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 / 3)
林主君这下不仅不用愁了,还都笑得合不拢嘴了,柳璞如此体贴,这门婚事都寻不出不好的地方了,林纪桑听到嫁人后还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也点头答应了。
于是这门婚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柳璞十分感谢李桢,若非她帮忙牵线,恐怕自己还在继续打光棍呢,而且说到底,就凭她寒微的出身,算是实打实的高攀林家小郎君了。
李桢也是觉得柳璞的容貌和品性都不错,才愿意把她介绍给表弟认识的,柳璞以前是她的心腹,往后两人就还多了一层姻亲的关系。
成婚前要先过一遍三书六礼,一般都是由长辈出面的,可柳璞的亲人都在并州乡下,年纪大了,经不住舟车劳顿,为了表达对男方家的重视,柳璞便想请李桢代写聘书。
朝廷人人皆知,尚书令写得一手好字,就连元帝都是赞叹不已的。
林家那边也拜托李桢主持婚事,那边是亲戚,这边是心腹下属,都是推辞不得的,李桢也很乐意成人之美,就都应承了下来。
朝堂上,李桢这些时日的所作所为,彻底让自己打上了姜党的的标签,站队二皇女的官员是高兴的,毕竟姜家有一个丞相,还有一个尚书令,代表二皇女能够牢牢将六部握在手中,狠狠压过太女一头,且看追随太女的那些老臣们,现在一个个都很鹌鹑似的,不敢冒头了。
李桢的势头正盛,哪怕有不满她投靠姜家的人,大多也都选择明哲保身,但尉迟静并不怕,她没有将乌纱帽看得那么重要,她最深恶痛绝的就是帮助姜家为非作歹的人。
她甚至都想要去质问李桢,为何愿意卑躬屈膝,去做姜家的走狗,哪怕要择良主,二皇女也没有丝毫的明君之相,怎配她筹谋?
如果拿尉迟静开刀,的确是可以震慑其他人,让自己的位置坐得更稳,但李桢却并不想,尉迟静是一个没有什么心机,但很忠心的直臣,朝廷中需要有这样的臣子存在。
但李桢也不会一味的容忍尉迟静,她将人叫来,敲打了一番,最后似笑非笑道:“听说尉迟尚书最近从地方提审了一件案子,是妻殴夫,夫不慎杀了妻,本官很期待这案子的结果。”
尉迟静脸色顿时变了,才知道李桢在她的刑部居然安插了眼线,到底是这位尚书令大人有能耐,她甘拜下风,气得拂袖离去。
纪氏近来听到了些流言,说是李桢投靠了二皇女,二皇女的身后站着姜家,姜家和安国公府之间却有龌龊,若确有其事,难免会牵涉到薛宝代,虽然他及时严令下人不得议论此事,可也不能保证没有传到女婿的耳朵里。
他来了一趟西居,看见女婿坐在窗边,整个人都很低落,很有可能是已经听到了,虽然他不相信这件事是真的。
可若是要解开心结,还需得当事人才行。
纪氏温声对薛宝代道:“总闷在府里也不是回事,我刚刚派人去问了桢儿,她今日都在衙门。”
纪氏为他拂开贴在脸颊上的头发,“我已经让小厨房做好了饭菜,你中午去给桢儿送饭,若是那边不忙的话,就多待一会儿,跟她多说说话,妻夫两个人,没有说不开的事。”
妻夫两个人,没有说不开的事。
薛宝代默默在心里重复了一遍,点头道:“父亲,我知道了。”
他躲在屋子里,一个人偷偷伤心是不行的,总得去问问李桢,万一那些下人只是在胡说呢?
纪氏又与薛宝代说了些体己话,便离开了西居,薛宝代终于打起了精神,让小檀给他梳头,出门前,他照了照镜子,问小檀自己今天漂不漂亮,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他想起了李桢的交代,还是把之前从衙门带回来的帷帽给戴上了。
今日值守门房的,还是之前那个小吏,她认得薛宝代,知晓这是尚书令夫郎,丝毫不敢怠慢,直接把薛宝代给带到了李桢的公房。
李桢正在看折子,听到门口的动静,抬头便看见了一袭荷色的身影,顿时站起身,把他手中的食盒接了过来。
“宝儿。”
她抬手揉了揉薛宝代的头发,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正想着你呢。”
等小吏把门给带上后,薛宝代抱住李桢的腰,在她衣领上蹭了蹭,“我也好想妻主呀。”
李桢将食盒放到了桌子上,这样就有两只手可以把人拥进怀里了,她现在还不饿,只想要先和自己的小夫郎好好亲热一番。
薛宝代只觉得舌尖都被亲麻了,眼尾也染上了一层薄红,像是被精心抹上去的胭脂般,勾得李桢心魂荡漾。
门外突然响起了不合时宜的敲门声,说是二皇女来了吏部,点名要见尚书令大人。
李桢不得不松开薛宝代,一边为他整理凌乱的头发,一边轻声道:“我是尚书令,免不了和二皇女在政务上有些接触,你先乖乖待在公房里,我去去就回。”
李桢怕薛宝代会不开心,毕竟她答应过小夫郎,不会再和二皇女说话,可她却不得不失言,只得道:“你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薛宝代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既然是政务上的事,那就姑且允许,李桢跟自己讨厌的人说一次话吧。
李桢离开后,薛宝代坐在了她的椅子上,面前成山的折子看着就头疼,更别说每一份都要看一遍,还要写批语了,怪不得李桢忙到都不能回家睡觉。
薛宝代想要确认食盒里的饭菜还热不热,结果却在伸手的时候,袖子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镇纸,才注意到镇尺下压着一张红纸。
他有些好奇,忍不住凑过去看,发现是一份聘书。
“谨以玄纁之束,奉聘于林府公子。”
是李桢的字迹。
...
李桢因她的公房杂乱为由,在吏部的寅宾馆接见了二皇女,这里平常作为会客的地方,更亮堂宽敞一些,赵清一见到李桢,便笑道:“如今想要见檐和一面,还真是难如登天呀。”
“微臣不敢。”李桢这样说,但并未放低姿态,以她现在的地位,若是一味的奉承二皇女,那才是会叫对方起疑,毕竟从一开始,她就未在二皇女面前掩饰自己想要往上爬的野心。
“究竟是何等要紧的事情,值得让殿下亲自来吏部一趟。”
李桢成为尚书令后,赵清在朝中可谓是如鱼得水,她对李桢是相当的满意,有能力的人不够顺从,够顺从的人却办不成事,相比之下,她宁愿用前者。
赵清也没有心思废话了,开门见山道:“我刚从宫中出来,得知母皇有意在我和太女之间,择一人代她主持祭天大典,檐和,你可明白祭天大典的分量?”
能代天子者,就只有储君。
如果赵清能够代元帝主持这次的祭天大典,她在百官们心中的威望将彻底超过太女,另立太女的日子也将会不远了。
李桢面露难色,“微臣明白,可要办成此事,微臣就只有六分的把握。”
就连姑母也都没有十成的把握,因此赵清才会来找李桢的,她是元帝身边的近臣心腹,若是能够进言一二,想办法从中运作,成功的概率将会大大的提升。
“本殿知道此事艰难,本殿会让姜家在朝中的暗线皆都听命于你。”赵清将手放到了李桢的肩膀上,深深的盯着她,“檐和,你从来就没有让本殿失望过。”
李桢垂眸,不卑不亢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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