬轻轻笑了两声:“不然你还想去哪?回包厢当着大家的面亲,完成刚才没完成的任务?你要这样我也不反对。”
“……”
孟涣尔在半黑暗的夜空中用目光剐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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