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1 / 2)
李桢解开他小衣的系带,少年浑圆雪白,乳晕却变深了,这应该是怀孕的正常变化,等孩子出生后,可是要喝乳汁的。
不过薛宝代的身体却变得更敏.感了,刚才轻轻蹭的一下,就让衣物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浅浅的痕迹,李桢的嗓音低沉沙哑,道:“我帮你揉揉。”
感受到她掌心的热度,薛宝代咬着唇,闷哼出一声嘤咛,落到李桢的耳朵里,十分的悦耳好听,她先是虚虚握住,待少年适应自己的温度后,才开始慢揉轻捏起来。
羊脂玉般的触感,让李桢有些爱不释手,薛宝代却有些难耐,眼睛里都润了一层晶莹的水光,待到疏通开后,就赶紧出声道:“好,好啦。”
又是两下后,李桢才停下手,她将薛宝代的小衣握在手里,道:“以后就别穿这个了。”
薛宝代默认同意了,小衣的确会磨得他不舒服,不穿的话,反而会松快许多。
虽是六月的天,但李桢怕他着凉,将人给抱进了被窝里,附耳低语道:“我明日让人买些新鲜的牛乳回来,你多喝一些。”
听懂了李桢在说什么,薛宝代将红红的小脸藏进被子里,“知道啦。”
他其实并不算很小,对李桢来说刚刚好,可要是多一个小宝宝,就有些不够了,可他只要喂小宝宝一个人就好了呀,薛宝代想着想着,眨眼的频率开始变低,脑袋也越来越迟钝,再加上有李桢哄睡,不一会儿就彻底睡着了过去。
李桢将床头的蜡烛都熄了,只剩下书桌还留着一盏微弱的灯光,时辰还早,她打算先处理几件六部里的急务,另外柳璞还送来了几份需要她审批的公文。
她在仔细看过后,正欲提笔写字时,却嗅到右手的指节上还残余着少年的馨香,不仅很甜,还有一股淡淡的奶味。仿佛柔软还停留在掌中般。
李桢呼出一口气,毫不犹豫的换成了左手执笔。
翌日一早,李桢就回了衙门。
她只睡了两个时辰,但这对于她来说已经够了。
走之前,她给小夫郎重新盖了被子,确保他的肚子不会着凉,还把小檀叫过来,交代了些话,确保小夫郎白天在家,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一个人胡思乱想。
姜善比李桢早两日到京城,淮州此行,她肉眼可见的成熟了不少,一改往日的纨绔之气,眼神里还多了些坚毅,怪不得都说年轻的官员要多磨练,她这趟前往淮州赈灾,见到了太多的民生疾苦,淮州城内每天都有人死去,可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员,却仍旧过着骄奢淫逸的生活,对百姓漠不关心,哪里配得上母父官的称谓。
当地的官员知道她是姜家人,更是没有丝毫的遮掩丑恶的嘴脸,城中的百姓起初也觉得她与淮州太守是一丘之貉,不仅对她丢石头,还想将她赶出城。
这是她第二次如此痛恶姜丞相。
第一次是对她有再造之恩的姑母,前任中书令,沦为姜家嫡系谋权的牺牲品。
姜家出过好几位名相,若是姜渊一心辅佐帝王,未尝不能青史留名,却偏偏生出这大逆不道的野心,可笑的是,旁支安分守己的族人们,却还要被嫡系拉着一起沉沦,受世人的白眼唾弃。
李桢明白姜善心中的仇恨,姜家累积的民愤,也即将要到达一种无法压制的程度了。
祭天大典不日将至,如今的京城看似平静,实际上暗藏着惊涛巨浪。
...
薛宝代在起身后,小檀一边伺候他梳头,一边将李桢留下来的那些话,一字不漏的,全部都转述给了他听。
“大小姐说,灶上煮了黑米粥,您若是还有其他想吃的,就跟小厨房说,让外面带回来的,和家里的厨子,轮流给您做。”
“大小姐说,您现在是双身子,要是想去哪里,一定要跟主君说,想买衣服和首饰的话,叫掌柜上门挑选便是,等她晚上下值后,就回来陪您。”
“大小姐还说...”
小檀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最重要的两点大概就是出门要跟父亲说,李桢今天忙完公务后,会回来陪自己,薛宝代听完后,也都记住了。
他早上不是很有食欲,一碗黑米粥就够了,本想着吃完再睡会儿的,可宫里突然来了人,是太夫派的内监,来请他入宫的。
听内监说,自从元氏去云州后,太夫愈发少话了,薛宝代也有些时日没进宫了,他打算回到京城后,就去华阳宫请安的,毕竟阿爹去云州后,能陪太夫说话的就只有他了,而且太夫还不知道他怀孕的事呢,他想要将这个好消息亲口告诉他老人家。
薛宝代去了南居,跟纪氏说了这件事。
纪氏没有忘记女儿说过的话,京城这段时间并不太平,宫中有太夫,虽然出不了什么事,可他却担心万一在路上会有什么意外发生,深思熟虑后,决定跟着一起去。
凭着他南安侯府公子的身份,也是可以递牌子进宫的。
于是就这样定了下来,纪氏还点了十几个武功高强的侍卫,将马车安全护送到了宫门口。
在安内监通报薛宝代到了的消息前,太夫就在殿内等着了。
纪氏一同来了也好,太夫看到他后,用怀念的口吻感叹道:“哀家当日看到宝儿的妻主,就觉得眼熟,原来是你的女儿,纪萦的外孙女。”
他对纪氏的印象很深,南安侯就这一个儿子,容貌生得清冷如月,却使得一手好鞭子,是当之无愧的京城第一美人,如今那么多年过去了,纪氏的模样基本没有变化,想来是做了长辈,没有年轻时那般张扬了,添了几分温和之气。
纪氏行礼到一半,便被扶了起来,他眼底流露出惊讶的神情,道:“太夫还记得家母。”
南安侯已去世十余年,爵位也被朝廷收了回去,除了一些昔日的旧部,和要好的旧友,已经没有多少人会主动提起南安侯的名讳了,而他也许久不曾在公开的宴会场合出现了。
太夫摇了摇头,道:“何止是记得。”
太夫没有继续说下去,纪氏也就没问。
他主动说想要去赏华阳宫门口的紫藤花,太夫让安内监领着他去了。
殿内就只剩下了薛宝代和太夫,薛宝代走到太夫的身边,搂着他的胳膊,撒娇道:“安内监刚才跟我说,您很想我,太夫,我也好想您呀。”
太夫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养孙,慈爱的拍了拍他的手,“你阿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这个老头子在深宫里,只能盼着你多来陪陪我。”
薛宝代低着脑袋道:“我本来想月初就进宫的,可是出了些意外。”
太夫一听就紧张了起来,还以为是有什么人敢欺负他的小孙儿,薛宝代摸了摸隆起的小腹,跟他道:“是这里有小宝儿啦。”
薛宝代怕太夫会担心,就没把自己跑出京城的事跟他说。
薛宝代今日穿得很宽松,太夫一时间竟没瞧出来,突然听到这个喜讯,十分惊喜,宫里已经许久没有孩子降生了,太女和二皇女都没有成婚,薛宝代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算是他的曾外孙。
太夫赶紧让薛宝代坐到自己旁边,“几个月了?”
薛宝代回答道:“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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