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1 / 2)
满五个月后,薛宝代开始感觉到频繁的胎动,一弹一弹的,像是有小鱼在吐泡泡,特别是在吃饱之后,肚子里的孩子格外的活泼。
李桢喜欢将脑袋贴到小夫郎的肚皮上,跟还未出世的孩子打招呼,小宝儿或许是认出了这是自己的阿娘,很快就会变得乖乖的。
听说随着肚子越来越大,一些孕夫会长红纹,薛宝代暂时还没有,为了预防,李桢每晚都会为他涂茶油,将他的肚皮保养得又白又光滑。
这茶油是宫中特制的秘方,自带一股很清新的香味,每次给薛宝代涂完后,李桢都情不自禁埋下来,仔细吸闻一遍,可吸着吸着,鼻尖总是会想要往下移动。
少年跟孕前最大的变化,便是大腿变得更丰韵了一些,吃了那么多的营养补品,长的肉竟都在这如此隐秘的地方,又夹杂着少年独有的香气,简直叫人都想要醉死在这里。
孕期同房不能太频繁,一月最多四次,还不能超过一个时辰。
其余时候,李桢只能多讨些像是这样的小甜头。
薛宝代面皮薄,起初还有些害羞,下意识想要并腿,可李桢就在中间,她是半蹲着的,又低着头,薛宝代看不到她的脸,只能清晰的感觉到她喷洒出来的呼吸。
当她终于缓缓抬起头来,漆黑的眼睫有些湿,不像是不小心沾上的茶油。
薛宝代很清楚那是什么,小脸顿时就变红了。
可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呀。
他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话都说得磕磕巴巴的,叫李桢去洗脸。
李桢轻笑,压根没有要动的意思。
跟茶油相比,还是她的小夫郎更香一些。
除了李桢时不时会欺负他之外,薛宝代的养胎生活基本没有什么烦恼。
京城的治安恢复后,萧年年按照约定来找他玩时,给他带了好多新话本。
萧年年拉着薛宝代的手,感激道:“宝代,多亏了你派人来提醒我,我记得你的话,才没有让我祖父和阿爹进宫。”
他阿娘萧祭酒因为写过弹劾姜家的折子,一直被姜家视为眼中钉,萧府的家眷一旦落入了姜家的手里,后果将不堪设想,而宫变来得太过突然,当时根本没有多少人往这方面想,虽疑惑太夫为何突然深夜召见,但怕违抗旨意,最后还是跟着内监进宫了。
来萧家传旨的内监为了让萧家的家眷进宫,还多提了一嘴,说是太夫还同样宣召了薛家的小公子,正是这句话,让萧年年一下子就听出了破绽,又联想到好朋友的提醒,及时把自己的祖父和阿爹给拦了下来,并让人将内监给撵了出去。
萧祭酒不在家,他这个儿子,也是能担事的。
薛宝代道:“这是应该的。”
薛宝代问了萧老主君和萧主君的情况,萧年年回答一切都好,他事后派人去打听,那些被挟持为人质的官眷都被放回了家,可还是有几家的老主君因为受了惊吓,去世了。
萧年年觉得只送话本给薛宝代有些不够,就问他有没有什么缺的东西。
薛宝代待在府里,什么都有,忽然间,他想起昨天晚上,李桢边说他水多,边给他擦洗的样子,耳垂有些不自然的烫了起来,就跟萧年年说,上次生辰收到的那些苏绣帕子挺好用的。
苏绣的帕子无论是布料,还是绣工,皆为上乘,不会磨肌肤,很适合贴身用。
萧年年当即答应再给薛宝代多送几条。
不过这意味着,他得去一趟江月阁了。
提起江月阁,他就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一个人。<
萧年年怀着心事,想了想,支着腮帮子,忍不住问好朋友。
“宝代,你说如果一个朋友,你们之前的关系都挺好的,但她很久都没联系过你,这算什么呀?”
“应该是很忙吧。”薛宝代一只手抚着隆起的孕肚,道:“就像是我妻主之前那样,有很多公务要处理,都没什么时间陪我。”
萧年年觉得薛宝代说的话很有道理,宋裳也许是又离开京城,到外地去做生意了,要不然那么久了,怎么会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除非是不想跟他打交道了。
如果宋裳真的很介意上回的事,想要和他保持距离的话,听起来好像也很正常。
跟薛宝代告别后,萧年年直奔江月阁。
宋裳并不在铺子里,就只有一个老掌柜在理货,江月阁地处京城最繁华的商街,却一直在亏本,无奈少东家财大气粗,就这样开到现在。
老掌柜对萧年年有着很深的印象,这可是自家少东家念念不忘的小郎君,她当即放下手里的货,笑着迎了上来,问他想要买些什么。
听到萧年年想买苏绣帕子,老掌柜引着他到了柜台前,与他介绍陈列在里面的帕子,都是前几天才从扬州本家运过来的新货。
萧年年按照薛宝代喜欢的颜色挑了五条,在即将付钱时,他随口问起了宋裳。
“您是说少东家呀,她忙着应酬,有些时日没来铺子了。”老掌柜看着萧年年,道:“您要是想见少东家,我这就让人去请她过来。”
得知宋裳还在京城,萧年年想到了第二种的可能性,摇了头,“不必了。”
他拿出来一锭沉甸甸的银子,放到了柜台上。
他不喜欢占别人的便宜,苏绣的帕子远不止十文钱,这算是连之前的钱,也一起付了。
从此他跟宋裳,就谁也不欠谁的了。
萧年年带着贴身小侍离开了江月阁,老掌柜不禁叹了口气。
多好的小郎君呀,可惜门第有别,少东家也自知高攀不起,只能借酒消愁,默默害相思病。
回萧府的路上,萧年年保持着沉默,渐渐的竟出了神,直到马车突然停了下来,他一下子将头抬了起来,却听见驾车的下人道:“公子,前面的路被衙门的差役给堵住了,好像是刑部在抓什么犯人。”
萧年年掀开车帘,果然看见了一群差役,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青色官袍,身量修长的官员,因为隔得太远了,又站在背光处,萧年年看不清她的样子,只能模糊的判断,应该是个年轻的女子。
他收回目光,对下人道:“那便换一条路吧。”
下人领命,当即调转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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