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3 / 7)
他抬头瞧了眼斜前方的浴室大门,收回目光,将盒子打开。
空荡荡的盒底落了张方形的硬质卡片,alpha把它拿起打量。
原来是孟涣尔原本打算给他的生日寄语贺卡。
【to谢逐扬:
新的一年,恭喜你又可悲地老了一岁,23岁的“大龄”单身alpha。
认识这么多年,实在没什么有新意的礼物可以送你了,今年就送你一条自己织的围巾吧,马上天也要冷了,我这个举动算贴心吧?不要感动到哭出来哦。
ps.不许说我织得不好看,不许挑刺,就算有不满意也不许说出来!
再ps.如果你以后不打算戴,也不要让我知道,起码见到我的这几天给点面子,在我面前用一下吧。
否则以后都不给你礼物了!!!】
句子的最后画了个鬼脸。
可能是怕觉得肉麻,他对他的称呼只用了最基础的原名,字里行间也用的多是熟人间打趣互损的语气。
但在最后,还是透露出了一点即便用威胁的口吻也掩饰不住的、可怜巴巴的期待意味,让人看了觉得心软。
谢逐扬甚至能想象出孟涣尔写这张贺卡时的样子:
趴在桌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握着笔,写一句琢磨一会儿,过程中可能还时不时会有一两声吭哧吭哧地乐出来。
那时的他,应该很期待接下来这趟旅程吧。
谢逐扬摇着头,呵地笑了声:“……可爱。”
看着看着,他又忽然一愣。察觉到纸面上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谢逐扬的手指轻轻拂过卡片,下一秒,将纸调转了个面。
贺卡的反面似乎有些凌乱的凹陷痕迹,谢逐扬举起纸,对着头顶的灯光观察起来。
果然看到了两行字。
【混蛋】
【谢逐扬是猪!!!!】
谢逐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倾注了过多力道的笔尖力透纸背,愣是将有些厚度的硬卡纸都压得凹陷进去,足可见写字的人当时哀怨的心情。
——很显然,这些都是他在去了a国之后才写上去的。
孟涣尔满心想象出来的怨愤和委屈,全都倾泄在了这张送不出去的纸上,发狠的样子像在赌气。
但到底还是舍不得就这么废了自己的心血,用的只是铅笔。
后来,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他把那些写上去的铅笔字擦掉了。
然而曾经制造过的痕迹到底还是留下了印子,等待下一个看到它的人将它发掘。
想到这里可能代表的含义,谢逐扬的眼神逐渐变得柔和。
“更可爱了。”他把卡片放下来,喃喃自语。
他发现他最近越来越频繁地觉得孟涣尔可爱。
谢逐扬纠结了好一会儿该怎么处理这张卡片。
私心来说,他很想把这张贺卡收藏起来,又不确定孟涣尔的想法,担心他后面想找又找不到。
孟涣尔是否会更希望将它当做一个秘密保留起来,而不是让自己知道呢?
谢逐扬闭上眼,想象着孟涣尔在这次旅行出发前再三踟蹰的模样。
他当时一定行动得很仓促,甚至是纠结到了最后一刻,才还没来得及把里面的卡片拿出来,就匆匆将盒子塞到了行李箱中。
后来在酒店,孟涣尔没想到他会进房间,甚至没来得及把里面的贺卡拿出来,见到谢逐扬,才会表现得那么微妙的着急。
……
谢逐扬在主卧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将卡片重新放回盒内,盖上盖子,按原样给他安置好。
长途旅行总是使人乏累,他们哪儿也不去,在家里休息了两天。
第三天的时候,谢逐扬问孟涣尔:“你想不想去颐和园?”
说这话时,两人正一起窝在沙发上各干各的,孟涣尔惊讶地抬了下眉,不明白他的思维怎么如此跳跃:“去颐和园干什么?”
谢逐扬给出的答案是:“出去逛逛啊,待在家里你不觉得闷么?”
“我要真出去了才叫闷吧。”孟涣尔把手上在看的书翻过一页,神情中是掩藏不了的纳闷和狐疑,“现在天这么热……你怎么突然要逛公园?”
“就是想到了而已,颐和园的落日不是很有名吗?”谢逐扬耸耸肩。
“刚好,我们也可以接近傍晚去,这样体感就舒适多了。”
孟涣尔还是一脸茫然。
注意到他并没有什么别样的反应,谢逐扬的目光瞬间变得有点深邃,幽幽的眼神看得孟涣尔莫名后背发凉。
就在他忍不住要将视线移开的时候,谢逐扬终于叹了口气说:“看来你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孟涣尔一头雾水:“记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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