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先帝配吗(1 / 4)
“先生,你说这周礼到底想干什么?他明明在辽东待得好好的,突然说什么匈奴南下,要率军西进?这不是明摆着冲我来的吗?”
文栩端坐于案前,神色平静,一言不发。
李宏停下脚步,盯着他:“先生怎么不说话?”
文栩缓缓开口:“明公,周礼若真想对您动手,何必等到现在?”
李宏一怔。
文栩继续道:“他在辽东经营多年,兵精粮足,若要取蓟县,早就取了,何必等到今日,还编造一个匈奴南下的借口?”
李宏皱眉道:“那先生的意思是……”
文栩道:“周礼此人,沉着冷静,从不做无把握之事,他若真要造反,绝不会选在这个时候,如今朝廷虽乱,但太后还在,六媪相还在,镇北王还在,各地州牧都在观望,谁先动手,谁就是众矢之的,周礼那么聪明,岂会不懂这个道理?”
李宏愣了愣,喃喃道:“有道理……有道理……”
他又问:“那匈奴南下之事,是真是假?”
文栩道:“下官不知,但此事不难查证,明公只需派人往边境走一趟,探听草原各部落的动静,便知分晓。”
李宏点点头,又摇头道:“可若周礼真是来打我的,等咱们查清楚,他大军都到城下了!”
文栩道:“所以明公需要调集大军,但不必主动出击,先将各郡守军集结于蓟县,严阵以待,若周礼真是冲着匈奴去的,大军在后方,可随时接应,若他真是来打蓟县的,咱们也有准备。”
李宏眼睛一亮:“先生此计甚妙!进可攻,退可守!”
他当即下令,命各郡守军向蓟县集结。
文栩又提醒道:“明公,边境那边也要加派人手,务必探明匈奴动静。”
李宏连连点头,一一照办。
待李宏离去,文栩独自坐在书房中,眉头微皱。
他隐隐觉得,周礼所言恐怕是真的。
匈奴南下,边关告急,这才是真正的国难。
而李宏还在算计着那点私利。
文栩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
……
草原深处,单于大帐。
夜晚,帐内三人围坐。
主位之上,坐着匈奴右将军呼延灼。
此人四十余岁,虎背熊腰,一双鹰隼般的眼睛透着桀骜与精悍。
下首左侧,坐着鲜卑单于拓跋哈达,五十余岁,须发花白,面容威严,眼神精明。
下首右侧,坐着乌桓单于班顿。
班顿的坐姿透着几分拘谨,肥胖的身躯缩在皮毛座椅里,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呼延灼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哈哈笑道:“来,喝酒!”
拓跋哈达举碗饮尽,班顿连忙跟着喝干。
呼延灼放下酒碗,目光落在班顿身上,似笑非笑道:“班顿单于,听说你在白狼原折了整整两万人?拓跋兄的精兵,也折在你那儿了?”
班顿脸上的笑容一僵,好似被抽了一鞭子。
他连连赔笑:“右将军明鉴,那周礼用兵实在诡异,我军本已列阵死守,谁知他弄出什么玄金阵、灵木阵,还有能炸裂的箭矢……”
拓跋哈达这时冷哼一声:“班顿,你自己无能,莫要找借口,那周礼不过一黄口小儿,能有多大本事?”
班顿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拓跋哈达看向呼延灼,叹道:“可惜我那两万儿郎,还有拓跋烈那小子,都折在白狼原了。”
呼延灼摆摆手:“拓跋兄莫要难过,此番南下,我大胡十万铁骑倾巢而出,区区周礼,弹指可灭。”
匈奴是大虞对他们的蔑称,实际上匈奴人管自己叫胡人。
班顿急忙道:“右将军,万万不可轻敌啊!那周礼……”
呼延灼瞥了他一眼,淡淡道:“班顿单于是被吓破了胆?”
班顿一噎,讪讪地闭上嘴。
拓跋哈达也道:“呼延兄,班顿虽无能,但周礼确实不可小觑。此子从一介山民起家,短短三年便坐拥辽东、乐浪、三韩,连战连捷,从无败绩,我军若轻敌……”
呼延灼摆摆手,打断他:“拓跋兄多虑了,你们那点兵马,加起来才几万?我匈奴十万铁骑,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笑意:“更何况,那周礼再厉害,也只是先天境界,我匈奴国师呼延厉,可是堂堂大宗师!若非国师不愿出手,何须咱们费劲?”
“我估计,只要战事稍有不对,果实还是会出手的!只要他出手,周礼根本不必在意!”
班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心中苦涩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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